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只会让我把生活费分她一半。”
“我妹让我给她当马骑,不给她骑就要告诉我妈我欺负她。”
网友:……
祝与白有这样的妹妹,好福气!!!
陆齐不敢再作妖,而祝时鸢则一起帮忙检查完剩下的村民。
到了第二天,四组嘉宾全部完成节目组的任务后,范统宣布了分数。
不出意外的,除了祝与白外,其余三人均获得了满分。
范统:“各位实习生们再接再厉,下一组任务是帮村民看诊,实效为一周,看诊错误率最低以及看诊最少的实习生将退出本比赛。”
范统话音刚落,外面就跑进来穿着一个少数民族服饰的老头,身上的银饰叮叮当当响彻不停。
老头头发胡子花白,大冬天的只穿了单薄少绒的刺绣衣服,他站在门口看了众人一眼,眼神着急,但迟迟没有说话。
宋明川见状,走上前温声说:“老爷子,您是来看病的吗,我们都是医生,如果……”
“对,我是来看病的,你们什么病都能医吗?”
老人一开口就是叽里咕噜地一通,但他说的是苗语,原本做翻译的老乡下班吃酒席去了,现场没有人能听懂老乡叽里咕噜说的什么。
然而老乡不懂,自顾自地开口:“医生,我家猪难产了,你们能治吗?”
众人:“……”
宋明川同样听不懂,但为了在镜头面前立人设,于是开口解释:“老乡,我们听不懂你说的话,要不你改天……”
老乡一听,连忙摆手,再次用苗语夹杂着几个简单的普通话说:“我家母猪难产,哪里能改天再来,这猪可是我家最重要的财产,你们有没有能治的,要是没人的话我现在走路去三十公里外的镇上请兽医。”
老乡说完就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祝时鸢站出来,用清脆的声音斩钉截铁地说:“能,能治。”
是苗语!
老乡顿时停下脚步,眼睛满是惊喜和惊讶。
祝时鸢此时回过头,看着导演,忽然问:“导演,是不是只要帮老乡看诊并且成功就可以了?”
范统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是!”
祝时鸢眼睛一亮,高兴地指着老乡道:“那太好了,老乡说他家的母猪难产,我现在就上岗帮老乡的母猪接生去。”
“等……”
范统伸出尔康手,结果就看见祝时鸢和老乡像风一样飞奔了出去。
范统:……
帮老乡看诊
帮老乡的猪看诊
……
这是一个意思吗!!!
第89章 给痛经的狗做绝育
范统带着节目组赶到老乡家里的时候,祝时鸢正蹲在猪圈里,周围气味熏天,耳旁是母猪呼噜呼噜喘着粗气的声音。
祝时鸢脚边有七条小猪仔正费劲儿地蹬着腿儿想要站起来学走路。
而此时,祝时鸢的手里还有一只刚接生出来的小猪仔。
众人:“……”
网友:“……”
“这个综艺真的没有剧本吗?”
“范导演的综艺是出了名的没剧本,而且祝时鸢也不是圈内人,就算要捧的话应该也是捧宋明川吧,毕竟就他一个人混娱乐圈。”
“祝时鸢一直在得罪人,有种明天就不活的感觉,我相信肯定没剧本的。”
“所以祝时鸢真的给一头猪接生了?”
“还是一头难产的母猪……”
反应过来的网友纷纷表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原以为祝时鸢期末成绩七百多就已经够离谱的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是祝时鸢嘴上说着要当法医,结果现在却在给难产的母猪接生。
而且看样子还很熟练的样子。
正想着,祝时鸢站了起来,将最后出生的小猪仔放到母猪旁边,接着小猪仔们一溜烟地就跑到母猪面前喝奶去了。
老乡看到这一幕,激动的眼眶通红,用苗语道:“祝医生,真是谢谢你了,这些猪是我们家唯一的收入来源,要是出事了今年我们家就要喝西北风。”
说完老乡激动地就要跪下,结果被祝时鸢拦下。
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但沉湖村有将近三公里的泥巴小路,出行只能靠一辆摩托车,关键是一到下雨下雪天,骑摩托车出事的几率很大,所以一直以来沉湖村只能靠双腿走出村子,再兜转几趟车甚至直接走路前往最近的小镇上。
如果没有祝时鸢,老乡得今晚直接出发,到了明早兽医的店开门,他才能将人请过来给母猪接生。
可十个小时的时间,母猪根本没办法等待。
对于他们这种贫困家庭来说,每年的小猪仔就是他们一年四季唯一的收入来源。
老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不会说普通话,只能用苗语不断表示感激。
“不用谢,我刚才已经把母猪体内的胎盘全部排出了,它之前难产,产道有出血,我担心后续会有大出血的情况,你明天一早就去镇上买酚磺乙胺给它注射。”
“还有及时把猪圈里的污秽物全部清理干净,买点消毒液杀菌,有条件的话用火烧一遍,记住今天晚上什么也不要给母猪吃喂点盐水补充水分就可以了。”
老乡听完连连点头。
“我知道的医生,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城买这些东西。”
祝时鸢点头:“既然没事,那你就好好照顾母猪吧,我们先走了,有问题就去小木屋找我。”
老乡听完眼泪汪汪的感谢。
直播间——
“不是,祝时鸢真的懂母猪的产后护理?”
“兽医,感觉祝时鸢的操作比我这个学兽医的还要专业,一看就没少给母猪接生。”
“实在不行以后考兽医吧,我给我导师看了直播,导师都说他天生就该学兽医的!”
“兽医学生羡慕了。”
导演看了一眼弹幕,心里的想法都和网友们内心的想法差不多。
他也借机询问了网友们最好奇的问题,“时鸢,你以前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吗?”
“以前我在乡下的时候跟着一位师父,但我们都很穷,为了生活什么都会做一点,偶尔给动物治病赚点生活费。”
当时她待的乡下条件其实挺好的,只不过是他们的道观比较偏僻,在一座山的山顶上,就算她脚程快,上山下山也要花三个小时的时间,因此很多时候只能给山上附近的农户家中的牲畜看病。
祝时鸢的声音很淡,像是在叙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但祝与白听完满脸心疼。
“好奇怪,时家不是豪门吗,为什么连基础生活费都没有。”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时家是怎么放心一个小女孩儿跟着一个老头生活的,哪怕这个老头是好的,但万一遇到坏人了呢。”
“感觉祝时鸢好可怜,还好回家了。”
“其实祝爸爸也挺明理的,估计是知道女儿的遭遇后彻底跟他之前的闺女断联了,之前网上有人骂他冷血,现在突然觉得他做的很正确。”
“本来就是,人家费心费力地养孩子,结果自己的亲生孩子反而被欺负,换做是谁都受不了啊。”
……
之前祝云宝打人以及祝家买房的事,网友们其实也了解了不少。
祝时鸢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也能猜得出她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
以至于上个综艺,几乎零人在意祝时鸢“不分青红皂白”护哥,反而全是在讨论祝时鸢给母猪接生的手艺。
从老乡家里出来,实习生们再次回到医疗小木屋。
路上,祝时鸢凑到党建国旁边,眨巴眨巴眼睛,问:“老师,今天您给我打几分?”
党建国:“……”
过了许久,党建国才道:“满分。”
祝时鸢双眸一亮,“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加油的。”
党建国:“你别忘了还有数量要求,接下来一周你要是做的不好,我随时给你零分。”
这两天相处下来,祝时鸢也摸清了党建国的脾气,外冷内柔,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上说几句软话党建国就心软了。
祝时鸢笑着眯了眯眼,没有接话。
接下来几天,沉湖村的村民似乎都知道村子里来了位兽医,纷纷提着自家的鸡鸭鹅过来找祝时鸢看病。
对农民来说,庄稼,牲畜比他们还重要,以至于这几天党建国成了祝时鸢的小助理。
“医生,我家的鸭子这几天脖子总是缩在一起,拉的屎还是绿色的,也不吃饭,这几天都瘦了好几两了,怎么治都治不好。”
“大肠杆菌,去买点阿奇霉素,如果再不好再喂半颗土霉素片。”
“医生,我家的鸡晚上总是叫。”
“你家鸡总是晚上叫,是因为鸡院里有黄鼠狼,它叫是在喊救命。”
……
一连三天,祝时鸢救了数不清多少只鸡鸭鹅,甚至还帮狗治了痛经,等狗痛经好了后顺道还给它做了个绝育,以至于这两天医疗小木屋外都是那条狗在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