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喜欢你。”
他把外套给她认真穿好,然后半搀半抱的将她背起来。
打算背她回去。
“你在做什么?”
一声沉沉的怒音,自他身后响起。
辰山错愕地回头,看到了几米开外的陆赢川。
他高大俊美,微卷的头发略微潦草,虽面有韫色,却依旧冰冷克制。
陆赢川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他一向饮酒克制,这样不节制也是第一次。
手机在桌面嗡嗡作响,他才看到了赵予安的一连串未接来电。
大雨细密如珠帘,隔开两个男人。
辰山看着陆赢川走近,他面沉如水,整个人散发着不悦。
——宛如领地被入侵的孤狼。
辰山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陆赢川怒极反笑:“你抱着我的妻子,还问我要做什么?”
“——什么?”辰山缓缓看了眼背上的赵予安,又看了看陆赢川。
半晌,才艰难的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你说,赵予安是你的……妻子?”
“对,有法律效力的那种。”陆赢川不由分说,强势地接过赵予安,将她一把横抱起来。
她嘟哝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
陆赢川抱着赵予安走向路边停着的车,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对石化在原地的辰山饶有深意道:
“她今晚不回去,有劳你明天跟沈老说一声。”
“——她整晚都跟我在一起。”
*
倾盆大雨,雨刷头打到最强档。
车内空调开到最高,赵予安身上盖着一件厚外套,双眼紧闭。
陆赢川看着她潮红的脸,心里骂了一句F开头的单词。
这究竟是喝了多少?
和谁喝的?又为什么喝?
他不敢送她回黄家小院,也不愿让别人照顾她。
陆赢川略一沉思,向左打方向盘掉头。
*
意识朦胧之中,赵予安感到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这个怀抱是如此坚实有力,还有淡淡的柑橘味道。
有点熟悉。
酒店电梯。
怀中人浑身都湿透了,很快就开始瑟瑟发抖。
陆赢川横抱着她,腾出手刷开酒店套房的门,把她带到洗手间,想帮她把头发吹干。
谁料,赵予安一见到马桶就扑了上去,狂吐不止。
陆赢川向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待拿到药,烧好温水,再回到厕所时,看到赵予安已经脱掉湿漉漉的外套长裤,倒在硕大的浴缸内,整个人蜷缩在里面。
脚不知怎地,碰到了热水开关,于是浴缸里热水蒸腾,水位线越来越高。
赵予安觉得温暖,意识愈加迷蒙。
偏偏有人看不得她舒服。
陆赢川坐在浴缸边沿,用手背试着她额上的温度,不厌其烦道:“赵予安,醒醒,不能在这里睡。”
她勉力睁开眼,看到那张五官深刻,欺霜赛雪的浓颜,正紧抿双唇,睥睨着她。
“是你啊,”赵予安闭了闭眼,心想这男人,在梦里都阴魂不散。
她含糊不清开骂:“……野狗。”
陆赢川正在用温水给她搓洗唇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赵予安吐出他喂到嘴里的漱口水,借着醉意一挥手把他递来的药打掉,挺直身子揪住他的衣领,恨恨道:“野狗才乱交|配!”
醉意中,她的力气比平常大了很多。
而陆赢川虚坐在浴缸边上,双手又没有着力点。
这一拽,竟径直将他拽进了浴池,巨大的浴池水花四溅。
脊背磕的生疼,待陆赢川回过神来,赵予安已翻身骑在他身上,她双眼迷离,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肌肤烫的惊人。
外套早就脱了,她此刻只穿了一身白色衬衣,此时紧紧贴在身上,黑发湿漉漉蜿蜒到领口,唇色嫣红,眼里却是不管不顾的决绝——
她像一头急于证明的小兽,一只手握住他脑后的黑发,唇齿莽撞地磕上他的唇,将他的惊叱尽数吞于口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老实的解开他的皮带,灵巧而刁钻的伸了进去——
陆赢川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唇瓣柔软甘甜,还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夹杂了酒精的气息,这个吻与其说吻,不如更像小动物的啃噬,却要命的诱人。
他飞快地抓住她灵巧的手,又抓住另一只,勉力在水中找到支点,和她纠缠的唇齿抽离。
“赵予安,”陆赢川舔了舔唇,声音蒙上一层沙哑:“……谁教你的?”
她被他紧扣着双手,小狗一样歪着头,眼睛骨碌碌转,似是在思索着他的话。
衬衣扣子在推搡中挣开了,露出精致伶仃的锁骨,她脸上一半是少女的天真娇憨,一般却是成年女子的妩媚鲜妍。
“……当然是有人练手。”赵予安咬着唇,贴合的地方却在不老实的轻轻摩擦,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笑的天真又无辜:“你看,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陆赢川勾唇一笑,扶住她歪七扭八的身体,防止她磕伤,循循善诱道:“……找谁练手?”
赵予安咯咯笑了,一捧水花浇到他脸上:“我不告诉你!反正你有人练手,你也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