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许清暖,小方也愁眉苦脸,“小暖,这事儿你跟张姐说过吗?”
“没有,但有婉转提醒过她。”
小方唉了一声。
“张姐很在乎家庭,也在乎和刘常青的感情,要知道不知道会打击成什么样子。”
“坦白说,昨晚我好几次想打电话给张姐说这件事,硬是没鼓起勇气”
许清暖理解地拍她的肩膀。
“其实刘常青第一次找我谈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想过告诉她,但和你一样说不出口。”
“昨晚上之所以会请客吃饭,就是为了让刘常青死了这条心!”
“小暖,你真好!”
知道许清暖请客的目的,小方只会加倍地欣赏她。
“只是,你能断得了许常青在你身上的念头,却断不了他花心的本性。我昨晚去酒吧找朋友,看到刘常青跟一个打扮得很时赏的女人搂搂抱抱,还亲嘴。”
小方回忆着当时看到的火辣画面,都有些不好形容。
“后来两人还一起进了一家酒店!”
“小暖,刘常青太不是人了!”
要不是朋友喝醉了不方便离人,她真想追上去把刘常青的脸给砸个稀吧烂。
“可惜了,当时也没拍视频照片什么的留个证据。”
许清暖也没想到刘常青能渣到这个地步。
想来,他怕是早就在外头跟旁的女人来往。
找自己,不过为了扩充后宫罢了。
“这种证据留下来也没有太大的用处,眼下咱们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张姐知道刘常青的真面目。”
张家。
张姐因为孩子昨晚后半夜突发高烧,一晚没睡,一双眼熬得通红通红。
两个孩子一齐病,她一双手顾得这个顾不得那个。
孩子不舒服就爱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处在无助的情境之下,张薇最想要的是能有人在身边帮把手。
可婆婆的房门关得死紧,孩子哭了那么久,连动静都没有一个。
刘常青也一夜未归。
无助感扑天盖地。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孩子高烧退掉,张姐才走出来。
在客厅里看到一夜未归的老公,手里搭着昨晚穿过的西装,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死”了一夜的婆婆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刘常青这一刻,张薇心头的怒火喷薄到最高处,几步走到他面前,“刘常青,一整晚你都去做什么去了?小甜小芯都在发烧,你知不知道!”
“还好意思教训自己的老公!”婆婆端着碗醒酒汤走出来,满面不悦,“要不是你干些事气着他,他能半夜出去喝酒?”
“喝那么多酒多伤身!他回来,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开口就怪他!有你这么当老婆的吗?”
张薇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是个成年人,知道喝酒伤身为什么还去喝?”
刘常青还有生气难过就去喝酒的资格,她有孩子要带,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张薇,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人性哪!”婆婆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立刻就发作起来。
在家里,刘薇要对婆婆轻言细语,被婆婆骂也只能忍着。但凡稍稍反抗,婆婆就会大吵大闹,跟天翻了似的。
先前不想让刘常青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刘常青让她忍,她便全忍了。
这些年来,不论婆婆说得有多过分,做得有多过火,从来没有反抗过一声。
可一夜的搓磨磨光了她的耐性,张薇也有些忍不住,“我没人性,你们又有人性了吗?一墙之隔,小甜小芯哭得那么大声,我不相信你们全都没听到!”
“你们明明听到了,由着两个孩子哭一晚,请问,你们有人性吗?”
公公刚好走出来,听到这话,尴尬地假咳一声。
他听到了,但自己是做公公的,不好半夜进媳妇房。
于是叫老婆去看。
老婆不仅没去,反而骂了他几句。
“张薇,你有完没完!”这话一下子戳痛了刘常青的肺管子,他用力把外套甩在沙发上,冲着张薇就发火,“孩子病了是你没照顾好,你就得自己负责!”
“这日子过是不过,不过离了算了!”
张薇瞠着泪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刘常青。
离婚这话,他这么轻易就说出口了?
刘常青像失去了耐心,扭身进了书房,房门一关,把她狠狠隔绝在外!
婆婆撇撇嘴,“都说了,叫你别上班别上班,上这么个破班钱没挣着几个,孩子还没照顾好!”
“常青这些年忙里忙外,都快累死了,你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他要真跟你离婚,那也是你自己作的!”
“少说两句。”
公公不忍心,低声劝道。
婆婆哼哼,“反正她那俩赔钱货我是不会给她养了,她不辞职就给我带着孩子上班!”
下午。
张薇总算出现在护士台。
不过手里推着两个孩子。
“张姐,你怎么把孩子带过来了?”许清暖和小方凑过来问。
张薇为难地开口,“小暖,这工作我怕是做不下去了,我是来辞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