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冯音慈打电话,冯音慈却说:“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从那之后她就意识到和这位“母亲”的缘分已经断了。
之后冯音慈再怎么对她,已经无法在她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她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心。
祝时鸢干巴巴的安慰起了点效果,霍叙是个久居商场的男人,这点事儿不至于想不通。
他看了一眼祝时鸢,除了有份尊敬外,更多的是看妹妹似的。
霍叙盯着祝时鸢的脑袋,没忍住抬了抬手,宽大的手掌抚上祝时鸢的头顶,然后快速搓了两下,接着立马就缩回了手。
别说,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想要弟弟了,只想要个妹妹。
可惜他父母年纪大了,没办法给他生了。
霍叙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失望。
霍叙家里请了几个阿姨,并且叫来了一辆货车,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送到了火葬场,两个小时的时间,霍叙亲眼盯着烧了个干干净净。
东西全部烧完后,霍叙的手机就响了。
是霍言的电话。
霍叙接通后,就听到霍言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大哥,你现在在哪儿,你能借我十五个亿吗……”
十五个亿?
霍叙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霍言偷偷挪用公款的全部数额。
霍叙想着,热烈的眼神看向祝时鸢。
霍叙收回目光,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对电话那头的霍言道:“小言,十五个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是因为你挪用公款被警察发现了吗?”
霍言根本没听进去。
他听到霍叙对自己问东问西的,心里很是烦躁,自顾自地说:“大哥,你怎么这么烦人?不就是十五亿吗?咱们家每年能赚上几百亿,你给我点钱怎么了?”
说完以后,霍言突然意识到不对。
刚才霍叙说了什么?
挪用公款?
霍叙怎么知道的!
霍言瞬间哑声了,在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
霍叙道:“怎么不说话了?霍言,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这么多年挪用了公司多少公款……对,还有你用玄学害我的事,现在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你等着坐牢吧。”
华国有调查部门,祝时鸢已经发消息让方自明接手这次的案件。
霍叙不是普通人,霍家也不是普通家族,这百年间霍家为了援助华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前些年股市动荡,霍家更是以每秒五千万的速度投资华国各项企业,让股市重回生机。
因此不管是华国的正常部门还是调查局,都对霍叙的事情十分关注。
霍言在听到霍叙的话后,就知道霍叙肯定把他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情都查了出来,一时间慌乱不已,下意识就要给霍家父母打电话。
谁知道电话刚一拨通,对面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霍言赶忙换了另一个号打过去,这次接电话的人是霍父。
不等霍言开口,霍父就压低了声音问:“霍言,你做的那些事我和你妈都知道了,就算你是我的亲生孩子,毒害自家大哥的事我和你妈都不能原谅。”
说完,霍父直接挂断电话,并且将这个手机号拉黑,手机关机。
霍言呆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变成这样。
入股他爸嘶嘶力竭地质问,他也许还有机会说几句话,但他爸明显是不想和他多说。
想到这里,霍言眼神中闪过一道自嘲。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从小到大,霍叙被当成霍家的接班人培养,而霍家父母从不让他接触这些,好不容易借着读大学的机会来到华国,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霍叙带来的阴影,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霍言心中怨愤,但却一刻不停地开始收拾行李,一边看飞机票。
然而他刚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一开门,一群穿着警服的男女警察站在他面前。
为首的是白警官,他向霍言出示了抓捕证件后,说:“霍言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马上要去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两个小时后飞机就要起飞了,我要是生意没谈成,你们警方负得起责任吗?”
霍言看到警察后脑子嗡的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妄图用威胁的方式让白警官放他离开。
然而白警官面色不变,淡淡道:“霍叙先生说了,现在华国片区的他来接管,有任何问题他负责。”
“带走!”
第137章 暴雨
霍家在国际上的关注度与明星相比不遑多让。
尤其是如今短视频发展极快,霍言来到华国后开设了短视频账号,虽然发的作品比较少,但中途有人扒出他霍家小公子的身份,因此光是粉丝数就有三百多万。
当警方发出警情通报后,就有记者和营销号偷偷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根据警方的寥寥几字,媒体发现华国霍氏集团的负责人变成了霍叙,一查身份发现是霍言那个低调的大哥。
不仅如此,媒体还发现霍氏集团有了大动作,不少股东和高管要么被起诉,要么就被革职开除,手段强硬,不由地让人觉得这是一场豪门大戏。
媒体这么想着,也这么写了。
“豪门真的好复杂,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争遗产。”
“?可是霍言是在挪用公款啊,被革职坐牢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不定是被大哥陷害的呢,之前我就听说霍叙在生意场上不近人情,霍言这么优秀,霍叙这个当大哥的肯定害怕畏惧,所以随便栽赃陷害呗。”
“楼上的小说看多了吧,霍叙是霍家指定的接班人,从小就是按照继承人来培养的,而且人家比霍言优秀多了好吗?霍叙十六岁就跳级上麻省理工, 二十三岁博士毕业,他接管霍家十年,霍家的经济上涨百分之二十,霍言在华国看起来混的风生水起,但在大哥面前就跟还在喝奶的孩子一样幼稚,人家犯得着栽赃陷害。”
“刚才霍氏集团旗下的品牌发了声明,霍言非霍家的亲生孩子,霍家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他,但他很小的时候好像就知道了,这几年一直买凶杀人,证据确凿,现在霍言都进监狱了就不要再给他洗白了。”
“对了,我之前就觉得霍言跟霍家其他人没有相似之处。”
“所以不要随随便便收养孩子,说不定就有劣性基因。”
……
房间中,祝时鸢看着微博上众人的评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关上了手机。
她问过白警官按照法律或言悔判多,白警官只是模糊地说可能不大好,祝时鸢便明白了。
霍家不可能让霍言活着走出监狱。
果然在一周后,霍叙给他发了消息,霍言在昨天晚上毫无预兆地心梗,送到医院的时候瞳孔已经散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宣布死亡。
祝时鸢道:“霍言本就是夭折之相,但他出生时的气运又不算太差,毕竟遇上你父母,他的命是你父母用钱堆堆出来的,后来他靠着抢夺你的命格和气运,勉强苟活了下来,但你烧了换命的媒介后,气运就会慢慢回到你身上,到命格和气运归位的那一天, 霍言的寿数也尽了。”
霍言的死在网上掀起了一阵风浪,不过没人可怜,毕竟霍叙专门安排旗下的官方微博解释地很清楚:挪用公款,偷税漏税。
还有那些被裁下来的高管以及入狱的股东,都是霍言用非法手段让这些人上位的。
用霍爸爸的话来说,这事儿就算是亲儿子这么做了,他都想把他送监狱,更何况是霍言?
六月中旬,海城天气炎热,街道上的榕树叶子热的去卷缩,空气中好像有一层热浪席卷而过。
高考过后,祝时鸢直播勤快了不少,每隔一天直播一次。
中午直播完,祝时鸢躺在大客厅的沙发上吃着冰棍看电视。
恰好按到了G省的电视台,是一则新闻播报:
“我省昨日遭遇特大暴雨来袭,多地已受灾,有关部门已成功转移三万六千余名群众,但仍有两万多名群众被困,以及三百七十二人失踪是,三人死亡……”
祝时鸢瞬间坐直了身体。
每年六七八月都是华国受灾比例最多的时候,不是暴雨就是天气炎热引发山火。
祝时鸢参加节目的时候去过G省,山峰连绵,一座座大山横里在土地和麦田上,G省是一座被大山包裹的省份城市。
因为山多数多,G省每年降雨量充足,因为地势问题每年都会发生不大不小的泥石流和山洪灾害。
海城如今热的让人翻个身后汗涔涔的,谁能想到另一端会发生这样的灾祸?
祝野跟着妹妹一块儿看电视,看到新闻也忍不住说:“我最近也刷到视频了,洪水直接淹到了三楼,好在G省的防汛工作做的不错,不过你放心好了,一般这个时候各种企业都会捐款,虽然一部分是为了避税,但君子论迹不论心,捐款了就是好企业,国家后续也会为灾区做重建工作,所以不要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