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青唇角弯了弯轻笑,直起身,两指挑起些奶油,递到她的唇边,轻哄:“寿星尝尝。”
李意橙瞥了他一眼,堪堪伸出舌尖要去舔,手指却先一步灵活探进她的口中。
奶油做了减糖,不是很甜,馥郁的橙香在口腔中化开,溽热唇舌将他的两指包裹,周惟青逗弄她滑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模仿着某种动作。
“好吃吗?”他唇角上扬,一副玩味的表情问。
李意橙眼睫颤了颤,点点头。
他的手指上都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周惟青又问:“还要吗?”
他的眼睛有些热,胸腔鼓噪轰鸣地想着,要是她还要,她打上蝴蝶结标记的地方也可以涂上奶油给她吃。
但李意橙舔了舔唇,“不要了。”
她转身往套房卧室里走,“你参加的那个峰会有视频吗,我想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不如叫男德结,花招都很多的xql
第59章 求之不得 “你一直都
没有找到周惟青参加的峰会的视频, 只有公众号推送了一篇文章。
周惟青靠着床头抱着她,李意橙靠在他的胸口,滑动手机浏览。
文章插图里有一张嘉宾席的照片, 斜侧拍的角度, 画面里有三个人,李意橙一眼看到坐在中间的那位是周惟青。
他实在太耀眼, 跟别人不像在同一个图层。
长腿交叠,靠着椅背, 姿态闲散松弛,四分之三侧脸,目光浅浅落向前方。
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的无名指,素戒十分醒目。
李意橙长按保存图片至相册, 又把画面中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裁掉。
图片像壁纸一样,尺寸刚好撑满手机屏幕。
李意橙仔仔细细打量这张图片,又回过头捧着他的脸慢慢打量。
从额头,到下巴, 每一分每一寸都扫描过去。
“怎么了?”周惟青握着她的手腕好笑地问。
李意橙没说话,捧着脸, 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睛上亲了一下,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亲亲的啵唧声很大。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爱你。”
她颜控真的很严重,一个背头, 一张照片,就能让她彻底沦陷,爱意快要将她融化, 心空空的好想被填满。
心理学上有一种奇怪的情绪表达叫“可爱侵略症”,即看到可爱的人事物,比如婴儿,小猫小狗等,想捏、想揉、想咬、想吃掉的冲动,李意橙觉得自己现在得了“帅气侵略症”。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嗅着他颈侧沐浴露的香气,不安分地动着。
“好想吃掉你,老公。”
“你试试。”周惟青的声音带着些纵容地宠溺。
她想玩儿,就让她放开了玩儿。
吻从颈侧开始,并不满足于嘴唇的触碰,她用唇和舌一起,边舔边咬。
她似乎很喜欢他的胸肌,脸埋着咬了好几口,用手指反复戳捏,才不舍地换到腹肌。
亲自系的蝴蝶结又被亲自解开,她俯着身子,头完全垂了下去,一头顺滑光亮的长发总是从肩头滑落,多次用手捋至耳后,还是会随着幅度掉下来。
怕她看不清,周惟青伸手将她的头发束至脑后,紧紧给她握住,一张素净的小脸完全敞露,脸颊因吸气不断凹陷。
心脏失重的感觉阵阵袭来,嗓子干得快要不属于自己。
周惟青用指腹碰了碰她的脸, “看我,宝贝。”
她掀起眼皮,从下自上看过来,目光直白坦诚,不带一丝故意勾人的意味,却像一枚炸弹,将他重伤。
周惟青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全程忍着没有发力。
怕伤到她的喉咙,那样的感觉她并不好受,仅有视觉上的快/感而已。
他任由她把自己玩到双颊发酸,直起身,用指腹抹了抹唇。
周惟青视线落在她眼下的酡红,声音像是烧干了蒸发的水,空得找不到音。
“好吃吗?”
李意橙撇嘴:“一般。”
“那以后就不吃了。”周惟青将她拉进怀里。
这样的体验有过一次就足够,还是在她的生日这天,多么难得。
但李意橙的兴致还没结束,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一个包装,咬开了帮他套上,就扶着他的肩往下落。
主动行进还是有些艰难,她咬着牙说:“别的地方可以。”
周惟青脖子绷出了青筋,强忍着发力的冲动,直到她一点一点全部吃掉,才餍足地喟然叹息,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抚:“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我的生日,我当然要好好享受了。”李意橙说。
“求之不得。”
他愿意被她当成任何,Daddy,搓衣板,解压器,□□,又或是她的小狗。
只要她愿意,他会不遗余力全部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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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疯狂的后果是,李意橙踩着最后一个闹钟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又闭目埋进被子里。
“我打电话跟苏灵依请个假。”周惟青从浴室里出来说。
李意橙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
周惟青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行不行,我可以。”李意橙从床上跨下来,“我醒了。”
昨天的衣服没法穿了,今早周惟青让人送来了新的。
李意橙回头看了一眼,他靠着门框看着她,看起来没打算走,犹豫了下,背对着他褪下了睡衣。
他对她每一处的了解,比她自己都要熟悉。
手背在身后扣胸衣背扣时,周惟青过来顺手接过,帮她扣上,“真不用请假?”
“剧组请一天假很烧钱的,周总。”
她不在,整个剧组都得停止运转,拍摄两个月,到现在还没什么人请过假,大家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在这个故事里,她不想做这个特殊。
李意橙套上衣服往浴室走,洗漱台上周惟青已经帮她挤好了牙膏放着,快速洗漱完成,李意橙出门让周惟青开车送她去第一场戏的片场。
周惟青在潮市待了五天,他在这里也并不纯是休假,白天有时会隔壁城市去见一些合作方,晚上赶回来在酒店里陪她消磨时光,填补她空缺的心。
偶尔他也会抱着一些对剧组工作的好奇心,去片场探班,待个半天然后又悄悄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李意橙觉得这种模式很好,她在工作忙碌的时候不必担心他会因冷落无聊。
他们是爱人,是夫妻,更是独立的个体。
最后一天晚上的航班,周惟青傍晚接到程邈落地潮市的电话,约他们吃饭,到了餐厅发现苏灵依也在。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一个外地城市碰面吃饭很正常,但李意橙不知道为什么苏灵依明明来了,兴致却不怎么高,像是刻意屏蔽了程邈的声音,只跟她和周惟青说话。
饶是程邈脾气很好,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餐桌的气氛过于古怪,李意橙快速结束这一顿,送周惟青去机场。
VIP安检入口旁,她抱着周惟青不肯撒手,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她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问:“上次你送我去机场是不是就是这种心情?”
“嗯?”
“不想你走。”
“是。”周惟青回。
当时他也想像她这样抱住她,摸摸她的脑袋,却因迟疑了一瞬,丢失了最佳的时机。
不过好在,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周惟青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抱着她轻轻摇摇地晃,“每天晚上收工了给我发个信,我给你打视频,杀青了也要让我知道,不要再偷偷摸摸回家了。”
李意橙点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好。”
“每一天都会想你。”
“好。”
“要说‘我也是’。”
“我会很想你的。”李意橙仰起脸眼泪汪汪的注视着他,嘴角因克制向下撇着。
看着她副样子,周惟青脑子里冒出很多想法。
干脆不回去了,陪她到杀青,公司没了他不是不能活,又或是再买张机票带她一起回家。
这两种,要是年轻个十岁,周惟青觉得自己可能一冲动都做的出来。
可他现在三十了,不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去考虑责任和后果。
若李意橙是一只自由飞翔,偶尔栖息的小鸟,他不能只做一棵树。
他要做一片广袤的森林,只要她想停靠,随时可以落在他的枝头。
“乖,不哭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回去?”周惟青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笑着哄说,“努力工作,好好拍戏,我会一直等你回家。”
李意橙埋在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把他身上的木质香都吸进肺里。
这一口,又足以支撑好久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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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倒流雨》所有演员、所有戏份彻底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