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歆可恶狠狠瞪一眼自己的儿子,“谁叫你这么没出息,不会画画,连个第一都考不起!”
以前江歆可对儿子的表现还算比较满意。
反正不管儿子成绩多少,都是秦家唯一的曾孙辈。
可现在,有了小天做对比,小浔暗淡得可以忽略不计!
小浔委屈得红了眼眶,朝小天的方向恶狠狠瞪去一眼。
“来,儿子,吃菜。”
秦丰泽高调向小天示好。
也不忘关心许清暖,“孩子妈也要多吃点。”
江歆可刚刚在秦丰泽这里吃了瘪,心里还夹着气,有意阴阳怪气地开口,“我听说许小姐和江北澈江总关系不一般,如今二叔这一口一个孩子妈的叫,不知情的还以为二叔和许小姐关系不一般呢。”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听江歆可这话全都意会过来。
这不是明摆着说许清暖脚踏两只船吗?
叭!
江歆可的话音才落,秦老爷子的杯子就重重落在桌上。
秦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威信还在。
他这一声直砸得在桌的人心脏一抖。
虽然没说一个字,但江歆可还是吓得脑袋一缩,脸肉抖了几抖。
秦老爷子连看都不看她,只瞪秦沼。
明显在指责秦沼教子无方。
秦沼躺枪,握拳一阵假咳。
大儿子秦毅凡一直以来在秦老爷子这里的存在感都极低,他好心想着多给他们机会,才安排一道来参加寿宴。
结果江歆可不识好歹,连许清暖和小天都敢挑衅。
真是无药可救。
“秦爷爷,我敬您一杯。”
秦老爷子刚刚生气明摆着是给她撑腰,许清暖半带感激,举起杯子,“祝您寿比南山。”
“好,好。”
秦老爷子爽快地喝下一杯。
“曾爷爷,小天也祝您身体健康。”小天恭恭敬敬地举起面前的饮料,认真道。
小天的举动终于叫秦老爷子完全开怀,乐呵呵地应道:“小天真聪明,谢谢小天。”
许清暖和小天两人这一敬酒,气氛方才重新轻松。
众人也纷纷举杯,向秦老爷子敬酒。
秦丰泽有意用下巴点点江歆可,“江小姐,这家里的和外面的始终不一样,还是要认清身份的好。”
江歆可气得都想翻桌子,奈何刚刚秦老爷子已经发过火,她连回嘴都不敢。
只能暗自咬紧杯沿。
“对不起啊丰泽,我代歆可向你道歉。”秦毅凡朝秦丰泽举起杯,丝毫不在意刚刚秦丰泽刚刚的羞辱。
一脸憨厚真诚。
秦丰泽嘁一声冷笑,并不给他脸面。
秦毅凡也不在意,笑呵呵地自己喝完。
许清暖无声看着这一幕,唇角压了压。
这一家三口,最可怕的要数秦毅凡。能忍能耐,秦丰泽要不谨防他,指不定哪天会在他身上栽跟头。
相较于秦家的表面平和,底下争斗,许清暖更喜欢江家的氛围。
江北澈几兄妹互相帮扶,和和睦睦,哪怕对她和小天都和和气气,关爱有嘉。
才像一家人。
吃完饭,大厅里音乐声响起。
接下来还有舞会。
秦老爷子不喜这一套,嘱咐秦沼守在这里,招了小天,两人一起上了楼。
许清暖一时无事。
“跳一支?”秦丰泽走过来,伸手邀舞。
许清暖有些迟疑。
“这么多人看着,你要不给我面子,多丢人。”秦丰泽有意道。
许清暖想想有话跟他说,于是点头。
秦丰泽和她一起滑入舞池。
秦丰泽不愧跳舞高手,动作优雅流畅,带着许清暖轻松旋转在舞池中间。
许清暖的舞技极其一般,不过想着自己并不是主角,也不在乎。
虽然跳得勉强,但在秦丰泽的带领下,也有模有样。
“你哥,这人不简单。”
旋到无人处,许清暖稍稍靠近他的耳,低声道。
“你在关心我?”秦丰泽桃花眼飞扬,神采奕奕,又添了无尽风流。
许清暖无语。
“我是怕你死得太早,小天小小年纪就要担当大业。”
秦丰泽哼一声,一脸受伤,“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当然盼你好,你最好能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最好现在结婚,生十个八个孩子,才不会总是惦记着小天。
许清暖私下里还是更希望小天跟着自己和江北澈。
“你要肯离婚,我立马跟你生。”
秦丰泽越说越不像话,许清暖找个机会离了他,一个人朝后园走去。
秦家老宅属于江南风,屋后一大片园子,还有小亭子之类。
风景非同一般。
大家都在前厅呆着,此时后园没有什么人,许清暖乐得清静,坐在亭子里观赏风景。
就在这时,一声假咳响起。
许清暖抬头,看到秦毅凡手里握着两个酒杯走过来。
尽管他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许清暖心头还是迅速升起警戒。
秦毅凡似乎感觉到她的戒备,忙举起手微笑着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见许小姐一个人呆在这里,怕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