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打错了算盘。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季明枢的脖子上戴着季望舒亲手做的项链。
项链里有季望舒刻的符文,关键时刻能保命。
而一旦符文被触发,季望舒瞬间就能知道季明枢的位置。
第二天
季望舒单独赴约
她一个人到了对方发过来的位置。
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停车场已经有三辆车在等她了。
就算是车上的人还没下来,季望舒就已经感受到了司机身上浓郁的阴气。
那种阴气不是死者带来的,而是活人长年累月与邪术打交道留下的烙印。
一辆车门打开后,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本地司机走了下来。
而这个司机一看就是个普通人,眼神呆滞,显然是被下了简单的摄魂术。
他机械的为季望舒拉开了后车门,动作僵硬的像是提线木偶。
季望舒弯腰坐进去,手搭在膝盖上。
车子启动后
两辆车立刻跟上。
一前两后,将她坐的这辆出租车夹在了中间。
季望舒的灵识散开
前面的那辆车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身上带着人的头骨,不是完整的头骨,而是经过加工的骨器,上面刻满了蝇头小字的咒文
后面车里各有两个,其中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身上缠着三条活生生的蛇。
三条蛇在她的身上游走,女人脸上都是享受的表情。
女人是这里最厉害的降头师,有灵蛇护体,这种术法叫做灵蛇降。
修炼者需要活蛇进行长达数年的培育,将蛇的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并炼化。
三条灵蛇,至少需要几十年的功力。
这女子看似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这真实年纪最少五十岁以上了。
身边男人的头骨是咒骨降,制作过程极为残忍。
需要用活人的头骨浸泡在特定的尸油中,配合七七四十九天的咒语炼制。
骨头的主人必须在活着的时候被取走头骨,所以怨气极重,威力也极大。
东南亚的邪术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术法。
婴儿,孕妇,少女,童男,各种毒蛇毒虫都是他们的媒介。
季望舒缓缓收回灵识,面色淡漠,垂眸。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
穿过了市区,驶入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道路。
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棚屋,又从棚屋变成了荒芜的杂草和桐棕树。
出租车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最后,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后,是一栋三层的旧洋楼。
白色的墙皮大片脱落,看着破旧不堪,杂草丛生,根本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季望舒知道,这才是降头师真正的老巢。
车门被打开,季望舒下车,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整个院子,倒是挺大的手笔。
整个院子都布下了一种古老的降头阵法,叫做血缚阵。
整个楼都是巨大的阵法,眼前的地基里埋着不知道多少尸体。
甚至,每一具尸体都要用特定的姿势摆放。
这种阵法一旦启动,被困在里面的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密闭的血池。
灵力会不断地被阵法吞噬,越挣扎陷得越深,这是专门为了对付华夏玄术师的。
身后的两辆原本跟着的车已经不见了。
那个被下了咒术的司机突然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他也早就是个空壳子的躯体了。
季望舒抬脚走进院子,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铁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院子里很快就起了一层薄雾,不是普通的水雾,而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面升起,渐渐向季望舒聚拢,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试探。
季望舒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那些雾气触碰到她的皮肤。
那些触碰到她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的缩了回去。
然后,发出了细微的像是婴儿的啼哭声。
下一秒
季望舒清冷的声音在雾气中响起。
“怨灵雾,炼制方法将婴儿的灵魂强行封入特定的媒介中,再将媒介研磨成粉末,这就是你们乃颂家族的本事了?”
“你果然有意思,华夏的玄术师敢单独赴约,我的孙子乃颂死在了你的手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洋楼的二楼的窗户里传了出来,带着浓重泰语口音的中文。
季望舒缓缓抬头看向二楼。
二楼的窗口
站着一个削瘦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泰式的传统服装。
脖子上挂着一条由动物牙齿和骨头穿成的长项链,手里握着一根雕刻着扭曲人脸的拐杖。
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多岁,但眼睛亮的吓人。
瞳孔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浸过一样。
他就是这个家族的家长,乃颂,瓦纳。
他身后站着的女人就是刚才坐在车里的美艳女子,身上还缠绕着三条蛇。
她一脸不屑的看着季望舒,像是看一只随时都能碾死的蚂蚁似的,随时都想要撕碎的嚣张。
女人旁边站着的光头男人也是刚刚在那辆车里,没露面的。
他死死的瞪着季望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的样子,手臂上的纹身一双眼睛透着阴森恐怖。
昨天,季望舒看到视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这次绑架季明枢的就是乃颂家族,是为了复仇而来。
在无妄城,乃颂死在了她的手里。
------------
第439章 和东南亚降头师斗法
乃颂,瓦纳在泰国降头界的名声极大,很多明星都来找他转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会死在了华国,魂飞魄散
整个奶颂家族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在半个月前知道了是谁杀了他的孙子?
季望舒,二十岁的少女,华夏无妄城豪门的小姐
季望舒看着脸色阴沉恶乃颂瓦拉,脸上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平静。
乃颂瓦纳笑了,露出嘴里残缺不全的黑黄色牙齿。
“你很有胆量,但是我很好奇,你是华夏玄门哪一派的传人,据我所知,华夏的玄门中,能和你一样年纪达到这个水平的,根本就没有”
乃颂,瓦纳年轻的时候不止一次和华夏玄门的人打过交道。
季望舒沉默,根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这也激怒了瓦纳身后的美艳女人和纹身光头男子。
“爷爷在你话,你不回答什么意思?来了我们的地盘,还敢如此放肆,你信不信我要你哥哥死”
季望舒抬眸,目光落在了美艳女人的身上
“废话真多”
“你”
乃颂,瓦纳目光一沉,摆了摆手。
女人立马上前一步,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不屑的冷笑。
“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我会用最毒的邪术炼化你,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下一秒
整个院子传来唰唰的声音,无数的,各种颜色的蛇从院子的角落里窜了出来,高高的扬起蛇头,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向了季望舒
这是美艳女子的看家本领。
她自信满满,季望舒绝对会死在这些毒蛇的撕咬下,面目全非。
季望舒看着四周正在迅速爬过来的毒蛇,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画出一个简单的符号。
符号在空气中短暂的亮了一下,随后就化成了一道无形的冲击向四周扩散。
那些本来正爬过来的蛇身直接炸开,血肉模糊,院子里瞬间地上全是蛇的尸体,还有些蛇没有死透,蛇头和身子正在蠕动。
从头到尾不过三秒钟的时间
二楼,美艳女子的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这彻底的僵硬住。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蛇就这么一招被全灭了。
瓦纳拄着拐杖的手顿了顿,脸色无比的难看。
华夏玄门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年轻的天才。
这蛇都是阿美精心养了十几年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蛇
“阿爷,她,她竟然一招杀了我的蛇,我要杀了她,马上杀了她”
乃颂,瓦纳敲了敲拐杖。
身后的光头男立马点头,转身下楼。
季望舒就这么站在了周围都是蛇的尸体的中间,看着站在二楼阳台上的瓦纳还有他身后目眦欲裂的女人。
下一秒
一楼的大门猛的打开,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冲了出来
为首的就是光头纹身男,手里拿着那人头骨的法器。
后面两个人一个人拿着用骨头做成的匕首,另一个手里拿着陶罐,陶罐不知道装了什么,发出阵阵的腥臭味。
光头男的嘴里念叨着咒语,将人头骨对准了季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