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多鱼不动
季望舒轻声道“七哥,你是我的家人,你的朋友有困难,我会帮的”
季多鱼听到这话,感动的都要哭了。
他的小妹怎么能这么好呢!
从小到大,老爸,老妈都嫌弃他是个惹祸精。
哥哥们虽然疼他,但是,也嫌他性格闹腾。
小妹看似什么不在乎的样子
却只有小妹会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是个很好的人,还愿意帮他的朋友。
他何德何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妹妹!
下一秒
季多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嚎啕大哭。
他一边哭,一边抽纸巾,还不忘给自己 擦眼泪。
“小妹,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世上只有妹妹好,有妹妹的哥哥像个宝”
接下来
季望舒就这么看着,对面,季多鱼哭的无法自拔。
千年来,她第一次有一种迷茫感!
打一顿也不合适
说一句,他还得多哼哼唧唧的哭五分钟。
直到凤凰练完瑜伽,解散完它带领的队伍。
回到了房间,就看到一地的纸巾,还有在那哭哭唧唧的季多鱼。
对面,是慢条斯理喝茶的季望舒。
季多鱼干出什么事情?
凤凰都不意外
凤凰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到季多鱼面前。
季多鱼哭着,还要伸手去抱凤凰。
凤凰直接给了他一翅膀,眼神赤裸裸的表达了一个意思。
“再哭,你试试看”
季多鱼身子一僵
凤凰这只无情的鸡
但是,为了避免被凤凰扇巴掌,季多鱼一脸委屈的起身。
“小妹,那个,我先回去哭了,明天见”
季多鱼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季望舒,对着她比了一个心
“小妹,哥哥爱你呦”
说完,自己还害羞了,落荒而逃。
凤凰无语的看着被关上的门,转头,看着季望舒。
“主子,千年了,季多鱼绝对是我见过最会哭的大奇葩”
季望舒沉默了两秒,轻声开口
“习惯就好”
这次轮到凤凰沉默了
说真的,它都有点羡慕季多鱼这个二傻子了!
什么叫做傻人有傻福?
这家伙就算将来死了,下了地府,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
主子对季多鱼这个七哥是真的宠到没边了。
要不然依着主子的性格,谁敢在她面前哭这么长时间?
第二天
郑笑,刘启,徐礼三人早早就来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眼睛红肿的季多鱼。
眼角抽了抽
即使,他们想装作看不到也难啊!
这货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这货昨天回来干啥了,能把哭成这个样子?
季多鱼当然不会说
昨晚,自己回去,趴着被窝又。哭了半个小时,最后,是哭睡着的。
这丢人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被这三个死党知道。
否则,他们能笑话他一辈子!
于是,季多鱼当着三人的面,掏出了墨镜戴上。
三人嘴角抽了抽
果然,搞抽象这件事,还得是多鱼这货来!
这招掩耳盗铃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真当他们瞎了不成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复古花纹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梯上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一双绣着花纹的拖鞋缓缓踏下。
敲击木质的楼梯,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四人齐齐的看向楼梯处。
季望舒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一身白色旗袍,旗袍领口高立,盘扣一直延伸到侧腰。
袖口是传统的七分袖,露出白皙如瓷的手腕,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随意的垂在额前,却没有一丝的凌乱,反而衬托出她清冷的气质。
简单的拖鞋配着旗袍,却不见毫不违和。
除了季多鱼,他每天已经习惯了这种美貌冲击。。
其他三人眼底都是惊艳。
每次见季望舒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种美貌和气质的双重冲击感。
来之前,明明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会被惊艳。
季望舒抬眸
那双眸子深邃如古井,仿佛只是一眼就能洞穿人心,却又平静无波。
当她看向三人时,三人里面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客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她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从容,神秘,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小妹”
季多鱼一开口。
三人才有一种从梦幻世界回到了现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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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见到许琴!
季望舒“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双腿微微并拢,旗袍的下摆随之展开了一道优雅的弧度。
一举一动,都优雅的像个古代的大家闺秀。
她坐下的瞬间
对面,郑笑,刘启,徐礼三人默契的站起了身。
佣人立马奉上茶。
三人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面对季望舒的时候,三人总有一种面对自家长辈都没有的紧张感。
明明他们的年纪更大一些,却总有一种小辈的感觉。
季多鱼哼了一声
一物降一物啊,他这三个死党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
等到季望舒品了一口茶后,抬起眸子。
“坐吧,不用拘束”
季望舒开口,三人这才坐下。
郑笑先开口
“望舒妹妹,我妈妈,她真的好像中邪了”
郎叔听到这话,立马摆了摆手,佣人们井然有序的退下。
季望舒轻抬眼皮,目光落在郑笑的脸上。
“半个月前,我妈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因为一次偶然迷恋上了一个小职员,死活还要嫁给他,甚至要把股份无条件的转让给他,这根本不是我妈妈会做的事情,太离谱了,我真的怀疑,她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徐礼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望舒妹妹,许阿姨的一举一动都很反常,就像是两个人一样,阿笑真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他们将这半个月郑家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了季望舒。
季望舒静静的听着,手指轻轻抚过旗袍袖口的金丝刺绣。
眼神若有所思。
等到几人说完,她沉吟片刻,不紧不慢的开口。
“下午,带我去你家看看”
季望舒的声音清澈而冷静,总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让本来这些天焦头烂额的郑笑,心里平静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
似乎只要季望舒肯帮忙,不管多难的事情,都能解决。
等到季望舒吃完早餐,一行人开车前往了郑家别墅。
季望舒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腕间的一枚刻着符文的铜钱。
阳光下,铜钱正散发着普通人看不到的,淡金色的光泽。
他们到达郑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郑家的别墅坐落在城东的高档社区,占地广阔。
庭院里种满了各种名贵花卉。
看得出许琴平时一定是个热爱花草的人。
一行人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中年女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便是物品摔碎的声音。
“我就是要嫁给他,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放开我”
“夫人,您不要再闹了,您快放下青花瓷”
“夫人,那个是老爷生前最喜欢的瓷器,您不能摔啊”
季多鱼听到这刺耳的叫骂声,他都傻眼了。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温柔,笑意盈盈,从来不会大声说话的许阿姨吗?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
昨夜,听郑笑他们说的时候,季多鱼还觉得是夸张了。
现在,他亲耳听到许琴不断叫骂的声音。
季多鱼才真的信了,三人说的一点没错。
季望舒神色未变。
刘启和徐礼已经习惯了。
这半个月,许阿姨发起疯来,少说要砸碎几百万的古董花瓶了。
郑笑一变,快步推门进去。
季望舒几人跟着她走进了郑家别墅。
此时,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花瓶碎片散落一地,沙发靠垫被扔的到处都是。
许琴穿着一身香家套装,正站在客厅中央,面容憔悴。
但是,眼神却异常狂热,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妈,你又在闹什么?”
佣人赶紧蹲下,默默的收拾满地的狼藉。
佣人们也都习惯了,最近,每天都是这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