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
唉,真是愁人,他家王爷唯一的缺点就是记仇,还有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是盛家大小姐又是个很会得罪人的,算是把自家王爷给得罪的死死的。
这时就听到和尚说话的声音传来,“小美人儿是不是等的急了?贫僧慈悲为怀,特来给美人排遣寂寞来了”
这时,紧接着一个女子破音儿的尖叫声从他们这边的耳房里传来。
随之又是一阵叮咣乒乓之声,声音之巨大的令风时的心肝儿都跟着颤了几颤。
风时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自家王爷,饶是他跟着自家王爷一起长大的,也揣测不出王爷此时的真实想法。
他心里暗暗着急,王爷哎,难道您真不是来救人的,而是特意快马加鞭的来这儿看热闹的不成?
要是来看热闹的您直说啊,为何一听到我和人闲聊万佛寺后山这里的一些污秽事,您就想起了这里两年前养的一头梅花鹿呢?
此时,房里已然传出男女杂而乱的暧昧呻吟之声,听的风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用想也知道里头正在发生着什么,他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
果然如他打听来的那般混乱啊,重点是和主子在这里一起听这个真心觉得是种压力
想起盛云昭那单薄的小身板,实在让人捏把汗。
他更多的是担忧啊,真怕再晚进去半刻,出了大事,自家王爷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啊。
“王”风时刚要开口再劝劝,就感觉到从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般杀戮之气。
风时心里一跳,下一瞬,身影一闪,等他再看之时,发现自家王爷的身影已然到了门口,速度之快让他有些叹为观止。
随即,他摇了摇头偷偷鄙夷,他怎么不等着人家求救在去真想问问自家王爷这脸痛不痛!
越忱宴没感觉脸痛,只心焦,到了门口伸手欲要推门,可就在这时,房门豁然而开,一道人影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
夜幕如墨,房里也没半点光亮,盛云昭就如睁眼瞎似得,身不由己的被芸娘推了出来的。
“唔”盛云昭的额头先是重重的磕在了一堵坚实的肉墙上般,痛的她发出一声闷哼。
盛云昭心下一惊,先想到的就是采青找来的人,当即提膝反击
这是越忱宴曾教过她紧急自救和防身的实用的简单招数。
那时,每每看到千雅阁的楼顶上绑上一条鲜红的长长纱绢,她便知道他是在找自己,就会和祖母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出去见他。
大约是她平时太过乖巧懂事,就连精明的祖母对她都深信不疑。
可明明过去了很久,他教她的东西却被她牢牢的记在了骨子里。
她明明以为早就将他驱逐在心门之外了,可每每在气急或是关键的时刻都会拿出来自我防卫。
面对猝不及防的投怀送抱,越忱宴也没有看清是谁,下意识的就要将人给甩开
第124章 别扭的男人
几乎一瞬间,一股淡淡的兰香在鼻尖处弥漫开来,越忱宴心下一紧,本能的收回了动作。
可随之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好气又好笑,轻巧的偏身躲开,低低一句,“是我。”
顺势揽住了怀中人的腰身旋身带离了此处
“主子”
芸娘刚出来,主子就被人给抢走了,顿时大惊失色。
她本觉得里面那秽乱的画面主子看了会脏了眼,故而便急忙推了她出来。
可谁知竟是这般啊,哪里能不慌,当即就要追上去。
“别叫,啊”风时不失时机的窜过来,打算捂芸娘的嘴,防止她大喊大叫惊动了附近的人。
可对芸娘来说,更觉得不乐观了,这还有帮手?
黑灯瞎火的自是连来人是谁都无法看清楚,毫不迟疑的一拳就砸向了对方
一击即中,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松开了她。
风时捂着鼻子连忙往后退一个较为安全的范围,才怒声道:“你这女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鼻子此时没觉得多痛,可是两股热流却涌了出来。
风时忙乱的用面巾擦着鼻血,想到上次去盛家就被这胖女人薅头发,回去后头皮还痛了好几天。
谁知这次一见面,对方就差点将他的鼻子给打扁了,风时心里哀嚎,只觉得他和这胖女人八字犯冲!
芸娘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可却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不由向前走了两步,满是防备的冷声问道:“你是谁。”
芸娘虽是这样问着,可是却回想着院子里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风时磨牙,脱口道:“我是”
他在即将报出家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周围很有可能有太后或是皇上的眼线,自是不能让人知道王爷在这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下才道:“我是上次和你换玉佩的那人。”
芸娘的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一个穿着他破道袍的男子,好像叫风时,而且是他淮南王的人。
既然是熟人,她提起来的心一下就揣了回去,“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和里面的秃驴是一伙儿的呢。”
此时房里那秽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的传出来,风时不免有些面红耳热,她难道就不害羞嘛?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