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当年,昆仑龙眠丢失的龙气所指的方向就是京市。
那时候的清阳子本来要出关,但是又重新闭关。
季多鱼简直要被这个大瓜砸懵了
原来一切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清阳子。
当时那玄门在昆仑山可是精英尽出啊,肇秋说为了修补龙脉,差点连
清阳子死死的盯着季望舒,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老祖,明明,我就差一步了,我在昆仑山布局多年,寻找龙脉便已经用了足足十年的时间,我布下大阵,耗费半生心血,只要我吸取了昆仑龙脉之气,我就能延寿,可是你突然出现,出手毁掉了这一切,明明你消失在人间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要重新出现,你毁的是我的活路”
肇秋冷声道“你真好意思,你明知道,一旦你吸取了昆仑的龙脉之气,就是在用华夏千年的气运供养你一人的寿命,整个华夏最少三年会灾祸不断, 遍野尸体”
清阳子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没有后悔,只有数不尽的疯狂。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区区三年的灾祸,我于华夏之功,他们能为我续命,是这些普通人的福分”
季多鱼在一边越听越懵逼。
一头雾水
他就像是小学生误入了一样。
已经超出了他的脑容量可以理解的。
这些话,他听懂了,但是哪句好像都不明白。
小妹才二十几岁的年纪,百年前,她怎么会出现在清阳子的面前,又救了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敢问,只能继续吃这个大瓜。
即墨闻川“你早就疯魔了,为了自己的长生,你视人命如草芥,甚至算计自己的弟子,让宁玉背下所有的脏水,清阳子,过往几十年,玄门所有的人都被你骗的团团转,你早就布局了,玄门所有弟子都以你为荣,可你却算计他们所有人,你辜负了多少人的真心和敬重”
“宁玉是个傻孩子,他从小跟着我长大,我将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了他,他不是天赋最强的,也不是最厉害的,可确是最听话的那个,他懂事乖巧,毫无主见,所以我选择了他,十几年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我不想死,也不想认命,我救了那么的人,我不该就这么死了,天道不公,我想活”
“老祖,当年,只要你肯赐我长生,让我不老,我就不会因为长生的执念走到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清阳子眼眶猩红,眼底满是控诉
“老祖,你高高在上,不老,不死,不灭,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每天照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天一天的变老,看着自己的道法越来越衰退,却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越来越好,而我却享受不到了,无力,恐惧,越来越害怕,天道循环,顺其自然,谁都懂的道理,可那骨头缝里渗着腐朽味道的绝望,我不甘心,我要长生”
‘’华夏龙脉之气如此浩瀚,我取用一些又何妨”
季望舒的眸中一片清冷,依旧毫无波澜。
她的神劫就是她的那滴血。
她看着他,那个曾经蜷缩在血泊里,用一双燃着火的眼睛望着她的孩子,终究是死了
变成了眼前这个被长生执念吞噬的“怪物”
季望舒开口。
“你抽走的是昆仑龙脉之气,是亿万生灵的根基,你拿什么还?用苍生的命来换你的寿元,你也配”
一句你也配,让清阳子脸上疯狂的笑凝聚在脸上。
他声音骤然拔高
“老祖,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修行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夺天地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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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结局篇九龙灭神阵
事到如今,清阳子也没想瞒着自己心底那点不能见人的隐晦心思。
“”我想活,更想站在你的身边,可你不需要我,就像当年,你说我学成,便让我下山投身抗战,建立玄门,可我当初只想站在你身边”
话落
他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
地宫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凤凰的小眼神都变了。
这个老东西小时候那么善良纯真,没想到竟然对主子还有那方面的想法。
肇秋眼中已有漫天的杀气。
清阳子想看到季望舒哪怕有一点的情绪波动。
哪怕只有一点的厌恶,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她总是这么冷静到了极致可怕。
看似有情,却最是无情。
“师祖,你看,你总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就算到了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没有愤怒,没有恶心,这才是最刺痛我的地方,明明是你亲手造就了我啊”
季望舒就这么看着清阳子癫狂发疯,听着他一句又一句控诉她所谓的无情
肇秋飞身上前,站在了季望舒的身边。
“你这个老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我姐姐对你有情分”
此时,清阳子的神情近乎癫狂。
就在此时,被吊在半空中,所有玄门的弟子一个接一个的睁开了眼。
刚才,虽然他们看似昏迷,实则神志清醒,所有的话都听到了。
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季望舒和清阳子的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失望,绝望。
他们不敢想自己自己奉若神明,那个教导他们“道法自然,济世利人,慈悲”的掌门竟然是这样的人。
杨渡被整个大阵汲取的灵力是最多的。
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痛心。
“师兄啊,为了长生,你做出这么多的事情,甚至不惜要断了华夏的根基,你回头看看,这些被你献祭阵法的玄门子弟,都曾那么的敬重你,信任你,回头吧,师兄”
李展堂,张家长老,王家长老,郭贝贝,吴昭,张焰,所有玄门的弟子脸上都是呆滞,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掌门”
“季大师,救我们”
清阳子转头看向玄门众人,眼中已经血丝密布,再没有平日里半分的仁慈。
“闭嘴,你们懂什么?若无长生,何来根基,人皆是蝼蚁,生灭轮回,本就是天道,我不过是在利用天道的规则,寻求长生,你们能为我献祭,也是你们的幸运”
看着这样的清阳子,玄门众人的脸色一片灰败,
即墨闻川上前。
"当年,阿晨失踪,竟然是你的手笔,你到底把他藏在了哪里?到底做了什么?”
清阳子伸出手指向站在那里的即墨闻川。
“当年,那些孩子中天赋最好的就是你和钟晨,可他们又不同,即墨家势大,五代皆有人脉,我不能轻易动,可钟晨不同,他是个孤儿,天赋却极其可怕,不在你之下,所以,我选择了他作为我最完美的容器,可是他不听话,拼死不从,我的灵魂没办法强制进去,这些年,我将他囚于这个地宫,三年前,他就死了”
即墨闻川的目光冷的像是零下的寒冰,
“不可能,阿晨的气息还在”
清阳子道“他的气息,在他死之前,是我封印了他最后一丝生机,就是为了今日,不过是假象,你以为我要师弟将命盘为什么交给你,我早就料到,你一定会将这命盘交给老祖了”
“容器”
肇秋目光一凝,看向季望舒。
“姐姐,他想做什么?”
季望舒眼神平静的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古井
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压过了地宫所有的喧嚣。
“你选择钟晨,是想要启动邪阵,将自己的灵魂移到他的体内,完成灵魂转移,重新拥有新的,年轻的身体,你就可以再重活一回,继续享世间繁华”
清阳子笑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瞒住你的事情,老祖,如果不是你当年的一滴血,那日在玄宫我们再见的时候,你就能看出我身上的气息不对,不过也无所谓,从你出现的那天,我就知道,我早晚要坦白,所以,我做足了准备就是为了今天和你在这一战”
清阳子筹谋了几十年,成败就在这一天了。
杨渡痛心疾首。
“师兄,你真的杀了阿晨,那孩子是你亲自在孤儿院选的,是你养了他十几年,你怎么能啊?”
玄门众人也是没有想到自家掌门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先是关门弟子宁玉,现在又是自己亲手养大,视如己出的孩子。
就这样全都死在了他一个人手上。
清阳子看向季望舒,笑着笑着,带上了哭腔。
“老祖,你可知你脚下是何阵法,我苦心钻研六十余年,翻遍了古籍,踏遍了山河,才融合了此阵法,这是为你精心准备的”
“老祖,我知道你身边凤凰的不凡,它是妖族吧,可我这阵不仅能灭你,世间妖族,进了这地宫,千年的妖,也逃不掉的”
季多鱼还没消化完自己小妹的身份,又看到清阳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怀里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