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已婚女人,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破不破灭,重要吗?”
“话虽这么说,可徐暖儿都欺负到这份上,你真的要置之不理吗?”
小方说了一半又忙捂了嘴。
这事儿岂是想理就能理的?
许清暖又没做过练习生,根本比不赢!
“放心吧,我有办法。”
虽然不在意形象,也没有胜负欲,不过徐暖儿这一茬接一茬的挑衅倒是把她隐在心底的倔强给激了出来。
能有什么办法啊。
小方对此不抱希望,又不敢挫了许清暖的锐气,只能强撑着给她打气,“小暖,相信你,加油!”
“哧,你当是加气油啊,想加就能加?”
二院也有暗恋徐暖儿的。
比如说此时说话的手术室医生汪端黎。
汪端黎自以为医术高明,成天里高冷骄傲,谁都看不入眼。
他是徐暖儿的忠实舔狗,只要徐暖儿来医院,就舔着请吃请喝请玩,恨不能黏徐暖儿身上。
小方这话音一落,他就耐不住要为徐暖儿出气。
讽刺意味浓重。
还一副说教嘴脸,“自不量力的结果是自取其辱,明知道没本事还强撑,到时候全院丢脸可别怪我没提醒!”
小方歪头瞥他一眼,“哟,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汪大舔狗啊。”
被讽刺成舔狗,汪端黎的脸顿时乌黑如墨,五官扭得都能吃人。
小方秉着能力不行气场来凑的原则,对汪端黎继续哧之以鼻:“你要舔屎还是舔尿没人拦你,但麻烦别自以为是,觉得全院的人都喜欢舔屎尿。”
“你!”汪端黎被小方气得高冷气质都端不住,脸一抽一抽,拽紧了拳头,“牙尖嘴利!”
说完也不理小方,兀自去安抚徐暖儿:“暖儿,医院院花之所以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是因为你不是我们医院的一份子。但凡你加入我们医院,根本没那些人什么事儿。”
“因为某些人的暗箱操作,你不得已委屈自己来做这场不对等的比拼,不过反而是件好事。”
“只有用你的才华才能点醒某些瞎子,让他们知道把钱砸在垃圾身上永远得不到回报!”
“狗就是狗,只会讲狗道理!”小方不客气地打断。
汪端黎气得差点不会说话。
“我没跟你说话,胡乱打断,有没有礼貌!果然什么货色配什么朋友!”
“不论我什么货色,都比做舔屎的狗强啦。”
汪端黎不管说什么,小方都能把他往狗和屎的方向拉,他气得瞪鼻子上脸,几乎背过气去。
徐暖儿忙拉住他,“好啦,别吵啦。”
反正等会儿许清暖就会丢死人,这是她最后的高光时刻,且让她得瑟着。
越得瑟,摔得越狠。
徐暖儿表面温婉,心头狠辣。
汪端黎虽然不知道徐暖儿的狠辣,但也急切地想看到许清暖被狠狠比下去的画面。
反正讽刺人不在一时,等下自己一定会加倍把刚刚受到的屈辱讨回来!
汪端黎开始极力思考,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羞辱小方和许清暖。
小方不总是叫自己舔狗,还说自己舔徐暖儿是舔屎尿吗?
自己就给她弄个屎尿,叫她好好舔一舔,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许清暖才是屎尿。
嗯,既报了仇,又帮徐暖儿羞辱许清暖,一举两得!
当然,他可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不会真搞那种脏东西。
只要意思到了,就够了。
汪端黎想到这里,转头低声打电话,“给我弄个东西,形状和上面的字”
文导看到来的人差不多,坐到一张椅子上,“开始吧,谁先来?”
“我先来吧。”徐暖儿热切地道。
坏心满满。
有自己高超上档次的表演在前,许清暖再强行表演只会叫人觉得蹩脚。
像只跳梁小丑!
医院的男医生们只会加倍厌恶她。
徐暖儿整理了下衣服,笑嘻嘻地向围在周边的人鞠躬,“麻烦大家让开一些空间。”
众人依言退开。
舔狗汪端黎又忙着招呼众人帮忙把椅子搬掉一些。
很明显,徐暖儿要歌舞表演。
徐暖儿在国外做了多年练习生这件事医院男青年都听说过,看这架式,眼睛都亮了起来。
H国的练习生训练最严格,跳出的舞蹈夺人眼球。
有福了,有福了。
果然,徐暖儿站在场地中间,微微摆了个造型。
头发一甩,响指一打,音乐起来。
她随着音乐热情地跳了起来。
洋溢着青春热情的舞蹈立刻点燃了男青年们的荷尔蒙,大家一反之前的沉稳,有的叫好,有的吹口哨,场子热辣得不成样子。
徐暖儿一曲结束,身上染着薄汗,行了个性感的谢场礼。
“好看,好看!”
“果然是练习生出来的,基本功扎实。”
“这一段舞蹈热烈奔放,哪怕去参加比赛都不会差。”
“可以原地出道了嘛。”
男青年们议论纷纷。
就连文导都勾了勾头。
徐院长工作忙,极少关心女儿的情况,如今看文导点头,心下跟着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