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蜜蜜的说话，还真没几个男人能抗拒得了。
卓成轻哼了一声, 他算是看透她了, 每次都这样, 但这日子的确是有趣。
文人墨客总喜欢红袖添香，美人皓腕盈盈幽香，道不尽的风流旖旎。
卓成倒是没这种情怀, 架不住姜姜想体验这种乐趣。
“来来来, 你坐下嘛, 我给你磨墨。”姜姜硬推着卓成在书桌前坐下。
卓成没有反抗, 他总是无奈地纵容她。
卓成侧脸挑眉, 明明不是风流的长相, 举手投足之间自是一片写意风情。
“你吗？”卓成怀疑地看着姜姜。
多亏了她如今好歹恢复地和慧芳出嫁前差不多了, 倒是和卓成站在一起有几分相得益彰。
姜姜也不生气, 笑盈盈地看着他道：“大老爷, 试试我的手艺可好？”
卓成脸上的笑意加深, 她这是想玩老爷丫鬟的游戏呢？
他配合道：“行啊，你这小丫头要是不拿出点真功夫来的，老爷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姜姜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拍拍身前道：“啊，老爷真坏，就知道吓唬人。”
卓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真是动人。
为人妇多年，娇俏可爱至此，毫无矫揉造作，他爱她纯然娇媚却又灵动澄澈。
“你才知道老爷坏吗？”卓成故意装出一副纨绔浪荡子的模样，摸了一把姜姜的小脸。
她扭了扭身子，好一个脸红娇羞的小丫头。
龙傲天沧桑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简直走错了片场。
好好的慧芳一个含辛茹苦操持家务照顾婆母，苦等夫君归来的苦情戏，被姜姜玩成了这样，简直是没眼瞧了。
姜姜站在卓成身旁给他研磨，看上去还真挺像模像样的。
卓成认真地提笔写字，他一旦进入状态，就注意不到外界的事物了，这可和姜姜的初衷相悖。
她眼眸一转，纤纤素手就环上了卓成的脖子。
“嗯。”姜姜抱着他蹭了蹭，一个音调千回百转，妩媚撩人。
卓成回过神来，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就知道她要使坏了。
“怎么了？无聊了？”卓成知道自己冷落她了。
“对啊，你光顾着看书，都不看我。”
姜姜不满地嘟唇，脸颊凑到他脸上蹭了蹭。
“书有我好看吗？”她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卓成的肌肤上，他耳垂微红。
卓成执起姜姜的小手放到唇边爱怜地亲了亲，唇角却含着一抹坏笑：“你真要我说实话吗？”
姜姜的小手没好气地锤了锤他，娇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卓成一把将人拉过来抱着坐好，亲昵地环着她。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说欺负你了？”
姜姜自然地窝进他怀里，回眸看他，唇角却带着挑衅。
“你别激我！”卓成深吸一口气道。
他再清心寡欲，也是个正常男人。
更何况情之所至，鱼水之欢再是正常不过了。
但因为珍重，所以不愿意轻浮冒犯。
“我就要。”姜姜仰头一脸不驯，越发让男人想要征服她。
“后果你承担不起。”卓成深深按住了姜姜的肩膀，五指几乎都要深深陷进去她的肌肤里了，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弄疼她。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吗？”
她的眉眼灵秀却总张扬着傲气，肌肤胜雪红唇似火，心中的女人的轮廓被卓成深深地在心中描摹着，一笔一划都刻印在了他的心头，悸动也越来越深。
“我若是尝试，那可就晚了。”卓成说话的气息都变得滚烫灼热了起来。
姜姜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眼里的不满如有实质。
“你想了？”卓成问得很坦然。
对这一事，他不认为有什么羞于启齿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男女之欢再寻常不过了。
“嗯。”姜姜轻应了一声：“毕竟我是个夫君离家多年的寂寞小妇人啊。”
太久没被滋润过的女人，的确是会想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妇人偷情了。
“你难道想要我去找其他男人吗？”姜姜的红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卓成的薄唇。
他的大手一把用力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声音压抑道：“是不想，但也未必只有那一种法子。”
这恐怕是卓成最后的倔强了，姜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先生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然后，这两个不害臊的家伙，就在教书育人的书房圣地，就在那张刚刚还红袖添香的书桌上，开发了笔墨纸砚的新用法，当真是糟蹋东西玷污圣贤得很。
书房一片狼藉，桌面地下还溅着点点水渍。
卓成低头为姜姜整理好衣衫，他面色平静，完全看不出方才的意乱情迷。
想着卓先生激动时的诱人情态，姜姜在心中回味不已，眸光也一直流连在他脸上。
山间的清风朗月，终究是入了她的怀，被她握在了手里。
这其间的滋味，着实是难言的美妙。
卓成完全不能忽视姜姜这灼热的眸光，他抬眸对上姜姜还残留着湿润的眼眸，勾唇道：“怎么，难道这么快又想要了？”
姜姜也不害羞，脸上餍足的情态十分明显。
“不，我只是心里渴求。看着先生，就让我食指大动。”
姜姜抱紧卓成的脖子，爱娇地蹭了蹭。
卓成的心软成了一片，他从未想过，有一个女人，竟能够引发他的心绪若此。
这男女情意还真是个让人着迷的东西，能给人至死的欢愉，也能让人牵肠挂肚无法忘怀。
这世间两情相悦，真是一件再畅快不过的事情了。卓成抱着姜姜的手忍不住一紧。
虽说偶有荒唐，但卓先生和姜姜在一起还是有正事要做的。
姜姜本身学识没问题，但慧芳不成啊。
她顶多能读几篇文章，连深层的含义都懵懵懂懂。
卓成倒是不嫌弃这一点，他也并非以学识论长短的人。
第130章 糟糠之妻
但多读书, 读好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没错的，对自己有好处的。
所以卓先生当真不辜负自己先生的职责, 平时除了在学堂给孩童们上课外，就连和情人相会都变成了补习功课。
当然，因为是相好, 所以卓先生给开了小灶。
姜姜倒是不反对, 她本身在女尤和黎国之时, 也博闻强记地很。
慧芳是因为身份局限，所以见识少，但她本人还是很好学。
她的老秀才父亲教她的东西, 她都学得很好，不过秀才自身学识也有限。
虽然都是先生教学生, 但身份不一样, 学习方法自然也不一样。
至少没哪个学生像是姜姜这样, 被卓先生抱在怀里，柔声细哄着念书。
“来，跟着我, 再念一遍。”卓成一手搂住怀中人, 一手执书。
姜姜听话地照做, 他们坐在山坡上, 这是他们经常幽会的地点。
卓成觉得这样的相会, 真是让他欢喜至极, 都情不自禁满足地喟叹一声。
他将头抵在姜姜的发丝上, 爱怜地摩挲了一下。
“不错, 我来为你释义。”
姜姜的记性不错, 卓成对这一点就通的聪慧学生也很满意。
但偏偏有时候, 姜姜就是刻意要歪曲卓成给她讲解的故事的意思。
“先生，你瞧，这古人也教我们要及时行乐，莫负光阴呢！”
姜姜每当这时候总是先生先生地唤着卓成，更像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情趣。
也确实如此，没有人会将先生叫得这般让卓成心动的。
卓成一怔，他看出了姜姜眼底的狡黠，某些时候她也当真是调皮地很。
“先贤让我们珍惜时光，吸取知识，你这小脑袋瓜子里，倒是只有那档子事儿。”
卓成的语气并不是斥责，反倒是有些取笑之意。
姜姜毫不羞愧，不依地嘟唇：“先生你就说，你想不想吗？”
这难道还能说不想吗？卓成揉了揉姜姜的小脸：“你可真是狡猾啊。”
“我就把这当成是先生对我的夸奖了。”姜姜笑嘻嘻地接过话头。
姜姜这两年内都是和卓成这般相交的，他们来往密切，却没有让村子里的人抓住话头。
在村民看来，卓先生高风亮节，霍娘子贤惠持家，都是一等一的好人，根本就不会有人传他们两的闲话。
之前和姜姜发生口舌的妇人，被卓先生训斥过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卓成和姜姜什么情趣都玩过，只能说这两人真是臭味相投，却始终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某一天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批外人，这小村庄闭塞，村民世世代代住在这里，彼此熟识，外人就显得尤为显眼。
哪怕他们身上穿着常服，但不经意间吐露出来的气势，还是让这些平头百姓胆战心惊，根本就不敢靠近。
“这就是韩王生长的地方啊，倒是山灵水秀，难怪能养出大王那般的人才。”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打量了村子一番后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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