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因为门第不同就绝交罗。
江老爷子呵呵笑起来,“放心吧,我就一退休老头子,靠的是以前的积蓄过活。”
他可没说谎。
现在公司给臭孙子管着,没他什么事。
钱嘛,他前半辈子挣的钱够花几百年。
江老爷子决定先稳住自己的形象。
“至于北澈,他在声势集团上班,具体什么职位,你得问他自己。”
不想骗小姑娘,只能把皮球踢给自家孙子。
臭小子,自求多福吧。
这种事,许清暖当然不会去问江北澈了。
送完东西回到家,江北澈已经主动吃完了药,该换的药了都换过了。
小天主动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自己拿了个小包枕往外走。
看着他拿包枕,江北澈低声问道:“这是去哪儿?”
“去我妈的房间。”小天理所当然地道。
一听小天要去许清暖的房间,江北澈心头莫名地就涌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俊脸浮起一抹难看,“你已经五岁,不适合再跟你妈睡!”
虽然叫许清暖做妈,小天可没忘记自己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江北澈开口就说他和许清暖睡,小脸控制不住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红。
本能解释,“我在她房间打地铺。”
屋里就两个房间,他把房间让给了江北澈,自然只能和许清暖挤了。
“打地铺也不行!”
直到话出口,江北澈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激。
但就算反应过激,他也没有收回的打算。
“你跟我睡吧。”
小天一张帅气的小脸上满是别扭,拿着抱枕没动。
就算今天江北澈帮他解围出气,晚上还教了他写作业,也不觉得两个人熟到能同睡一屋。
小孩儿的心事写在脸上,江北澈看得一清二楚,不由道:“我身上有伤,晚上还要人管,你想你妈过来照顾我?”
第34章 心被撩动
这话成功让小天放弃了离开的想法,将枕头抱了回来,“还是我照顾你吧。”
妈咪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点心,自己可是男子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帮妈咪减轻负担。
他从小柜子里抱了一套备用被子,又取了垫子铺在地上,很快地铺就打好了。
小身板钻进被子里,乖乖闭上了眼睛。
江北澈坐在床上,看着小天的一举一动。小小的一团躲在地上,莫名让他觉得有种鸠占鹊巢的不自在。
自己好歹是个大人,让孩子睡地上不是个事。
江北澈拍拍床铺,“不用打地铺,你跟我一起睡吧。”
十月的天气,尽管铺了垫子,地板还是挺凉的。
小天怀念地看了眼自己的小床,还是摇头,“不用。”
“难道你想让人觉得我身为大人,连孩子都不管,只顾自己?”江北澈不悦地道。
小天:“好吧。”
大人的脸面很重要,江北澈好歹是客,丢了他的脸面可不行。
小天只能乖乖爬上床。
生怕挤着江北澈,尽量把自己缩在挨墙角的一小块。
和陌生大人睡一床虽然有些不自在,不过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打过几个哈欠后很快就沉入梦乡。
江北澈抬眼看着床内侧睡得香甜的孩子,心里涌动着怪兮兮的感觉。
不厌恶,但不习惯。
他的床侧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
江北澈逼着自己闭上了眼。
贺家。
贺菲菲上身露脐装,下身超短裙,踩着高跟鞋,心烦气燥地走进家门。
每天下班她都会去娱乐场所玩。
这两天因为许清暖当了护士长的事生气,索性医院都不去了,整天在外头混。
平日里这个点回家,家里早就安安静静,可今天才到大门口就听到家里传来杀猪般的哭嚎。
贺菲菲眉头一挑,涌出厌烦,快步进屋,“搞什么呢?大半夜的吵吵闹闹。”
“菲菲啊。”贺母披头散发,肿着脸从屋里跑出来,抱着贺菲菲就哭了起来,“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爸要跟我离婚!”
“怎么会这样?”贺菲菲吓了一跳,“爸是不是在外头找了狐狸精?”
“妈,您现在就带我去找那狐狸精,看我不弄死她!”
贺菲菲起身就要走,一脸的怒火和阴毒。
贺母肥壮的身子拖拉落地,“要是狐狸精倒也好了,大不了打一顿一了百。现在是咱们家的菜市场,没了!”
“什么?”
听说菜市场没了,贺菲菲像被人打了一棍,顿时蒙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菜市场可是她出去炫富的门面,就因为知道她家里有菜市场,院长女儿才跟她做的闺蜜,那些公子哥儿也才愿意理她。
这突然就没有了,叫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贺母不停地抹眼泪,“我也不知道背了什么时,下午去买菜的时候碰到一对母子,那孩子的袖子钩掉了我的帝王蟹,我一时生气,要他们赔。”
“结果他们三句两句就喊着要把我家菜市场给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