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就简单的两个字,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所有人看到她的冷淡,那叫一个羡慕啊。
霍渊,即墨闻川,两个男人为了她针锋相对,哪个女人能淡定成这个样子?
即墨闻川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动了动,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称不上笑意的弧度。
“嗯,回家”
蒋彻和苗念对视一眼。
真是一个会自己找补的。
回去和回家可是两个意思。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几个年轻的宾客互相碰了碰胳膊,压着嗓子。
“绝了,这局面,我还以为是是什么商业上的事情,能沾点消息呢”
“下辈子投胎,我就想要这个小姐的命了,一个霍家少主,一个即墨少主,啧啧,我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谁说不是啊,你看到没,刚才即墨闻川嘴角的笑,我家之前和这位是打过交道的,十几亿的生意,都没换来这位的一个笑脸”
“你们家十几个亿没换来,人家两个字就换来了”
“最震惊我的不是,霍家少主和即墨少主争取一个女人,而是主动权在这个女人身上,爽文都写不出来这样的”
与此同时,霍渊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季望舒的身上
即墨闻川眼神微冷。
霍渊才退后一步,这一步是隐忍,却不是退让,但是没有醋意。
因为霍渊和即墨闻川都无比清楚一件事。
他们只是站在季望舒的身边各自身份不同,但永远都不会有“那个”身份。
谁都得不到,谁都是求而不得。
是针锋相对,但只有两人知道,或许也是同病相怜。
“师妹,再见”
季望舒轻轻颔首,不紧不慢的,一级一级,走下台阶。
漫天的风雪中,她一人从高处的台阶下缓步走下。
万众瞩目的焦点
后面是耀眼的灯光。
霍渊站在那里,目送她离开。
目光深情专注,藏着无尽的温柔和缱绻。
即墨闻川始终跟她保持着一个台阶。
这也是他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
蒋彻和苗念抱着凤凰远远跟着。
这世界,纷纷攘攘,却始终是她一人独行。
直到即墨闻川打开车门,季望舒上了车
即墨闻川转头看了一眼霍渊后,也上了车
苗念和蒋彻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三台车驶离了酒店,渐行渐远,没入车流
霍渊才转身离开。
看热闹的宾客才散去。
今夜,霍家的这场宴会,有一个名字彻底在京市顶级圈子打响。
季无咎的别墅
客厅
季多鱼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火锅
他们一回来,火锅宴就开始了。
火锅的热气蒸腾,外面是风雪。
第二天
即墨闻川一早上就起来做早餐了。
等季多鱼下来,就看到即墨闻川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迈着一双大长腿从厨房走了出来。
那平平无奇的围裙穿在他身上,像是什么顶奢高定似的。
这年头,脸和气质在那,穿麻袋都好看。
季多鱼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卡通的家居服。
输了,输的太彻底了。
吃完早餐后,季多鱼待不住,苗念来了。
两人一合计,带着凤凰先去逛街,然后,再去滑雪了,吃法餐。
等到人都走后,即墨闻川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季望舒。
沉声开口
“望舒,我曾经有一个师弟,当年,我和吴昭,钟晨是玄门之中最好的玩伴,我们三人修炼,一直形影不离,我们发誓要做最好的兄弟,永不背弃,小晨天真无邪,是至纯至净之人,也是我们三人中天赋最好的吗,可后来,我们三人去了京市当年最大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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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钟晨”的故事,阴差主动上门
钟晨这个名字,是即墨闻川这辈子最大的痛。
此时,即墨闻川身上的气息是阴郁的。
季望舒合上手中的书,看向他。
即墨闻川继续道“我和吴昭从小就喜欢刺激的游乐项目,因为家族规矩,不准我们做任何危险的运动,我们两人只有在玄门学艺的时候,才有机会出来,而阿晨虽然天赋极高,是玄门那一代最出色的,但是他胆子小,他总是默默的陪着我们两个人 ,那天,我和吴昭玩了很多,等到出来的时候,原本应该坐在椅子上等我们的阿晨不见了”
季望舒指尖轻点书页,淡淡开口。
“不是不见了,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都找不到他了,是吗?”
即墨闻川颔首。
“是,阿晨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用尽了办法,求了掌门,就连掌门也找不到阿晨,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阿晨的本命灯一直供奉,如果他死了,本命灯早就该灭了,二十多年了,阿晨的本命灯一直在师叔那里,虽然微弱,但是并没有灭,就说明他还没有死,可人没死,却凭空消失了二十多年”
客厅里,只有即墨闻川低沉的声音回荡。
季望舒道“所以,在你认识我之后,你拜托我进入玄门,就是想让我帮你找到你的师弟,钟晨,你怀疑钟晨失踪的事情和玄门有关系,是吗?”
即墨闻川的目光深了几分。
“对,我怀疑阿晨的失踪和玄门中人有关系,当年,我们想方设法找了阿晨整整一年都无果,我最终决定不再修炼玄术,离开玄门,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放弃过追查阿晨的下落,阿晨的本事和天赋,一般普通人根本动不了他,只有同是修行的人,而且,此人的本事一定也在阿晨之上,才能在当年切掉阿晨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这样的人藏于屈指可数”
顿了顿
即墨闻川再道“玄门,不是世俗力量可以干预的,也不是用钱可以送进去调查的,我脱离玄门之后,便再也没有进去的资格了,昨天,师叔来了电话,阿晨的本命灯越来越弱了,照这么下去,最多两年的时间了”
季望舒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面色淡漠。
“带走钟晨,让他消失在世间的人看中他的,只能是他过人的天赋”
即墨闻川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定是有人想要利用阿晨的天赋,但是到底是什么人、又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只有查清楚真相才知道原因了”
季望舒放下茶杯。
“最近,我会去玄门”
即墨闻川一点都没有怀疑她要怎么去?
凭着望舒的本事,她如果愿意进玄门,轻而易举。
“谢谢你,望舒”
这么多年,即墨闻川说谢谢的人屈指可数。
季望舒,是第一个,或许,也将是最后一个。
即墨闻川未来一年大部分的时间也会留在京市。
即墨家和政府合作了一个项目,他会亲自在京市盯着。
季望舒听完没再说什么。
即墨闻川速度很快,一个下午的功夫,就把季无咎旁边的别墅买了下来。
当天晚上,他就搬了进去,和季无咎成了邻居。
疯玩了一天的季多鱼,苗念,还有凤凰回来就葛优瘫了。
苗念留下来吃完晚饭才离开。
夜幕降临
午夜十二点
季望舒站在阳台上。
季无咎的别墅在京市最高的一座山。
人站在阳台,就能将半个京市尽收眼底。
看这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璀璨,车流如织。
一样的热闹,又一样的孤独。
凤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又停了三秒,再响了两声。
季望舒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心微动。
这个按门铃的节奏,不是活人该有的频率。
下一秒
凤凰睁开了小眼睛,豁的一下站了起来。
“主人,来鬼东西了”
季望舒转身,轻声开口。
“进来”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盖着黑色斗篷,一身黑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面色惨白。
周身笼罩着巨大的阴气
凤凰翻了个白眼,又躺下了。
她站住脚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对着季望舒鞠了一躬。
“老祖,小的是管理京市十三区的阴差经理,今夜冒昧,特意前来打扰”
季望舒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漫不经心道“孟婆让你来的?”
除了孟婆的命令,这一方的阴差绝对不敢主动上门打扰她的清静,只能是奉命而来。
黑白无常不会下这个令。
也只有孟婆会干出这事了。
当然不是特别紧急,难以解决的事情,孟婆也不会让阴差求到她的身上。
女阴差没有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