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觉得这几人一天天脑回路能这么清奇。
有病!
“你们既然认了我当老大,那以后是不是会听我的?”祝时鸢突然问道。
柯翊四人齐刷刷地点头,“老大,往后您叫我们打人左眼,我们绝对不会打人右眼,您叫我们揍人脑袋,我们绝对不会打人胳膊……”
“好,既然这样,待会儿吃完饭你们就先把头发染回黑色吧。”
祝时鸢评价道:“你们的头发看着比较刺眼。”
柯翊等人:!!!
祝时鸢不给几人拒绝的机会,径直走进日料餐厅。
吃过饭,祝时鸢就真的带着四人来到了理发店。
几人站在门口,一个个抱着脑袋不肯进去。
柯翊商量道:“老大,改头发颜色这么大的事情咱们是不是应该后面再说,不然下周等我们几个回学校,人家会以为我们是好学生。”
“头发颜色不是衡量好坏学生的标准,但夸张的颜色会让外人看轻你们。”祝时鸢直白道:“以后跟着我混,第一点就是把头发改为自然的颜色。”
说完,祝时鸢给了四人一个眼神。
犹豫之下,几人还是走了进去。
这家理发店位于商场里四楼的一个中心位置,托尼一看到几人如此亮眼的头发,如同低山臭水遇低音。
“帅哥,美女,你们是来染头发的?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家不仅能染红橙黄绿青蓝紫,还能直接染成彩虹……”
祝时鸢:“给他们几个的头发全部染成黑色。”
托尼:“……什,什么?“
祝时鸢有些奇怪地看了托尼一眼。
眼前这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怎么年纪轻轻耳朵不灵敏了。
祝时鸢加大了音量:“我说把头发染成黑色。”
托尼:“……”
暴殄天物!
染发的时候托尼比柯翊等人还要心痛。
染完头看着一溜烟的黑色头发,托尼心痛的报了这次消费的钱。
祝时鸢拿出手机给四人付钱。
柯翊有些不太习惯自己的黑色头发,下意识低头摸了摸,柔顺的,鼻尖还能闻到一股独属于理发店的味道。
“老大,明天周六,咱们一起出来玩吧。”
祝时鸢点头:“好,明天带上周末作业去图书馆,我给你们补习。”
柯翊:???
他怀疑自己肯定幻听了。
祝时鸢见柯翊不回话,有些狐疑:“你们没有周末作业?没有也没关系,带上你们的数学书,我从第一课给你们讲着走。”
祝时鸢可以肯定柯翊几人的基础肯定比祝野还要差。
不过没关系,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但没有教不会的学生!
柯翊见祝时鸢是认真的,连忙道:“老大,我们学这些没用,等我们毕业之后就进厂打工了,不需要学习。”
“吃饭的时候我查过资料了,职校也可以考大学。”住时鸢认真说。
“可是……”
祝时鸢见柯翊如此不愿意,忍不住问:“你不是说我说什么都听吗?”
柯翊一愣,随后想到他们的成绩,忍不住低下头:“不是我们不听老大的,只是……我们从小学习就很差,笨的要死,要是我们是学习的那块料,也不至于混个职校,我们……”
“难道你们就甘愿平庸一辈子?”
“可是我们……”几人还是不自信。
祝时鸢认真说:“如果努力一两年能改变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不试着去努力,如今仅仅只是因为害怕就退缩了,等往后几十年你们再回想现在,难道不会后悔吗?”
“而且……我相信你们可以。”
柯翊几人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他们想要从祝时鸢的脸上找出一丁点的虚情假意。
然而什么都没有找到。
祝时鸢坚定的眼神,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相信他们可以考上大学,可以不用过平庸的一生。
他们似乎也可以和普通人一样,可以考大学,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第31章 芭蕉地命案
第二天,柯翊等人早早便来到市区的图书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走进图书馆的内部,以前路过也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在此之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进来,更别提是进来学习。
图书馆本来就安静,祝时鸢没打算讲课。
她拿出试卷让几人做,等试卷做完已经下午五点。
作为老大,祝时鸢自然不可能看着小弟们饿着肚子回去。
她虽然五弊三缺,但自从回到祝家,她如今的私房钱已经超过一万,因此她大方地给几人各自转了两百让他们自己去吃饭。
柯翊等人激动的脸色通红,根本不敢要:“老……老大,这也太多了吧。”
他们以前跟着祝野混的时候,一天能赚个二三十块,新老大竟然这么大方。
柯翊是知道祝家情况的,说什么都要还回去。
还是祝野看不下去了,“我妹给你们的你们就收着吧。”
说完,他还不忘给几人洗脑:“你们一个个的可都要记住我妹妹的好,你看看她对你们多大方,以后你们要对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祝野说了整整三分钟,总算是说口渴了,这才停下与柯翊几兄弟大眼瞪大眼。
随后,柯翊坚定的点头:“野哥,您放心,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会一心一意对老大的。”
今后要是谁欺负时鸢,他柯翊第一个不放过对方!
——
晚上,夏风燥热。
祝撼年的运输生意刚刚起步,晚上临时接了一个单,估计要凌晨才回来。
倒是祝淮之今天下班下的早,他拄着拐杖简单地给女儿和弟弟妹妹做了三菜一汤。
云宝小心翼翼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祝野和祝时鸢刚好开门。
祝野见状连忙夺过祝云宝手中的菜盘子,然后进厨房帮大哥端菜,顺道说:“大哥,云宝还小呢,要是烫到了怎么办?”
祝淮之还没说话,祝云宝软乎乎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叔,不会哒,我会非常小心的。”
祝时鸢带着云宝去厕所洗手,也扬声道:“云宝愿意做就做,有我在不会受伤。”
她之前给了云宝不少平安符,被烫伤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小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儿,会让她觉得自己被家庭所需要,因此云宝一般做什么事 ,祝时鸢都不会阻止。
祝野见状也不说什么了,揉了揉小侄女毛茸茸的小脑袋瓜,看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睛没由来地酸涩了一下。
亲爹现在每天跟打了鸡血一般去工作,大哥也走出阴霾努力向上,就连平日里不怎么说话胆小懦弱的小侄女,现在也会时不时地跟自己说话。
如果这一切没有妹妹……
祝野简直不敢想没有祝时鸢的后果,于是拿起筷子,给小侄女和祝时鸢一人夹了一个大鸡腿。
吃过饭,祝野去洗碗。
祝时鸢昨天在鲨鱼直播的主账号上发布了开播的时间,这会儿正在调试直播的设备。
八点整,祝时鸢准时开启了直播。
直播页面仍然是一块纸板,上面用黑色蜡笔写着“一卦一千,先算后给钱,不灵不要钱”的字样。
不过这次除了这个页面外,祝时鸢的半个身子也出现在了直播间。
“主播这次都露身子了,距离露脸还远吗?”
“哇哇哇,天算子终于开直播了,你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吗?”
“唉,有谁知道这个主播直播频率是怎么样的?”
“回楼上的,这个主播没开过几次直播,大概一周一次吧,一次两到四个小时,不过她算命算的特别准,算谁谁死。”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之前被奶奶卖掉的小女孩儿不是还活着吗?”
……
刚开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已经破万,甚至还在逐渐往上飙升。
祝时鸢清了清嗓子,这时突然注意到榜一大哥是个官方账号。
点进去一看,正是海城公安局的宣传账号。
祝时鸢:“……”
她发现了,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也看见了。
“我靠,主播竟然把官方账号都摇来了。”
“哈哈,主播每次算的都是重大案件,警方肯定关注到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请过去喝茶。”
祝时鸢:……
也不用很久,明天她就得过去报道。
祝时鸢想着,清了清嗓子:“今天有谁要连线算命,老规矩,一卦一千。”
“哎呀,我们只是来看戏的。”
“不敢算,之前有人找主播算卦,从小到大的糗事都被算出来了。”
……
弹幕中看戏的观众比较多,但连线的也不少。
祝时鸢随手点了一个黑色的头像。
很快,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男出现在镜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