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清潇眼露祈求。
她和沈清澜是亲姐妹,当然不愿意看见她这样。
吴氏狠心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是坚定道:“让她走!”
若沈清澜只是埋怨家里不能成为她的助力,她还能替她争取几分,可如今她竟是连自己祖父都恨上了,那就绝对不能再惯着了。
吴氏很清楚,因着是家中第一个女儿,沈清澜不仅是大房的人宠着,二房三房的人也都宠着,甚至死去的沈家二爷三爷从前还常常将她顶在脖子上到处去玩。
明明都是同样的教育,吴氏也不知道沈清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怨天尤人的性子,但她猜想这个结果跟全家之前对她的宠溺有关。
去岭南也好,被丈夫厌弃也好,希望能让她看清一些事,若那时她心里还有娘家,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浅姐儿,刚才你大姐的话你别在意,她不知道咱们之前有多难,说的胡话,你别放在心上。”吴氏回过神来,立刻就对沈清浅道。
沈清浅摇头,“大伯母,我不会的。但大姐姐家里若真的被发配岭南,那她恐怕要吃许多苦,您真的忍心?”
吴氏苦笑,“不忍心又如何?她如今心里眼里也没我这个娘,再说我相信宫里不会随便下旨,定然是梁家人有问题才会有这个结果。”
她这样说,沈清浅就放心了,看来吴氏真是明白人。
沈清澜的事让沈家整个都笼罩在了阴霾中。
当天夜里,盛泽好不容易得了点空,立刻就来找沈清浅了。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沈清浅诧异的看着他。
而且大半夜的闯进女子闺房,他就不怕别人知道了会说闲话?
第1147章 一同举行
盛泽自顾自的坐下,也不在意是沈清浅用过的杯子,倒了杯水喝,喝完才道:“宫里那一摊子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多日没见你,想过来看看。”
言下之意就是,他想她了。
沈清浅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样可是会被言官参的。”
“参什么?我又没登基。”盛泽说得理直气壮。
沈清浅都无语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
有关登基的事盛泽一直没说,宫里也没消息传出来,其实沈清浅也有些好奇。
毕竟她来自现代,还没见过活的皇帝呢。
不过等会儿,若是盛泽做了皇帝,那她岂不是要做皇后?
此前她被各种杂事缠身,虽然也知道盛泽拿回自己的东西以后应该会做皇帝,但没有想得太仔细。
此时突然想到,沈清浅就有点慌。
皇后啊,一国之母,那要怎么做才行啊?
盛泽闻言,拉着沈清浅的手,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道:“浅浅,我想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同举行,可以吗?”
“啊?”沈清浅懵了。
一同举行的话,岂不是她现在就得嫁给他?
她都没想好要怎么做皇后,现在盛泽竟然问她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
盛泽见她这样,轻叹道:“我也不想如此着急,只是如今千头万绪,我想着这些事情能一起办了的话,日后也不必再麻烦,你若不愿意,那便再说吧。”
他说的是实话,不过也有私心。
现在情势这么乱,若是现在不成亲,以后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一天没将沈清浅娶回家,盛泽一天就不能完全放心。
只要想到后宫里有她在,他才能在朝堂专心朝政。
而且他相信沈清浅一定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后,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让她进宫呢?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沈清浅难住了,想了许久才道:“这是大事,我先跟我娘他们商量一下吧。”
“好,都依你。”盛泽连忙道,心下却很高兴。
没有被立刻拒绝,说明沈清浅现在对他的感情又深了些,这是好事。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沈清浅想起沈清澜,顺口问道:“荣光侯府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大姐是荣光侯世子妃吧?”
“怎么,她来找你了?”盛泽挑眉。
沈清浅摇头,“倒没有直接找我,但今日她回家了。”
她将沈清澜来时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而后道:“荣光侯一家真得都去岭南吗?”
“这件事是郑大人处理的,我只是根据他们做的事才下的旨。荣光侯府这些年不事生产,还经常挑唆各家,甚至当初盛湛会降罪太傅,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盛泽把郑世诚调查的结果说了,但没说发配岭南还给荣光侯和世子安了官身,都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
可即使他不说,沈清浅也知道他为她着想了。
梁家其他的事她管不着,但害得祖父和父亲他们丧命这件事,已经不是有沈清澜在就能抹掉的了。
沈清浅叹了口气,“我们倒是没什么,就是大伯母怕是要难过了。”
梁家的事必定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家里人知道了,可能就不止是难受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封后大典的事你尽快给我答复。”盛泽不舍的起身离去,临去前还深深的看了沈清浅一眼。
第1148章 大婚的仪式不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