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不想欠的人便是他啊
而纪轩在听到越忱宴说完话后,猛然测转过身,眸光满是阴鸷。
然而越忱宴却只是眸光没有什么温度的看着太子。
整个朝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犹如四分天下。
太后、皇帝、越忱宴还有中立派。
越忱宴此时维护盛云昭,就好像是个暗号。
好像突然刮起了风,风向是盛云昭。
那些一直像是看戏百官等,紧接着开始对纪国公发出了指摘。
太后派系的人见此,也站在太子那边的开启了反驳模式。
整个台阶下的席位上双方霎时唇枪舌剑起来,言辞分外犀利。
由开始还讲究的一人说完,对方辩驳。
接着二对二的分说,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都想压住对方。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嗡嗡成一片,让人听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时整个台阶下头口水飞溅,唾沫横飞
女眷们从没见过这种阵仗,更没有见过自家夫君或是父亲、兄长的还有如此能言巧辩,滔滔不绝的一面,都看的傻了眼。
太后听着下方的激烈辩驳,相互抨击,气的浑身轻颤。
今日是她的寿辰,如此祥瑞的日子,简直成了公开的朝堂。
而太子更是面色铁青,怎么也没有想到只因自己一句话就变成了这样乱糟糟的景象,他想掀桌子。
只是皇祖母和父皇面前,他到底还是有所忌惮,没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太后已然无心去掩饰自己的情绪了,盯着盛云昭的老眼满是阴狠。
这时已经被妒忌冲昏头脑的宝栖公主陡然站起身,声音尖利,“淮南王,盛云昭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帮盛云昭说话?”
然而下方高亢的辩论压过了宝栖公主那单薄的声音、
宝栖公主的话语,也只有台阶上的这些人而已。
但宝栖公主却问出了在场之人的心声,纷纷看向越忱宴。
越忱宴懒懒的瞥向宝栖公主,“公道自在人心,本王不过出于正义说了句公道的话而已,只有心里藏污纳垢之徒才会将别人的行为想的肮脏。”
宝栖公主顿时张口结舌,她若再说出什么来,那她就心思肮脏了。
她一时被窘迫难当,面红耳赤的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越忱宴那冰冷的目光骇住,她敢保证,若是她再多说一个字,等着她的就是他更加冰冷无情的话。
毕竟忱宴对她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太后偏头凌厉的瞪向泰安帝。
这个时候了,皇帝理应开口制止下方的喧哗,给她这个母后一个台阶下。
然而,她这个好儿子却装聋作哑,嘴巴好像被缝上了一般。
泰安帝眼角余光看到了母后投过来的视线,当没看见,低头饮酒,感觉今晚的酒别有滋味。
近日阴郁的心情豁然就消散了大半,抬起头看向身子笔直的盛云昭,双眼里满是精光,似乎透着一股异样的神采。
盛家女今晚来的好啊,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将水搅的再浑些,母后和淮南王对上,那自己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了。
坐在越忱宴旁边的瑞王,看看纪国公府这边和盛将军府那边,面色都凝重起来,直觉要出事。
可是他这身份太敏感,一个说不好,就以为他存心拉拢,或是站在哪边了,实在不宜多嘴。
今晚弄不好,靠怕谁也别想讨到好处去。
瑞王端起酒盏掩在唇边,小声道:“子忱,你是怎么想的啊?现在这怎么收场?”
第104章 破镜能圆吗?
越忱宴的眸光这才转向站在几步距离外那个身姿笔直的背影身上,话语凉凉的道:“那就看她如何抉择了。”
瑞王听完心下暗惊,他这是真的站在盛云昭那边了?
他感觉今晚发生的像是一团迷雾。
他好像错过了很多事。
这件事的发酵说来是他引发的。
可是他此时这么说就表明了他的立场,表示他回给盛云昭撑腰到底!
可盛云昭不是别人啊,那可是纪轩的世子妃。
不管两个人是否和离,那越忱宴也不该沾上边
瑞王暗暗吞了口口水,偷偷看向纪轩。
在看到纪轩那张脸已经黑的能滴出墨一般似得。
瑞王心中大呼,完了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啪——”
“住口!”
太后摔了手边的杯盏,厉喝一声!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忙做出诚惶诚恐的齐齐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息怒。”
能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的都不是蠢货,刚刚能那般相互攻击,自是钻了法不责众的空子。
可现在太后发怒了,自也不敢直面去让太后治个挑战皇权的罪名去。
泰安帝也像是才回过神似得,连忙应景的道:“母后息怒!”
太后并未去理会任何人,而是看着视死如归般的盛云昭,警告又含着暗示的道:“盛云昭,你若现在认错,哀家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蝼蚁竟闹出如此大的乱子,简直不知死活。
不过不急,想处死她随时都可以!
谁都听得出来,太后这是对盛云昭的警告也是暗示她现在跪地请罪,这篇儿就算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