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刚刚好。
江北澈十分满意自己对她手指大小的预估,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他们不仅有结婚证,还有结婚戒指。
以后还会共同拥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江北澈越想越开心,目光不由得朝许清暖的肚子看去,忍不住猜想:他和她的基因共同结合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这么想着,身体便热了起来。
许清暖就在眼前,微垂着头,露出一截脖子。
脖子皮肤又白又嫩,几根发丝调皮地贴在那儿,像在无声朝他发出邀请。
江北澈伸手就握住她的臂。
许清暖本能抬头,下巴立刻被男人握住,唇上一软,已被吻住。
室内温度,截截攀升。
江北澈顺势坐下,手滑落下去,环上她的腰。
许清暖从他眼里看到了属于男人的欲,心脏虽然呯呯乱跳,却并不拒绝他的亲近。
男人的手微一用力,将她往身下压去。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江叔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叫。
接着,门叭一声被推开。
许清暖在听到小天声音那一刹那,条件反射地一把将江北澈推开。
太过着急,连脚都用上,也不知道踢到他哪里,只听得男人闷闷一哼。
许清暖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几步走到门口,“小天,怎么了?”
小天兴奋的小脸微微压了压,有些不安地看向室内。
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祸。
他平日里是极有分寸的,进许清暖的房间都会先敲门。
刚刚太过兴奋,一时间忘了。
听到许清暖问,才扬扬手中的平板,看向许清暖背后的江北澈,“江叔叔,我用您刚刚教的方法找到了思路,想让您看看。”
江北澈用手撑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敏感处的疼痛才慢慢压下去。
他幽怨地看许清暖一眼。
踢得可真准,下次别踢了。
否则得断子绝孙。
“拿过来,我看看。”
他大步走到小天面前,拿过平板,两人一起去了客厅。
许清暖摸摸依旧烫着的脖颈,有些心虚地看着江北澈的背影。
刚刚那一脚,好像踢到了他的重点部位。
不会踢出问题来吧。
手机叮一声响,转移了许清暖的注意力。
是小喜发来的。
“我现在很好,没有回去,老板去找我了。”
听说蒋凯去找了小喜,没让她真跟自己父亲回去结婚,许清暖算大大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小喜给许清暖发完信息后,轻叹一声。
目光不由得随向走在前头的蒋凯身上。
一路上,蒋凯都没跟她说一句话。
到了店门口,他烦躁地一脚踢在店门上,“搞的都是什么名堂!”
这一脚踢得小喜一阵心惊肉跳,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好久才轻轻笔划:“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管用了?”蒋凯抓一把短发,直觉得自己脑袋坏了。
他竟然会去追这个女骗子,还帮她花了二十万了结跟煤老板的婚事!
自己好歹名校出来的高才生,怎么会干这种蠢事!
他越这么说,小喜越手足无措,一味把头勾得更低。
“你跟你爸联合好了的吧,觉得我傻,钱好骗,所以骗了一茬又一茬!”看她勾着头,蒋凯越发火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骗子!我没和我爸联合。”小喜不停地摇头,不停地打手势,打了一半才想到蒋凯不懂手语,又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来打字。
“别打了!直接比划!”
江老爷子教了他一些基本手语后,他又去网上专门学了一下,虽然不会比划,但基本意思还是能看得懂。
小喜怔了一下,立刻迅速比划起来,“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妈因为受不了我爸爸的懒惰生我没多久离开了家。”
“爸爸从我出生就没管过我,一直是奶奶带着我长大。”
“我五岁那年才第一次见到他,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别跟别人说我是他的女儿。”
“奶奶说他要成家了,怕女方知道他还有个女儿不肯跟他结婚。他对外说我是去世的大伯的孩子,也把我上在了大伯的户口本上。”
“我和他等于断绝了父子关系,我也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来找我。你问我家庭情况的时候,我想着户口本上的父亲已经去世,所以就”
“对不起,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小喜一边鞠躬,一边流眼泪。
蒋凯虽然平日里跟她说话嘴挺损,却是这座城市里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伤了他的心,她内疚得心脏一抽一抽的。
恨不能以死谢罪。
小喜边哭边打手势,“我保证,欠您的四十万一定会想办法还。”
“今晚,我就搬走。”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已经没脸面再呆在这里。
说完,她抹着眼泪推门往里走。
“等一下!”蒋凯一把拉住她,“你什么意思?搬走?我花了这么大价钱盘下这价店,搞这么多装修,结果你要撂挑子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