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内容写的正是一对陈姓夫妻为博取流量热度,捏造事实,侵犯他人肖像权,最重要的是还牵扯出一桩三年前的一桩金融案。
如今夫妻二人双双被刑事拘留。
不仅如此,顾氏集团和白氏集团也纷纷发出律师函,专门艾特了陈垣的微博,在网上发了律师函。
网友们一看,这说的不就是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欺童事件吗,怎么被抓的不是祝时鸢而是受害者?
还有这两家豪门进来掺合干什么?
网友们虽然喜欢跟风,但大部分也不是傻子。
他们之前在网上骂骂咧咧,那是因为陈垣妈剪辑的视频中祝时鸢的气焰的确嚣张无比,加上警方一直不出面澄清怎么回事,以至于大家都忍不住阴谋论。
可如今权威的蓝底白字通报一出来,还在骂骂咧咧说有内幕的网友瞬间哑火。
“靠,亏我还在网上帮陈垣一架发视频想要警方给他们一家人一个公道,结果没想到根本是假的!”
“其实动动脑子就可以想清楚,陈垣一家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能全款买海城的房子,经济条件肯定不差,加上还做亲子赛道的账号,一个月少说也有五六万,但祝家破产都这么彻底了,怎么可能还有后台,怪不得人家报警呢。”
“网友真会马后炮,当时我看网友说剪辑不全面不可全信,结果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现在一个个都开始装圣人,也不知道之前围剿人家小姑娘的都是谁。”
“对,不管怎么样去开盒人家小姑娘就是不对,而且人家还不到十七岁就知道维护家人,比某些人强多了。”
“只有我很疑惑到底牵扯了什么金融案吗?不会是祝家之前破产的事情吧?”
“呵呵,祝氏集团当年压榨员工,员工跳楼,猝死,他们还想要压热度,最后还因为偷税漏税差点进去,听说祝家大少还因为飙车出了车祸,都是报应。”
……
祝时鸢拿着手机,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轻轻颤动。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管是微博还是各大视频的评论区地下,都是数十万条的评论。
虽然骂声一片,不过一切都按照她设想的方向走。
祝时鸢神色淡定,伸出手,打开了自己的微博。
注册了一个新号。
接着她以视频的方式,上传了在幼儿园时的录音。
接着又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上开通了账号,以同样的方式发布。
如今正是讨论度最高的时候,以至于网友们轻而易举就发现了祝时鸢的视频。
原本还在帮陈垣父母说话的网友瞬间觉得自己鼻子红红的,像个小丑。
“靠!陈垣妈真把我们这群粉丝当猴耍,明明是她儿子先侮辱人的!”
“没错,没想到事先是陈垣骂人家小孩儿没妈,还说人家爸爸是残疾,而且还骂其他小朋友是熊猫精转世,简直太过分了!”
“虽然这么正经的场合不应该笑,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那个长成熊猫精的孩子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熊猫精气性就是大,一言不合就把人家的鼻子给打歪了哈哈哈。”
“以前感觉陈垣的性格很不错,家里独生子,海城户口家里还有大平层,现在看来就是一恶童。”
“张口就是五十万,还说不是讹钱?”
“后面改成要一百万了,真把人民币当冥币了?想要多少要多少?”
“额……你们听到后面了吗,原来祝家大少爷当初的车祸并不是意外,是老婆偷了家里的竞标书,结果去追的时候造成的车祸!”
“我靠,要真有那么回事,祝家怎么一直没有说过?”
“偷竞标书应该构成犯罪了吧,而且还间接导致他人车祸残疾……”
“不是,你们到底有什么好心疼着家人的,别忘了祝氏集团害死了两条命。”
……
讨论最激烈的时候,彼时的孟氏集团外停了三辆警车。
白警官和祝时鸢来到孟氏集团的大厅,向前台出示自己的证件和搜查令后,便带人直接上了孟氏集团的办公室。
孟郢深和陈曦雾正好都在公司。
“孟先生,陈小姐,我们是海城公安局的警察,有件事我需要和你们聊一聊,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
陈曦雾看到警察,顿时有些慌张。
倒是孟郢深挑了挑眉,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嘲讽,然后搂着陈曦雾大摇大摆地从祝时鸢身边擦肩走过。
白警官见状,皱了皱眉。
等人被带走后,神色担忧道:“祝大师,这孟郢深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不然为什么明明看到警察却一点不害怕,甚至像是知道他们早就要来一样?
白警官提醒道:“孟家黑白通吃,我们今天也是趁孟家没有反应过来才能把人带走,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将二人定罪,以后再抓他们就不容易了。”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今天孟郢深和陈曦雾只要走进警察局,今后就别想再出来了。”
祝时鸢说着,目光落到了孟郢深办公室一尊模样怪异的雕像上。
第70章 鬼娃娃
警局,审讯室
陈曦雾脸色发白地听完了审讯警察的录音。
“陈小姐,录音你都听到了吧,祝淮之先生报警,说当初你给他下药,故意偷走了竞标书,是有这回事吧?”
顿了顿,警察补充道:“这是你嫂子亲口告诉当事人妹妹的。”
陈曦雾神色激动道:“我没有做过,都是她污蔑我。”
“我跟大嫂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更何况仅凭几句录音就要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陈曦雾咄咄逼人。
对面的警察见惯了太多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人,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不过审讯室的警察面色平常,看了一眼陈曦雾过后突然站起身出去,但没过一会儿又进来了。
此时警察手里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陈曦雾,我再问一次,三年前祝氏集团的竞标书是不是你偷的?”
“就算让我再说一百次,我也要说……“
突然,陈曦雾的脸色突然一变,嘴巴抽搐,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双手被铐住无法抬手。
下一秒,话脱口而出——
“竞标书就是我偷的,当初我大哥不过是想要祝氏集团的投资,但祝淮之怎么都不同意,要不是孟郢深帮我,我在陈家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只是我没有想到祝淮之的车会出现故障,也不知道孟郢深会买凶杀他,我不是有意要害他的。”
陈曦雾脸色扭曲地说完,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怎,怎么回事。”
她怎么可能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然而审讯室的警察却一脸平静,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毕竟这张真言符可是他们局长花了重金向调查局买的,局长到现在都心疼。
当然,原本是可以从祝大师那里买的,价格肯定要便宜些,但没办法,祝大师毕竟是报案人的直系亲属,所以警方为了避嫌,没办法在她手上买这些东西。
警察低着头,手中快速记录供词,记完之后才平静地抬眼,道:“也就是说当初那辆大货车司机也是孟郢深安排的?”
“不……”
陈曦雾想要摇头,但嘴上却道:“没错,孟郢深担心祝家能够东山再起,于是彻底断了祝撼年的后路。”
警察见状,点头,记录。
——
另一边,孟郢深的审讯室里。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们孟家跟祝家一直没有商业上的往来,怎么会买凶杀人呢?总不能因为我娶了祝淮之的老婆所以断言我是凶手吧?”
孟郢深说着,身体靠向身后:
“那也太没天理了,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娶他祝淮之的老婆吧。”
白警官低着头做着笔录,眉头皱了皱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真言符。
真言符好像……失效了。
白警官起身离开,打开门就看到走廊上坐着的祝时鸢。
祝时鸢穿着白色羽绒服,头发扎了了花苞丸子头,睫毛轻轻颤动,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怀中盖着黑布的东西。
白警官一愣。
恰好,这时候祝时鸢抬起眸光,看向白警官。
“白警官,怎么出来了,真言符难道对孟郢深无效?”
白警官眼神动了动,神色激动道:“大师不愧是大师,您怎么知道的?”
祝时鸢不答话,只是问:“我能进审讯室说两句吗?”
“这……”白警官有些迟疑,解释道:“规定是不能的,但您稍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咱们局长。”
毕竟特殊的事特殊对待。
白警官很快跑到局长办公室,没一会儿就带着喜色出来。
“祝大师,我们局长已经答应了您跟着我一块儿去审讯室,不过只能处理玄学的事,不能询问有关案件本身问题,毕竟现在您的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