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有想吃的水果吗?我去买。”
李意橙摇摇头,病房里的水果实在太多了,方羽带的,周惟青买的,再吃一周都吃不完
江景硕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直到同事在手机上催他,他是趁换班前跑过来的,今天要值晚班。
“明早换班后我再来看你。”江景硕站起来说,“你好好休息,注意别吃辛辣油腻的,不利于骨头愈合。”
李意橙点点头,送他到病房门口。
周惟青就靠坐在门口对面的窗台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们,但目光没有偏向江景硕一分,直直落在李意橙的脸上。
“我走了。”江景硕拍了拍她的肩。
李意橙对他挥挥手,直到江景硕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收手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看向周惟青。
“抱歉,聊得有点久了。”
“三十分钟。”
“你怎么还计时啊。”
周惟青神色不悦,从她身侧往里走,“进来吹头发。”
周惟青的心情如何,如今李意橙已经能容易判断出来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冷着脸,话不多,但心情好的时候明显更愿意说长句子,也更愿意询问她的想法,而不是像现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李意橙不想惹他,乖乖跟进去在椅子上坐下,让他继续吹干。
晚上余蒙过来给他汇报工作,李意橙在手机上玩2048,方羽上线了又切到种菜小游戏连麦聊天。
九点多余蒙走了,她也玩儿累了,洗漱完回到床上躺下,周惟青仍坐在沙发上,腿上支着电脑,蓝光打亮脸庞,不知在忙什么。
李意橙撑起上半身看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
这几日被他抱着睡多了,突然背后没了热源还挺习惯的。
她清了清嗓,正准备开口叫他,电脑突然合上,周惟青起身去了卫生间,不多久,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李意橙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什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静静酝酿了会儿睡意,意志沉沉快睡着的时候,有人在床边坐下,掀开被子从背后拥了过来,带着丝丝凉凉的水汽。
李意橙缩了下脖子,似乎有点嫌弃,咕哝了一句,“冷……”
周惟青反倒把她搂得更紧,“不是让我抱着你睡?”
李意橙轻“嗯”了声,由他抱着,那阵凉意很快就被两个人的体温烘烤升温,暖意普遍全身,像躺在温泉里一般放松舒服。
睡意阵阵袭来,李意橙快要睡着了,周惟青睁着眼睛异常清醒。
傍晚她和江景硕的对话,字字清晰落进他的耳朵里。
什么叫“可能会更快”?
什么叫“合作关系,没有感情”?
什么叫“尽早离婚”?
她就那么听江景硕的话?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配指手画脚他们的事情?
李意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背后的人的唇落在她的后颈,耳廓,添咬她的耳垂。
鼻息擦过脸颊有些痒,她躲了躲,有只温热的手从依摆间钻了进去,掌心包住时,后背瞬间紧绷。
“周惟青……”
他的力道轻轻重重,时而包住整个,时而挑拨重点,阮绵绵的东西变成他的玩具,在他手里听话地变成千百种形状。
李意橙吸气的声音逐渐加重,说不清楚是不舒服还是不满足,隔着衣服在匈前按住那只手,声音颤颤,
“你能不能别揉了……”
作者有话说:
掐指一算,今晚有大事,且看下一章
第45章 混响共鸣 “都这样了
听到这句话, 周惟青没有停,手臂撑着床支起一点身子,能够看清李意橙的表情。
“不舒服?”他问。
李意橙没有说话, 眉头蹙起, 睡意被他赶跑了,浑身只有痒意和热意, 还有难受的潮意。
她不开口,他就继续, 一边腻了,就照顾另一边。
李意橙左手拉着他的手臂要阻止,可那点力道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反倒能感受到他五指用力时紧绷的小臂肌肉, 阵阵苏麻让她不得不把双月退拢合在一起。
排卵期的身体比平日要抿感许多,就像如果空气足够干燥,一粒小小的火星就足以引燃整座山林,若是再放任下去, 她会被贪念控制,被大火吞噬。
李意橙撑着床坐了起来, 余光中周惟青的身影也跟着起来,她瞥了一眼,气息不稳警告:“你别过来。”
周惟青皱眉反问:“不睡觉?”
睡你个头!
李意橙狠狠剜他一眼, 没理他,起身一脚浅一脚重地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里氤氲着洗完澡后的潮气,木质香沐浴露的气味也没有散去。
就算躲进了卫生间, 周惟青的存在感依然如此强烈,连带着被他弄出来的反应。
李意橙靠着洗手台扯下里外两条裤子,中间果然晕开了一圈洇痕, 她后悔刚才没有带条n裤进来,现在出去再拿明摆着在告诉周惟青她的情况。
李意橙想先把不舒服的褪下来,清理一下自己,穿上外裤再去外面拿条干净的。
刚褪一边的,卫生间门蓦地被推开,周惟青出现在门口。
李意橙下意识吼出来:“你进来干什么!”
尽管她已经反应很快,把裤子拎了上来遮挡,但还是不及他目光迅速,让他瞧了去。
周惟青没有一点闯入有人洗手间的窘迫和羞愧,还扫了一眼。
李意橙气得瞪他,想打他。
不仅闯进来,还没有一点罪魁祸首的自觉。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她也不至于这样。
她用胳膊肘抵门,要把他推出去,但周惟青力气太大,她又只有一只手能用,还提着裤子。
周惟青从门缝中挤进来,背往后一靠,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本不算宽敞的卫生间因为多出一个人变得逼仄起来,他的身高又极具压迫性。
李意橙后退了一小步,还没与周惟青拉开距离,就被他双手掐着腰抱起放到洗手台上。
臀部接触冰凉的台面,李意橙瞬间睁大了眼睛,挂在另一边的裤子因为重力滑落下来,周惟青干脆一起扯了下来。
李意橙飞快按住衣摆,抬眼刚要开骂,又被他阴沉的眼神震慑住。
“你——”
“怎么弄的?”周惟青双手撑在台面上牢牢圈住,盯着她问,“我让你有反应是吗?”
李意橙置气不想说话,更大的原因是说不出口。
这问题太尴尬了,不知道周惟青是怎么坦然地问出来的。
她沉默了太久,等不到回答,周惟青伸手一把捏住她的后颈亲了过来,她坐在台子上,高度正合适。
这个吻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罚她不说话,就咬她的唇和舌让她吃痛。
李意橙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气又痛,明明是他先挑起的事端,还要这么欺负她。
拳胡乱的砸在他的肩头,她用力推开他,声音扬高:“当然会!我又不是石头!”
“谁都能让你这样?”
“你是不是有病?”李意橙下意识骂出口,他的问题太古怪了。
“可能是吧。”周惟青轻声说。
他打开水龙头,双手放在水下慢条斯理清洗,又抽了两张纸巾,当着她的面一一擦干。
纸团落入废纸篓时,他抬眼看她,“要吗?”
李意橙再次震惊。
她是伤患,还在医院里!
周惟青疯了,他的晚饭里一定被人下了药。
他浑身的气场明明像是在生气,眼神却幽冥平静,像雷雨前可怖的天空。
他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和下巴,“说话,意意。”
温柔的语气,说着强迫人的话,一但她不说话,又要亲她咬她。
李意橙有点怕他这个样子,声音也柔了下来:“……周惟青,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
周惟青不由分说将她提腰抱起,向后退了一步,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双膝分入她之间,让她坐在膝上。
没有任何遮盖,打开的瞬间似乎还能感觉凉飕飕的风穿过。
李意橙很想哭,不安分地扭着要从他膝上下去。
周惟青一手禁锢住她,一手扣住她的后颈。
他常年健身,力气悬殊,挣扎不过蚍蜉撼树,没什么力气的两只手,一只还打上了石膏,李意橙现在就像是刚出生的,能被拎着脖子提起来的猫狗幼崽。
他含住她的唇,汲取她身体里的氧气,接吻的多了,周惟青已经完全掌握了让她投入沉溺的技巧。
李意橙被吻得晕头转向,意志迷离,在她绵塌塌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放在月要上的那只手向下滑去。
刚碰上去,李意橙一激灵。
“还没开始呢。”周惟青好笑的看着她,好像在笑她反应过激。
“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