太子看到纪轩,眼神不由的一缩,到底感觉心虚。
但他向来都唯我独尊,刚刚那心虚只一瞬便眼里闪过一抹恶意,折扇一收,满是惊讶的道:“轩世子?你不在房里?
那刚刚进去的男人是谁?本宫本来去你府里探望你,谁成想扑了一个空,这才漏夜过来探望你,可是刚刚那个男人是”
他说的煞有介事,听的纪轩面色陡然一变,眸光犀利的顺着她半敞着的房门看去。
盛云昭没想到太子会如此卑鄙,冠冕堂皇的将自己摘个干干净净,把想进她屋的无耻行径当成是误会一场。
若是太子真的看见有男人进自己的房里了,岂会等到现在?
如此明显的故意污蔑,盛云昭神色冷冽,“太子殿下请慎言,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大楚律法污人清白者,轻则杖责,重则流放,就算你身为太子也许不会杖责流放,但也难逃一罚。”
楚锦珩面色变了变,他着实没有想到盛云昭竟如此口齿伶俐,能言善辩,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急着辩解或是否认了。
此时却被她给将了一军,看了眼纪轩,见他并没有打算立即进去查看之意,他哪里敢硬撑?
他敢保证,若是自己再继续下去,这女人就敢闹到皇祖母跟前去。
到时候没抱到鱼儿,反而惹一身腥,当即干笑了声道:“抱歉抱歉,这天色太黑,本宫眼花了。”
纪轩见此,心下了然,眼神里布满了阴郁,可也不得不打圆场,“有劳太子殿下记挂。”
楚锦珩眼神闪了闪,摇头晃脑一副语重心长的道:“不是本宫说你们夫妻俩也真是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非要闹的人尽皆知的,这么闹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要本宫说,不过是你们夫妻间的小情趣,床头打架床尾和”
楚锦珩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令盛云昭有些作呕,当即冷冷扔下一句,“时候不早了,太子殿下自便。”
说完,她拉着芸娘转身回房,随即关上了房门。
空气一静,纪轩和楚锦珩的面色都有些难看。
不过好在纪轩很快冷静下来,“时间不早了,太子殿下身份贵重,早些回宫吧,免得陛下和娘娘担心。”
楚锦珩乘兴而来,此时败了兴致,哪里愿意就这么被人赶走,当即不容拒绝的道:“无妨,长夜漫漫,既然来了,本宫和你小酌几杯再走。”
盛云昭和芸娘两个人进了一目了然的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越忱宴不知何时已然离开了。
“真是吓死我了,刚刚太子说看见一个男人进来了,我的心一下就悬起来了”芸娘一脸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道。
盛云昭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楚锦珩人多势众,她和芸娘两个人自是拦不住的。
太子若用强,没准儿越忱宴会现身,可如此一来,不但横生枝节,她和越忱宴还会陷入被动。
楚锦珩!
盛云昭眼里冷意无边,她一心都扑在和离的事情上,前世和楚锦珩的仇恨便压在了后面,故而尽量不去招惹他。
可没想到他却一再的逼迫!
第144章 中途劫走
与此同时,越忱宴站在高高的山头上,夜风将他的衣袂吹的猎猎翻飞,像是欲要展翅的飞鹤。
他面色冰冷,淡淡的道:“通知风时,打今日起,他什么都不用干,就给本王搜集太子的不法证据!”
至于他之前对盛云昭说懒怠走了,不过是随口一说想看看她的反应罢了
隔日的天才亮,宫中就来了人,太后召见,传盛云昭立即回京。
盛云昭并不觉得意外,可以说在宝栖公主来了这里后,她便有了打算。
太后这么快传唤她,也算是在意料之内。
她早就知道,这里并非是真正的后山禁地,就算太子没有来,她也不敢大意,谁知会不会有人趁机做点什么?
她更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
当日那么顺从的来这里,不过是权宜之计。
芸娘将目光从宫廷马车的纱帘上移开视线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回香铺里安心等着我。”盛云昭声音平静的道。
芸娘早知道他其中缘由,虽说信任她,可难免为她担心。
知道她就是跟着进宫也帮不上什么忙,芸娘也不逞能,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六月末,还未到午时便热的像是流火般,空气有些粘稠让人透不过气去。
慈宁宫里已然摆上了冰花,晶莹剔透的冰花雕刻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看着赏心悦目同时又凉爽宜人。
宝栖公主撒娇半晌无果,祖母仍不松口,这让她有些委屈,“皇祖母,您为何说暂时不能将她给我啊?这个贱人敢对我下黑手,简直狗胆包天。”
一想到此,宝栖公主就暗怒不已,可皇祖母跟前她却不敢造次。
当日从万佛寺后山回来后,她就去找越忱宴问他喜好真伪之事,只是没见到他本人,她的手腕处就开始发痒。
找了宫中太医,太医看过后,只说是花粉过敏导致的。
这简直就是笑话,她从未对花粉过敏,仔细回想了下,只有盛云昭碰触过的她那只手腕。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碰触了下,此时手腕处不痒了,可被她挠的破了皮,红鲜鲜的,丑陋至极,这一碰触只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