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您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
把孩子交给叶姨后,张薇特意找到江老爷子,深深鞠躬。
江老爷子笑呵呵地扶起她,“你和小暖暖是好朋友,朋友之间相互扶持,本来就是应该的,不要见外。”
“谢谢。”张薇努力笑着,眼泪还是噼里啪啦滚下来。
在初初知道刘常青的狠辣无情时,她一度觉得自己的命真是太苦了。
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自己有许清暖、小方,还有江爷爷和叶姨这些好人陪着,命好得简直不要不要的!
知道张薇要上班,江老爷子催促她快去医院。
张薇走后没多久,叶姨抱着吃得饱饱的俩娃娃出来散步。
两小只坐在双位推车里,胖乎乎的小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看到江老爷子在院子里浇花,急吼吼地从推车里爬出来,一前一后跑进江老爷子的院子。
“叫曾爷爷。”
江老爷子弯下腰来逗两个小娃娃。
小甜小芯嘴巴甜甜地叫个不停,还不忘往江老爷子身上蹭,要他抱。
江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很和气,不像家里的奶奶,天天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骂她们。
两小只虽然才两岁半,早就会察言观色。
江老爷子一只手抱一个,笑得胡子直打颤。
小甜小芯拉着他的胡子,借力往上爬,叭叭叭地亲他的脸。
软软的小嘴唇贴在脸上,萌化了江老爷子一颗心。
越看越喜欢。
越喜欢越恨不能立马抱上曾孙女。
臭孙子喝了那么多大补汤还能放孙媳妇去医院,肯定有问题。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江老爷子抱了一会儿小甜小芯,把孩子交给叶姨,交待了两句,锁了院门走出去。
繁华商业大街,江北澈拧着眉头低头看表。
不远处,祁正大步跑来。
额头沁满了汗。
“怎么这么晚才来?”
江北澈不悦出声。
祁正比预定时间足足晚了十分钟。
对于时间以分计算的江北澈来说,绝对犯了大忌。
“不对起澈哥。”祁正抹着满脑门子的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刚刚跑得太急。
“绯儿说看中了一条项链,让我陪她去买,耽误了点时间。”
听他提起孙绯儿,连一边的蒋凯都蹙了一对剑眉。
自从祁正和孙绯儿好了之后,工作上的事情十次有九次迟到。
以前卢新月绝对不允许他出现这种状况。
祁正本就是个散性子,一没了卢新月管着,越发散得没边。
江北澈低头弹了弹衣角,“想清楚了,陪女人重要还是工作重要。祁家那个位置多少人盯着,你要不喜欢工作,大把人帮你做!”
“澈哥,你别生气嘛。”
这么多年交情,祁正自然看出江北澈的不悦。
“我知道工作重要,可这么多年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喜欢的,难免想对她好一些。”
“您就行行好,就此一次,保证不再犯!”
江北澈眸色深深地看着他。
祁正虽然是祁家根正苗红的继承人,但祁父在外头太能造,私生子养了不少,有两个比他年纪还大。
也比他有野心。
祁正因为身体不好,祁父内心里其实根本没把他当接班人看待,所以才会给他随便安排一个民政局的工作。
祁母不甘,祁正自己原本也有些上进心,他才看在两人一起长大的份上处处带着他。
但这段时间他和孙绯儿粘粘糊糊影响工作,江北澈已经很不满。
祁正举起两根手指做保证,态度极好。
江北澈眸光闪了闪。
“你确定孙绯儿是理想对象?”
“当然!”祁正一丝犹豫都没有,用力点头,“自从和绯儿在一起,我才真正体味到做男人的滋味。”
“澈哥,被人尊重,被人看得起,被人崇拜的滋味真的很好!”
他眼里甚至泛起了红,想到的是卢新月像赶牛赶马似地对自己的日子。
江北澈抿了唇。
蒋凯无声叹息。
卢新月为什么看他看那么紧?
无非看到他在那个家里可有可无,心疼他,想帮他一把。
祁正这些年能做出些成绩,除了跟着自家老板,绝对有卢新月的一半功劳在。
如今这个孙绯儿,不是要买奢侈品就要是陪要浪漫。
做事业的男人哪有那么多时间花前月下。
祁正感叹了一阵,也不见江北澈反应,顿时有些惴惴不安。
虽然和江北澈一起长大,江北澈也只比他大半岁。
但他身上有一股子长者的威势,祁正其实一直挺怕他的。
“澈哥,您不会真生气了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江北澈这才抬头,“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啊?”
祁正狠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蒋凯也扶了扶下巴。
老板竟然关心起女孩子的喜好来了?
“女孩子嘛,喜欢的无非是些项链啊戒指啊这些闪闪亮亮的东西,越贵越代表重视她,她会越开心。”祁正连忙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