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听她跟副总有这层关系,吓得魂儿都快没掉。
转头看许清暖和小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反正这俩母子拿不出票来,又无权无势的,得罪了也没关系。
这么一想,经理连忙道:“您放心,我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
说完,朝许清暖一瞪眼,“你们到底走不走?”
“我已经说过了,再稍等一会儿,我老公就会过来。”
“等等等,把我们这里当什么地方!咖啡厅哪!没钱也能随便噌位?”经理急着想要讨好女人,对许清暖愈发不客气,“你们这些穷鬼就是糟心!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说完立刻用对讲叫来保安,“这里有两个没买票的,快过来把他们拉出去!”
女人看经理叫来保安,脸上的横肉抖动得愈发明显,洋洋得意,“给脸不要脸,现在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拖出去,丢人吧!”
保镖看是一小孩一女人,有些不忍。
经理一瞪眼,“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拖出去!”
保安见经理生气,哪里敢忤逆,伸手就来扳许清暖的肩。
手下没落下,就被人格开。
“我的老婆和孩子,你们想拖就拖?”
江北澈不知何时到来,站在许清暖的旁边,格开抓许清暖的保镖的手时朝抱起小天的保镖瞪去一眼。
保镖被这气势吓得腿一阵发软,本能就松了手。
小天忙跑过来,拉着许清暖退到江北澈的身边。
两人自然而然地依着他。
两人的依赖江北澈极期受用,目光温和地看许清暖一眼,安慰般拍了拍小天的小肩膀。
经理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个极有气势的男人,吓了一大跳,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没票,总之不能进来。”
“我们没票是一回事,现在解决的,是我儿子的位置被人强占的事。”江北澈天生威怒,一开口就自带了气势,轻易掌控全场。
经理不安地看向女人,“要不”
女人也被江北澈的气势给吓到。
可自己是副总裁的小姨子呢,怎么能丢份。
于是强撑着气势道:“这位置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你的儿子和老婆撒谎!”
说完又去瞪经理,“快把他们一起赶出去啊!”
这男人气势这么足,多呆一分钟她都会呼吸不顺畅?
“是吗?”江北澈完全不把她要赶走自己的话听在耳里,唇角勾上了淡淡的冷意,扭头去看后头排队的人,“这个位置确实是她的吗?”
他的气势太足,保镖不敢动他,连经理都没敢打断他。
后头几个人看得真真的,虽然觉得不买票不好,但也不愿意睁眼说瞎话,“这位置是这个小男孩的,先前这位女士想用十块钱买他的位置,他不肯,女士就强行拉了人。”
“听清楚了?”江北澈道。
“听清楚了。”经理抹着汗点头。
应完才发现自己竟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立马横眉竖眼。
“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保镖,把这三个没买票的赶出去!”
保安动了动,却没人敢迈步。
江北澈无视面前虎视眈眈的保安,“如果我不能命令你,就找能命令你的过来。”
他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个电话,“蒋总,我来赛博玩要买票?”
那头蒋凯听到江北澈的声音,吓得下巴都跌掉。
“江江总您去了赛博?”
赛博这个项目一直由他管着,江总去视查可以理解,他竟然去玩?
江总几时对小孩子的事儿这么感兴趣?
不过这是他能管的吗?
江总就算想把自己塞回肚子里重生一回也是他的自由。
他现在要解决的,是竟然有人挡着大老板不让玩儿的事!
他哪里敢耽搁,忙道:“我处理,马上处理!”
江北澈直接挂了电话。
“蒋总?哪个蒋总?”经理耳尖地听到他叫人,不安地问。
他说的蒋总不会是赛博的总负责人蒋凯吧。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使眼前男人气势非常,经理也不相信他跟蒋凯有任何关系。
旁边的女人听他打电话喊蒋总,不由得哧笑,“连赛博真正管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敢随便打电话?蒋总?你可真会杜撰。赛博真正管事的是我姐夫,也是这里的副总,唐少桥。”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秃顶男子匆匆赶来。
“姐夫!”女人乐得直叫,得意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
“我姐夫来了,你就等着看怎么死吧!”
唐少桥刚到,女人就跑过去,“姐夫,你可来了,我们刚刚被这家人给欺负了!他们好过分,不买票也就算了,还跟别人说我们抢了他们的位置!”
“姐夫,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吧。”
唐少桥不停抹着头顶上的汗,女人的话音刚落,就吼出一声:“滚!”
女人得意地哼哼,“没听到?我姐夫叫你们滚!”
“我叫你滚哪!”
如果面前站的不是女人,唐少桥估计都动手了。
都是些什么亲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