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保镖拿着枪要指向几人的时候,祝时鸢再次出手。
她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丝残。
拿着枪的保镖先是听到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自己的,紧接着一阵彻骨的疼痛从手腕钻到心脏。
三秒不到的时间,祝时鸢轻而易举徒手掰断了一个成年人的手腕。
祝时鸢拿到枪,毫不犹豫,对准剩下几个保镖膝盖就是一枪。
一时间,草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林舒雅眼神呆滞,直到祝时鸢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林舒雅瞬间腿软,无力地倒在地上。
祝时鸢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忽然收起了手中的枪,道:“十秒钟。”
“什么?”林舒雅抬起头,眼神疑惑。
祝时鸢道:“五秒钟,你有一个电话,应该是你儿子要死了。”
话音刚落,林舒雅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显露,口袋里的电话铃声陡然间在空旷的水库边响起。
林舒雅吓得浑身一抖,眼神惊恐地看着祝时鸢。
她双手颤抖地打开身边的手提包,拿出手机滑动了好几次都没有接通,最后还是祝时鸢走到她身边好心的帮忙,电话这才通了。
来电人是庄明国。
不等林舒雅说话,庄明国颤抖的声音就传来了:
“老婆,你在哪儿?家里出……出事了。”
林舒雅一听,整个人头皮发麻。
接着就听庄明国道:“小然偷偷跑到小秋的宴会上,看上了一个女服务生,想要……想要那什么,结果被那服务生给推下楼了,现在他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
这是,庄明国的话音突然顿了顿。
因为此时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然后对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庄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说完,医生让小护士留在这里和庄明国对接,自己则离开去做下一台手术。
电话这头的林舒雅听的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
林舒雅摇头,然后像疯了一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折叠刀扑向祝时鸢:
“是你!是你丢了我儿子的八字!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祝时鸢直接后退躲开。
电话那头的庄明国听到林舒雅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一拧:“老婆,你在跟谁说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林舒雅崩溃道:“老公,儿子是被人害死的,是祝时鸢……是时家那个假千金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说着,林舒雅眼神癫狂:“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自作孽不可活。”祝时鸢脸上没有半点同情。
实际上,从今天见到庄序然的第一眼,祝时鸢就看出他会命丧于此。
庄序然年纪轻轻但却是个酒囊饭袋。
私底下玩的很花,手底下还沾了好几条人命,身边有三条冤魂跟在他的身边。
就算没有那张八字,那三条冤魂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可谓是因果报应,报应不爽。
这种社会渣滓死了也活该。
而就在此刻,树林间涌出不少穿着警服的警察,以白警官为首,一个个带着枪就冲了出来。
林舒雅见到警察,什么都不管了,倒打一耙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她……”
林舒雅猛的指向祝时鸢。
闻言,祝时鸢嘴角噙着笑,微微歪了歪头,眉头一挑。
林舒雅瞬间吞了吞口水。
但丧子之痛的仇恨已经布满了整个胸腔,林舒雅恨恨地反盯着祝时鸢,开口道:“我要举报,她用玄学害死了我儿子!”
白警官:“……”
沉默了一会儿,白警官眼神带着崇拜:“祝小姐,您现在修为竟然这么高深了?”
林舒雅原本还在滔滔不绝,听到白警官的话,瞬间戛然而止,像是按了静音键一般,双眼呆滞地看着白警官。
她怎么都没想到,警察竟然跟祝时鸢是一伙的!
“你们狼狈为奸,我要去网上曝光你们,你……”
白警官撇过脸,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去,无语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以为我们警察吃干饭的?没有证据我们会乱冤枉一个好人?”
“别人我不多说什么,但你儿子的死,肯定是罪有应得。”
白警官不明白,竟然有人质疑祝大师。
简直找死好吗?
第54章 对照组
白警官把林舒雅和几个保镖塞到了警车里。
几个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少年则由祝野开车带回警局做笔录。
但——
“野哥,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警车了,突然有点怀念,我跟着白哥回去吧。”
“对对对,我看到警车就觉得亲切,我也坐警车回去。”
“野哥,我最近有很多心得想和白警官分享分享。”
“我……我也是!”
柯翊几人不由分说,自个儿上了警车。
庄序秋见几人着急忙慌上警车的模样不明所以。
“他们之前不是看见警察绕道走吗,什么时候跟警察这么亲了?”
毕竟以前是炸街的小混混,经常开着非法改装的摩托车到处跑,被警察抓到过好几次,车也被扣了几次。
祝野也想不明白。
庄序秋又道:“我还是第一次坐野哥你的车,我得好好感受一下……唉,鸢姐,你扶着把手干什么啊?”
很快,庄序秋就知道为什么了。
警局,庄序秋走在笔录室里,脸色发白,一边做笔录,一边抱着垃圾桶。
一边说一边吐。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的车技烂成这样!
他一定要举报驾校的教练,举报车管所!
就野哥这样的技术,到底是怎么放心让他从驾校毕业的啊!
庄序秋想着,又yue上心头,抱着垃圾桶大吐特吐。
祝时鸢的笔录结束,已经下午六点了。
庄明国都来不及处理庄序然的身后事,听到小儿子出事匆匆忙忙赶到警局。
于此同时,祝撼年和祝淮之也匆匆赶到。
祝野刚好从笔录室出来,看到老父亲和大哥那一脸慌张又关心的模样,眼眶瞬间一红。
果然有爸的孩子是个宝儿。
祝野飞奔过去,“爸……”
然后爸和大哥从他的身边穿过。
“小鸢,你有没有受伤?”
“真的没事吗,要不待会儿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他爸和大哥绕过他,关心地拉起祝时鸢的手嘘寒问暖。
“爸……”
祝野在身后试图唤醒父爱和兄长的关爱之情。
然而二人像是没听见一样。
最后还是祝时鸢轻咳一声,笑着提醒了一句祝野还在身后,祝家父子二人才慢慢转过身。
然后满脸疑惑地看向身后的祝野——
“你……你谁?”
祝野:???
“爸!!!”
祝家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好似这时候信号才对接上。
祝淮之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像是憋着笑,解释说:“小……小野,不好意思,刚才我和爸都没注意到是你。”
祝野吊着个死鱼眼幽幽地看着二人。
祝淮之这下子彻底没忍住,和老父亲一块儿笑了出来。
没办法,祝野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些地方都是肿的。
毕竟打斗中受伤在所难免,但偏偏祝野就是这么倒霉,那些保镖的拳头全部招呼到自己脸上了。
他在警局待了近四个小时,脸上的伤痕自然随着时间加重。
祝野没照镜子,除了感觉脸有些紧绷还有点酸疼外,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老父亲和大哥的笑声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祝野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摸到自己的眼睛肿肿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摸出自己的老年机,然后打开模糊的相机。
看到自己的模样后,祝野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最后缩在角落里当忧郁的大蘑菇。
祝时鸢见他这么难过,想要上前安慰。
“三哥,不要伤心。”
祝野一听,感动的当场就要落泪。
心想还是妹妹好啊。
不像他爸和大哥,从进门笑到了现在,看一眼就笑一声,笑了整整半个小时了!
“小妹……”
感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祝时鸢正儿八经地开口:“三哥,现在丑没关系,过半个月你的帅脸就回来了。”
祝野:“……”
彻底自闭。
祝野又在角落里蹲了十来分钟,所有人的笔录全部都做完了。
白警官带着庄序秋和柯翊等人出来,正好碰上同样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的庄明国。
庄明国西装已经皱巴地不成样子,早上精心整理的发型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