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客户都约好了,不能爽约。”楚伊涵紧接着道:“只能周日回来的时候,再给他补一个生日。”
但礼物要在去江市前准备好。
叶悦儿见她为这事犯愁,给她出主意,“你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就随便选呗,只要是你送的,他肯定都喜欢。”
楚伊涵不以为然,“那不行,给他送礼物又不是任务,礼物最大的价值来源于送的那个人的心意。”
先礼后物。
如果只是走个形式,那它只是个冰冷的物体,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叶悦儿点了点头,“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慢慢想,反正还有几天时间,不急。”
楚伊涵轻“嗯”一声,她还是第一次为挑选礼物犯难。
唉……都怪他太富有了,想要的东西都能自己买。
叶悦儿扭头看了眼身后,伸出手指数了数,“一、二、三……”
“这六束花都是江聿送的?”
楚伊涵微微颔首,“嗯,他每隔四五天就会给我送束花。”
他也真做到了像他所说的那样,送给她的花束一次比一次大,而且每次都是不重样的鲜花。
自从他跟她表白后,她就再也没有自己买过花了。
叶悦儿闻言,感叹道:“羡慕啊,还好你办公室够大,不然都放不下。”
“再过些时日,你这都可以开花店了。”
楚伊涵直点头,她感觉这男人就是想把她的珠宝工作室改造成花店。
她有跟他说,让他不要送这么频繁,但他不听。
叶悦儿:“江聿还挺浪漫的,平淡的生活里就应该需要点惊喜跟仪式感。”
楚伊涵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请进。”
助理谭雪推门进来,“老板,来了位女士,找你定制项链。”
楚伊涵一怔,疑惑道:“新客户?”
如果是老客户,来工作室找她前,会提前给她发信息,跟她预约时间。
谭雪点头,“是的,一位年轻的女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我让她在洽谈室等你。”
“行。”楚伊涵起身,“我现在过去。”
待她走进洽谈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时,撇了撇嘴,怎么是她。
这个所谓的客户,就是之前看赛车比赛时,坐她旁边的那位,也是她找江聿要的微信。
她不知她是怎么找到这来的,但她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来找她定制首饰这么简单。
楚伊涵出于礼貌,跟她客气的打招呼,“你好,我是Essento的设计师楚伊涵,请问你怎么称呼?”
沙发上的女人瞥了她一眼,姿态高傲,“杜灵筝。”
她能找到她上班的地方,可谓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还以为江聿喜欢的女人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个给别人打工的设计师。
只不过是长了张勾引男人的脸。
她这态度,让楚伊涵感到很不悦,就连一旁的谭雪也感觉这位杜女士不是个善茬。
既然她不“体面”,那她也没必要跟她客客气气的,小人畏威不畏德。
“你来这是有什么事?”
杜灵筝盛势凌人,“你助理没跟你说吗,找你除了定制首饰还能干嘛。”
态度很是轻蔑,仿若在说,你也只会设计首饰。
楚伊涵不冷不淡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今年的订单排满了,暂不接单。”
这笔钱,她不赚。
杜灵筝闻言,很不满,刻薄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
她今天来就是想以客户的身份,来刁难她。
楚伊涵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不卑不亢道:“我并不觉得我有哪里做的不对。”
她不是因为她喜欢江聿,而不接她的设计单,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不愿接这单。
换成其他人,她也照样不会接。
她从来不觉得客户就是“上帝”,这种观点带有贵他人而贱自己的成分。
会导致她在商业关系中失去平衡和自我价值。
这两者之间是等值交易,应是平等的关系,没有高低之分。
杜灵筝见她淡然的模样,心里窝火,威胁她,“把你们老板喊来,我要投诉你?”
像她们这种打工人,肯定最怕被投诉。
送上门的钱不赚,要是被她老板知道了,肯定会逼着她给她道歉,所有老板都是利己主义,只在乎钱。
她必须让她低头给她道歉。
楚伊涵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是Essento的老板。”
一旁的谭雪也不免生出了几分疑惑,这位杜女士来定制首饰,是没有了解过“Essento”这个品牌吗。
这事只要在网上查一下,就能知道。
不过从刚才的谈话中来看,这位杜女士不像是来定制首饰的,更像是来找麻烦的。
杜灵筝闻言,身旁两侧的手握紧,咬紧牙关,眼眸满是不敢置信。
她以为她是那种普通家庭,没见过世面的人,虽说她自身的气质看起来并不像,但她自动忽略掉了,打心底就想这么认为。
她心中各种情绪翻涌,有嫉妒,有怨恨……
凭什么她能得到江聿的偏爱,而她却连联系方式都要不到,还每次被他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