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认识江寒柳，好像还跟他很熟的样子？”
“还有，”虞芷静一鼓作气全说了出来，“你为什么会抽…抽烟？”
“总不能只有我向你解释交代的份，”虞芷静不满地咕哝着，“真把自己当我老师了。”
沈子逸颀长的身影，在路灯下投出一道长影斜斜，他微侧身，看向虞芷静的时候，脸上那种愠怒神情已经消了大半。
“第一，我请了假，所以不在学校。”
“江寒柳是早就认识的，确实有点交情，那天在奶茶店，其实我知道那个红发的女生是江寒柳身边的，所以我说她是职高的。”
“第三，我是抽烟了，我成年了。”
她一向知道他板正，知道他喜欢秩序，但没想到他就连回答她的问题也像作答一样在答题卡上率先写好一二三四。
但好像又全没答全，虞芷静再一细想，发现他什么话都只说了一半，露出一个头来，就是不知道底下是蛇尾还是虎躯。
“不是，”虞芷静抗议，“你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么？”
她想跟他分辨，却无意间看见他额间渗出一丝汗来，抠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每天追更柔柔文才后知后觉今夜的他看起来似乎确实有些虚弱。
“你生病了？你请假是因为生病是不是？”
沈子逸赶出停在一中门口的自行车，自己坐了上去，略一回头，示意虞芷静坐上后座来。
虞芷静倒是坐了，只是坐上后座的第一件事就是探手去摸了沈子逸的额头。
他的额头好烫，烫得她立刻惊呼一声：“你发烧了？”
“嗯。”沈子逸淡淡应道。
“那你先去看病啊，送我干什么，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的。”
“你什么时候发烧的，你怎么发烧还抽烟啊？”
沈子逸不答话，只是慢悠悠踩起了单车，虞芷静见他没反应，又说：“你不会以为不把我送回去我就会回去找他们吧，我不会的，真的，我又没有撒谎。”
“谁像你一样，一堆秘密。”
她忍不住，夹枪带棒地提了一句。
“方老师下自习要回家的。”
“我猜你今天赶同去是因为你爸爸也加班没回去，你就以为万事大吉。”
“方老师今天在班上发了很大的火，你必须早点回家，免生事端。”
他怎么想起别人的事总是这样周全。
但她也总想周全周全他。
于是她直接从自行车后座跳了下来，好在她还算幸运，没有摔跤也没有扭到脚，只是落地的姿势有些难看。
沈子逸也很快刹车，脚踏地撑住，回头的一瞬间，眉心又是紧拧着的了。
“你先别着急说我。”虞芷静朝他做出“打住”的手势，“你发了烧，只请了一个晚自习的假，大概你也不想去医院，那我陪你去卫生所，你挂上水了我就走，还不行么？”
沈子逸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再开口驳斥她的方案。
一中往前走几百米就有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泛黄的玻璃往里看去，有社区的老爷爷老奶奶零散坐在里面，也在打吊水。
两人跟着进去了。
医生总不过是给沈子逸量了体温，然后就让他选个位置坐下，给他挂水。
虞芷静就坐在他身旁，眼瞧着白大褂走了，她也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模样。
沈子逸微挑眉：“？”
虞芷静：“反正现在还早，你都没说清楚，我就算走了，晚上我也要跟你打电话，你知道的，我好奇心可强了。”
沈子逸用气音笑了声，不置可否。
虞芷静：“先说最重要的。”
“你怎么就成年了，你什么时候生日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沈子逸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无奈，问她。
“当然，你给我过了生日，我却不知道你的，那不公平。”
“昨天。”
“昨天？”虞芷静惊呼了一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脑袋，压低了声音，“昨天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们昨天刚通过电话。
沈子逸：“我不过生日。”
“没这个习惯。”
“你的问题里不是有一项我为什么认识江寒柳么？我也给你解答了得了。”
沈子逸说起来，原来江寒柳的爸爸是沈子逸爸爸的债主之一。当年沈子逸爸爸做生意欠下私债，后来一走了之又客死他乡，那些讨债的人却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很快又找到沈子逸。
其实沈子逸是有一个叔叔一个舅舅的，可就因为讨债的人凶悍，他们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也不愿意收养沈子逸，到最后，沈子逸只能跟外婆相依为命。
可外婆年迈，他不能让那些催债的人来惊吓老人家。
当然就免不了要动手的时候。
“我跟江寒柳打过一次，那时候他也不过读初一，跟着他爸的手下出来玩，放话说只要我打过他，就无息让我延还三年。”
“他那么菜，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算认识了，他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后，在他爸爸面前开口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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