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方文中这么说,沈知音心头的恨意总算消减,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她一口亲在方文中脸上,“还是老公厉害!”
“那死女人以前就招人讨厌,扒着我弟不放也就算了,如今还敢在我头上撒野,就该死!”
方文中虚应着,免不得想起许清暖清甜可人的模样儿。
比眼前的方知音不知道有韵味多少倍!
当初她和沈川在一起,自己只见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那么漂亮的妞儿被撞残,真是可惜了。
正想着,臂就被沈知音推动。
“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我要知道撞成了什么样,还要知道送去了哪里!”
她得亲眼去看看许清暖的狼狈模样!
“好。”方文中念着沈知音肚子里的儿子,自然她说什么是什么。
拿过电话就拨号码打出去。
片刻。
“没人接。”
沈知音还等着消息呢,结果这么让人失望,顿时一张脸就垮了下去。
“找的什么人!”
“唉呀老婆别急嘛,他估计有事,一会儿就会给我回电话的。”方文中连忙哄她,“你放心,事情肯定办成了!”
“哼!”沈知音有意扭开头。
贺菲菲从楼上下来,刚好听到二人的交谈。
鼻孔不由得一哼。
沈知音又吵着要吃水蜜桃,还要方文中亲自去买。
方文中嘴里应着好好好,大步朝外走。
贺菲菲悄悄跟了上去。
“姐夫,我去给你买吧。”到了屋外,她追上方文中,开口道。
方文中也不想跑,贺菲菲主动揽活干,正求之不得。
懒洋洋地递给她几张钱。
贺菲菲接过钱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别有深意地道:“姐夫,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婚吧。”
方文中原本已经拿起手机准备趁这会儿功夫再跟新认识的小姑娘腻歪几句,一听这话,扬起一边眉头看过来。
贺菲菲正要再说话,眼前突然黑影一闪,紧接着头上就狠狠挨上一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撺掇我老公离婚!”沈知音怒气腾腾的脸立刻显露在眼前,眼神恶毒到能吃人,“看来我对你太好!护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又要来打人。
方文中连忙架住她,“老婆老婆,别动气,别动气,小心儿子!”
沈知音这才气哼哼地甩手,摸着肚子瞪贺菲菲。
方文中也转过脸来训人,“脑子不正常?我老婆好好的,干嘛离婚?你要再乱说话,赶明儿就开了你!”
“老公,干嘛对她客气!”沈知音早就看不惯贺菲菲,“现在就开除她!”
“哼,你没工作,我好心留你下来,你竟然敢胡言乱语,活该饿死!”
说着就要叫人来赶贺菲菲。
正闹着,就见公公方候和婆婆薛婉玲走了过来。
沈知音一见二人,脸上的嚣张立刻收敛,忙迎着走过去,“爸,妈,您二位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方候的脸色奇差,薜婉玲的表情也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爸突然就被人投诉了。”薜婉玲道。
“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紧张。”方文中懒洋洋地道,“叫您几个手下处理处理不就完了?”
“这次不一样!”薜婉玲道,“这次人家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就是要把你爸给整垮!”
“这怎么会?”
方候向来小心,找他的证据可不容易。
方候阴着脸,“我已经问过,这次整我的是声势国际的江家。我过来是要问问你们,有没有得罪过江家人!”
方候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检讨过。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在哪里跟江家人交过恶。
最后只来找儿子和儿媳妇。
“没有,绝对没有。”方文中十分有把握地道。
沈知音也摇头,“江家人都是些什么人物?就算碰上了,咱们也得捧着哄着,哪里敢得罪啊。”
贺菲菲心里正闷着一股子怨恨,听她这么说,哧一声笑,“表姐怎么说假话啊,忘了吗?你当众污辱人家老婆呢。”
“你的说什么胡话!”沈知音气呼呼地吼。
才吼完——
叭!
一个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啊!”她疼得忙捂了脸看过去,看到的是方文中一张带火的脸。
刚刚还热情温柔的老公,转眼就变成了冷血无情的男人。
“老公你打我?”沈知音不敢相信,一脸委屈。
方文中厌恶地瞪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们全家人都被你害死了!”
“可我没有啊。”沈知音捂着脸跺脚,“你怎么能听贺菲菲一面之辞啊。”
“还有贺菲菲,你真是太阴毒了。我好心留你下来,给你工作,你竟然这么害我!”
“早知道你心思这么恶毒,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
贺菲菲在心里冷笑。
“表姐,您可拉倒吧,为什么让我进门,自己没点数吗?你刻薄小气,人家都不肯来你家,你看我没有工作,付我最低的工资来你家当牛做马,还好意思说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