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时,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一双眼里盛满了滚滚火焰,能将她给灼化!
她还没开口,男人的唇便恶狠狠地吻了过来,嘴里低声呢喃,“撩了半天没反应,现在能看见我了?”
另一边的小方:“”
她都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辞?
天,这种声音就算隔着电话线都受不了。
唉呀,她的耳朵脏了!
许清暖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脑子跟浆糊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江北澈什么时候撩过自己。
直到把身下的人儿吻得像一滩软泥,江北澈方才放开。
他撑起身子,极欲的眼里情绪乱滚,喉结轻轻滑动之下响起低磁性感的男音,“老婆,可不可以”
许清暖身上又软又绵,眼尾腥红,说不出的妩媚。
天知道要多大的自制力,他才没有失控。
直到许清暖轻轻勾头,才再次覆身上去
月亮在窗外摇晃,羞得移到帘后遮住了脸。
今晚的江总吃肉没人打扰。
天快亮的时候,高管小群里突然出现一条信息。
图片信息。
图片里,某人光裸的胸口、肩膀,全是长长的划痕。
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蹂躏过。
“蒋助,你这是?”早起的高管正跑着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刚刚加了晚班的高管伸个懒腰,懒腰还没伸完眼前就一亮,看到照片那一刻,抻到一半的腰猛地一折,“唉哟,我的妈!”
无心去管自己折了气的腰子,捧着手机见了鬼一般,“蒋凯,这是老板的胸肌吧,怎么从你的号里发出来?”
“你跟老板你把他抓成这样?”
传说不会是真的吧。
其他在睡梦中的高管也纷纷被惊醒。
全都不敢置信于这一幕。
蒋助和江总奔现?
老板娘怎么办?
就在大家集体混乱的时候,另一条信息慢慢发出来。
蒋凯:胸肌是我的没错,把我抓伤的另有其人。
接着,又是条信息出来。
蒋凯:上几条是老板发的,这条是我的,我和老板是清白的。
特别落款:蒋凯。
众高管:“”
为啥没人告诉咱,这号老板也在用?
他们都在群里说了什么?
集体检查完自己的话后,全都狠拍一把脑子。
完蛋了!
片刻,又一条信息出来。
蒋凯:以上照片是我撩老婆成功的证据,江北澈。
众人:“哧”
大清早在群里撒糖,还让人活吗?
不行,得回去睡个回笼觉,好好跟老婆撩上一撩。
啊,忘了,还没娶老婆
要命了!
早上,许清暖从家里走出来。
小天跟在她身边,背着个小包包,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小外套,皮肤白白的。
干净帅气。
江北澈帮两人拎着行李箱,眼睛拉丝般落在许清暖身上,“真不要我送?”
刚刚才吃到肉,老婆就要离开几天。
江北澈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不用了。”
许纯的老家民风纯朴,江北澈过去太招眼。
她只想和小天安安静静把许纯的骨灰接回来。
“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忙吗?好好工作,乖乖等我们回家。”
“好吧。”
虽然不愿意,老婆有了命令,哪能不从。
江北澈把行李给他们送上大巴车。
走前不忘揉揉小天的脑袋,“注意安全。”
“知道了。”小天很认真地点头。
许纯的老家十分偏僻,大巴车驶了足足五个小时才到县城。
许清暖和小天又坐了一个多小时中巴车到镇上,从镇上摇摇晃晃坐了好一阵三轮车总算到了许纯老家村口。
两人被摇得头晕脑胀,沿着村口一步三摇走到许纯的三叔家。
许纯的骨灰就寄放在三叔家。
许清暖和小天到达时,许三叔正牵着一头牛慢慢走回来,憨厚的脸被太阳晒得又黑又亮。
“三叔。”
“三外公。”
许清暖和小天走过去打招呼。
三叔看到两人愣了一下。
许清暖说明来意。
听说要把许纯的骨灰取走,三叔也没太多意见,只道:“先吃晚饭吧。”
许三婶特意杀了只家养老母鸡。
农村的鸡味道就是不一样,格外地香。
小天想着亲生母亲,心里难过,没有吃太多。
他水汪汪的大眼不时看向许三婶家神龛旁的小柜子。
许纯的骨灰就放在里面。
许清暖理解他的心情,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饭后,许清暖给了许三叔夫妻一万块钱。
两人坚决不要。
“小纯是我的侄女,她就算活着住我家里吃住都是应该的,何况只是放骨灰。”
许清暖还是强硬地塞到他们手上,“就当许纯姐孝敬你们的。”
他们家的条件十分困难,全靠着许三叔养牛和种田为生。
许三婶腿脚不便,也帮不了多少忙。
最后许三叔才勉强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