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迅速对比DNA,果然发现柴刀上的血迹和当年警方遗留下来的赵家血迹DNA一模一样。
这下子,李素昭再想狡辩都没用了。
只是为了让自己减轻刑罚,李素昭和其余几个杀害赵家一家三口的凶手都在相互推诿责任。
但最后警方却很遗憾地告诉祝时鸢:“其实就算这些人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们也极有可能会在明天晚上无罪释放。”
祝时鸢闻言十分不解。
林嘉树也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无罪释放,杀人不应该偿命吗?”
警察自然也愤怒不已。
尘封多年的悬案终于告破,结果凶手仍旧能逃脱法律制裁,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我们国家的追溯时效只有十五年,江源村杀人案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年,已经过了追诉时效,加上当初他们犯罪的时候平均年龄才十四岁,都是未成年,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他们不会有任何事。”
林嘉树听完眼睛都瞪大了。
“那赵家一家三口都白死了吗?你们知不知道他们……”
他们靠着怨气在被害的屋子里徘徊了整整二十七年!
这话林嘉树憋在到底没有说出来。
警察也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林嘉树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祝时鸢,忽然间想起前几天师父和李素昭打的赌注,先是晃了晃神,小心翼翼地问:“师父啊,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李素昭……”
“他们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
当天晚上,祝时鸢和林嘉树因为国庆假期到期连夜赶回a城。
睡了一觉后,《通灵》的导演就发来了信息,说当初杀害赵家一家三口的凶手在早上凌晨五点的时候突然发疯,死了。
并且死的特别惨。
李素昭活生生用凳子砸断了自己手,并且还把自己的眼珠子活生生抠了下来。
朴海树更是将自己的脑袋活生生拧断,其余几个凶手也都自残身亡。
祝时鸢看了一眼信息,发了一个OK手势后便没有再回复。
林嘉树那边估计也收到了李崔定的消息,专门过来发消息问祝时鸢怎么回事。
祝时鸢:“我把赵家一家三口的鬼遮眼给撤掉了。”
手机那头的林嘉树顿时发来三个感叹号。
“干得漂亮!”
二十七年前震惊亚洲的悬案终于告破,因此在全世界都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
祝时鸢的粉丝又涨了不少,甚至连线的时候还连到了慕名前来的老外来算卦。
祝时鸢趁着流量多直播了几场,扣完税后,祝时鸢仍旧是老规矩,将一部分钱捐给福利院,但大部分还是转给了自家三个。
接下来,祝时鸢安心过了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
节日过后,a城的天气越来越热,热到同学们将空调调到最低都感觉受不了。
六月底,a市已经联系出了四十几天的太阳,每日的最高温度达到了快五十度,比往年a市最高温度高出了整整六度!
好在考完试,同学们也就各奔东西,各回各家。
祝时鸢还好,她画了清凉符放在身上,平日里连汗水都没有出一下,尚且感觉良好。
兄妹二人在全部考试结束后就立马收拾行李坐飞机回家。
然而刚到海城的机场,海城就下起了雷阵雨。
祝时鸢摘下清凉符,看了一眼机场的积水,稍稍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祝野的车在a市的车库停着,最近老父亲和老大哥都在国外出差,秦好的小学还要一周才能放假,因此只有司机来接。
兄妹二人在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司机的车。
路上,司机看着玻璃窗如瀑布般的瓢泼大雨,忍不住感慨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a市连续高温,咱们海城则是连日暴雨,不会要世界末日了吧?”
期末考试前一个月,祝野和祝时鸢都得拼命学。
二人脑子不笨,祝时鸢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但天才也是需要努力才能拿到第一,因此二人这段时间并没有时间刷短视频看新闻。
听到司机这么说,祝时鸢随口问:“最近海城一直在下雨吗?”
“可不是!都下了快一个月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估摸着今年我们老家的收成不好啊。”
司机这话说的并不是没道理。
大涝之后必有大旱,每每这个时候最倒霉的还是在田地里耕种的农民。
司机见祝时鸢突然沉思不说话,赶紧道:“小姐,您别担心,咱们老宅地势高,就算再下三个月大雨都不会淹到老宅的,而且我看了天气预报,上面说再下一周就出太阳了。”
司机将两位少爷小姐送回老宅工作就结束了。
祝云宝今年上小学,昨天周五已经放了暑假。
因为爸爸爷爷都不在,家里只有保姆和她自己,祝时鸢进入玄关过后,就见云宝乖巧地坐在黑色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不过在祝时鸢刚踏入门,云宝顿时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朝祝时鸢飞奔过去:“小姑姑!!!”
云宝比去年抽条了一些,她遗传了祝家的高个子,秦好今年开家长会的时候还自豪地说云宝现在排队永远都排最前面。
但祝时鸢还是稳稳地一把将云宝捞在怀里。
“云宝想姑姑没有?”
小家伙立马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云宝天天都在想,上课想,吃饭的时候想,考试的时候也想。”
一旁照顾云宝的保姆拆台:“可不是,想您想到看图说话直接考了零分。”
祝时鸢:???
“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老祝家真生出个小笨蛋来了?!!
第205章 卜卦七次,皆为下下卦
祝时鸢眼神疑惑,阿姨便笑眯眯地说起了云宝的趣事。
“今年新增了看图说话的考试题,原本是两个小朋友植树节种树,但小小姐愣是把种树节写成了我的小姑姑,全篇都是对您的膜拜之情。”
甚至许多一年级都没有教过的字,云宝愣是全部一笔一画写了下来。
那小彩虹屁吹的,大少爷看完都感觉嫉妒,毕竟云宝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话。
祝时鸢听完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揉了揉云宝的脑袋,什么话都没说。
海城天天下大雨,几个孩子都在家没办法出门,祝时鸢除了偶尔直播两场外,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云宝做暑假作业,有时候陪着祝野几人一块儿开黑,晚上的时候偶尔翻一翻许鹤年给她的专业书看。
这学期她毫不例外地又是专业第一。
许鹤年对祝时鸢终于放心下来,不像之前那样一下子给十好几本专业书,这让祝时鸢也稍稍能偷懒。
这天早上,祝时鸢吃着家里阿姨做的早饭,一边听着客厅传来的新闻播报。
是原省的洪涝灾情。
祝野在一旁哼哧哼哧地把面包塞进嘴里,见祝时鸢的注意力都在新闻上,也忍不住道:“今年的自然灾害也太多了,a市和c城从今年五月热到现在,昨天我看c市的很多山因为高温自然是,原省那么平的地方还有洪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每年七八月的自然灾害是最多的。
但祝野也觉得今年有些不同寻常,前段时间他在网上冲浪,有网友还在问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想着,祝野忽然顿了顿,抬头有些不放心的问:“小妹……不会真要世界末日了吧?”
祝时鸢摇了摇头:“我昨天卜过一卦,卦象没问题。”
天气预报上也显示过两天海城的天气会放晴。
祝时鸢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儿,注意力始终放在新闻上。
一直到下午,祝时鸢都惴惴不安。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华国各地灾情频繁上了热搜。
南市台风受灾人群上万人,原市的洪涝死伤数千人,还有g省又一次发生泥石流伤亡情况到到现在都没有统计出来……
可晚上祝时鸢再次起卦,但卦象仍然和之前一样。
祝时鸢见状,只好收起自己的山鬼铜钱,给大师兄发了个消息,让他在方圆观多加注意天象。
因为今天正好周五,祝时鸢收拾了一下房间后便开始直播。
直播一开,就有无数网友涌了进来。
祝时鸢简单地和网友们问个好,接着道:“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所以只抽一卦,老规矩,直接连线吧。”
祝时鸢顺手发起直播,仍旧和往常一样选了第一个连线的网友。
连线的网友名叫璇璇,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但此时眼眶红肿,璇璇看见自己真的被连线上的那一刻,小姑娘瞬间哭出了声。
祝时鸢没有打断对方的哭声,而是静静等待璇璇情绪稳定。
没一会儿,镜头里的璇璇抹了一把泪,给祝时鸢先打赏了一千,这才强忍着哭腔道:“主播好,我是想算算我爸爸妈妈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