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季望舒又将一块色泽温润的古玉交给了季星野。
还是季望舒送他们到机场的
机场里
画灵看着季望舒离开的背影,再看着季星野手里的玉佩。
“我总觉得,她好像在告别”
季星野捏了捏画灵的脸蛋
“你又胡思乱想了,小妹送我个玉佩,怎么就是在告别了,她就在京都,我们要是想见她,就来老五这里,走吧”
画灵乖巧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天,季如渊带着谢蕴真,还有季沉舟,也要回无妄城了。
季氏,还需要季沉舟在。
三人走的时候,谢蕴真又因为一段时间见不到季望舒哭唧唧。
季望舒将亲手画的一幅山水画给了谢蕴真。
谢蕴真心情才好了点,得到了宝贝女儿的墨宝。
等到回家,她就挂在卧室,天天看着。
季天穹也是下午走的,他的新剧又要开机了,开始连轴转的剧组生活。
他走的时候,季望舒又将一枚古戒送给了他。
季天穹当时就戴上了,妹妹送的东西,他肯定戴一辈子。
季无咎也没休息几天,再次出国研讨了,这次是半年。
程清的新戏正好在国外,她也依依不舍的跟着一起走了。
季明枢和徐牡丹是最后一对走的。
他们要去疆城那边,继续游山玩水。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季望舒也送了两人一份礼物。
是一根画笔,笔杆上的一笔一画,都是季望舒亲手刻下的,蕴含着她的一丝灵力。
徐牡丹知道这画笔的珍贵,心中感动。
最后,别墅内
只剩下季多鱼,肇秋还有凤凰了。
季多鱼反正就是打算跟着小妹了。
小妹在哪,他就在哪。
过了今天,摆放在季家的金色棺材被运了过来
同时,金色棺材里的玉笛也跟着一起被运到了京市。
运到的那天,即墨闻川也回到了京市。
金色棺材在阳光下发着光。
肇秋抱着凤凰看着面前的金色棺材
他来了
季望舒走到金色棺材面前。
棺材自己打开了。
接着,里面的玉笛飞了出来,直接飞到了季望舒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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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老七大半夜捡女鬼
四年过去了,玉笛变得更加流光溢彩
肇秋和凤凰对视一眼。
一千多年了,它终于要出来了。
季望舒将玉笛放在了卧室
下午的时候,即墨闻川一到京市,直接来了季无咎的别墅。
晚饭,是他亲手做的。
季多鱼现在已经被即墨闻川的厨艺彻底征服了。
聪明的男人能做商界之王,大杀四方,下个厨也堪比五星级大厨。
要不是小妹情窦是一点都不开,要不然即墨闻川这个妹夫,他是真没一点意见。
季多鱼又看向沉默寡言的肇秋。
自从过年到现在,都快一个多月了,肇秋每天就待在小妹身边,也不出去,甚至连话都少的可怜。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季多鱼又看看对面的凤凰。
最近,凤凰也很奇怪,也不傲娇了
它连SPA都不做了,整天窝在沙发,干什么都没劲的样子。
即墨闻川自然也捕捉到了餐桌上的沉寂。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吃完了这顿晚饭。
吃完晚饭后,季多鱼最近都在家里,一直没出去,想要出去玩玩。
问了谁都不去,最后,大半夜的,他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等他走后,即墨闻川将自己带过来的包装盒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命盘,是钟晨的
命盘毫无动静,只有残存的气息。
一旦命盘动了,那就能循着气息找到钟晨。
可是这么多年,它放在杨渡的手里一动不动。
即墨闻川沉声道“望舒,这是师叔昨天给我的,师叔说,玄门掌门让他把命盘交给我,这命盘就放在你手上”
季望舒看了一眼,便让肇秋收下。
另一边,季多鱼在酒吧玩完,不过是喝了两杯橙汁。
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季多鱼开车路过一座桥的时候,后视镜里突然多了一抹红
起初,季多鱼以为天太黑了,他是看错了。
或者是哪个人夜跑穿了一件什么荧光运动服。
他也没当回事,又往前开了两百米。
那抹红依然不远不近的缀在后方,保持着同样的距离,飘飘荡荡的。
车内
季多鱼咽了咽口水,猛地踩下了刹车。
车子停在了路边
见多了这不干净的玩意,季多鱼现在还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无语
要真是脏东西的话,只能说他的运气又爆棚了。
就在他停车的瞬间,后视镜里的红色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鲜艳了些。
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季多鱼继续启动车辆,脚下油门踩的更深了些。
仪表盘上的指针直接从六十跳到了八十,又跳到了一百。
主打一个只要开的快,就算是鬼也追不上他。
还有三十公里地才能到季无咎的别墅。
路开始变得偏僻了
季多鱼狂开了一路,那红色的影子还是一直跟着。
季多鱼索性再次踩下了刹车。
季多鱼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拽了出来,握紧。
小妹送他的。
一秒
两秒
三秒
季多鱼等着那红色的鬼影飘过来。
可是,红色的影子没有动,就远远的飘,安安静静的悬在空中。
季多鱼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她飘过来。
这啥意思,一直跟着他,又不过来,搞什么?
季多鱼这个急性子,重新启动车子,后退。
到了那红影跟前,季多鱼摇下车窗
寒冷的夜风灌进了车里
这次季多鱼看清楚这人确实是飘在半空中的。
脚不沾地
是一个穿着红色古装长裙的女人,长发披着,挡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颌和更加苍白,垂在两侧的手。
只是这些鬼真是都有一个毛病,就是一直盯着脚尖,也不抬头。
季多鱼见鬼见多了,也算是有经验了,虽然也还是有点害怕。
季多鱼把脑袋探出车窗
“哈喽啊,朋友,你做了多久的鬼啊?不是,我也没招你没惹你,大半夜的,你跟着我干啥?挺冷的,你穿的是不是有点太单薄了,做鬼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给你个外套穿穿”
啥时候,都改不了他这碎嘴子的毛病。
女鬼的长发被风吹动了一缕。
她露出半只眼睛,黑沉沉的,看不清瞳孔
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能看到她,还不怕她,还能说这么多话的人。
女鬼明显怔住了。
“公子,你不怕我吗?”
她的 声音很柔,很轻,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又像是贴着耳朵响起的。
季多鱼已经习惯了鬼的声音。
“我既然能看到你,就不怕你,我见的鬼不少了,没什么好怕的”
女鬼顿了两秒
“公子,你可以带我先回家吗?我无心害人,只是想暂时找个地方”
对于这只女鬼提出的无理要求。
季多鱼想都没想,直接就点了点头。
“行吧,上车,正好我小妹在家呢,你要是有什么冤屈可以跟我小妹说”
女鬼感激的行了个标准的礼。
“多谢公子”
下一秒
后座的门开了
一双绣花鞋踩上了他车后座的地毯,红色的鞋面,绣着金色的鸳鸯。
针脚细密,比现代的工艺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垂落的长发,女鬼转眼就坐在了季多鱼的车里。
她端坐在后排正中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
一看生前就是个名门的大家闺秀。
季多鱼发动车子,挂挡,车子重新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季多鱼的嘴就没停过。
先是问了女鬼的名字,她唤湘绣。
季多鱼又报了自己的名字。
女鬼大约是被季多鱼的热情弄的有些手足无措。
季多鱼问什么?
她就回什么。
好好的女鬼都被季多鱼整的被动了。
做鬼几百年加起来说的话都没这一路上说的多。
到了别墅,季多鱼带着女鬼进了门
就在两分钟前
客厅内
季望舒,肇秋还有凤凰就已经下楼了。
季望舒抬头,看了一眼季多鱼还有他身后的女鬼,没什么表情。
女鬼却感受了季望舒身上的威压,不敢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