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雀金笼_翡尼【完结】(57)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听见清脆的锁链碰撞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脚踝上同样被这股冰凉的触感覆盖,很快就从皮肤的摩擦中响起细碎的铃铛声。

  她借着朦胧的光去看自己的脚踝,却只看见隐约的银白色锁链。

  锁链上系着一只只小铃铛,哪怕轻微的晃动,都会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偏偏楼砚清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被吻得缺氧,像被丢入沸锅中的鱼,反应激烈地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只能触碰到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以及肩胛骨处凹陷的肌肉块。

  常年健身的身躯充满着成熟男人的力量感,她无力抗拒。

  更何况她娇小的如同洋娃娃,坐在他怀里仰头只能吻到他的喉结与下巴。

  今晚的楼砚清异常强势。

  比前几日生病时还要过分。

  她知道楼砚清来势汹汹,可今夜他很奇怪,不像往常那样循循善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还是被迫沦陷在他过分高超的吻技中,无力思考,无力推开,连身体都软绵绵的。

  直到锁骨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带着点灼烧的疼痒,又不算烫得过分。

  空气中多了一抹香味,是蜡烛燃烧的味道。

  姜惜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那是带着鲜红的烛泪,死死黏在皮肤上。

  “楼砚清,不要……”

  她忽地有些惊慌,挣扎着要起来。

  恐惧来源于未知,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然而楼砚清却只是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般声音宠溺:“小乖,听话,会很舒服的。”

  即使她想拒绝也没用,束缚在她双手双脚上的铃铛锁链,早已被楼砚清牵在手里。

  她只能乖乖坐在他怀里,逃不得,连后退的机会也被堵死。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以往害怕的,畏惧的那股危险感,此刻达到顶峰。

  即便楼砚清再怎样绅士儒雅,再怎么温柔诱哄。

  她始终对楼砚清有着一片信任缺角。

  此刻,这片缺角终于补齐。

  她也终于明白心底被长久忽视的感受是什么。

  来源于她对他白天与夜里反差性格的畏惧,来源于他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与掌控欲,来源于他宠溺中不经意间露出的威严,以及他静默看着她时如同狩猎般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粗暴,想要完整地占有她身心。

  这些明明她都知道,可为什么她不拒绝呢。

  或许她也沉迷其中,既害怕这份危险,也同样沉溺于他的疯狂与温柔。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不知道,或许她其实也期盼着这些。

  啪嗒。

  又是一滴微烫的烛泪落在胸口。

  她骤然深吸一口气,空气从喉管灌入肺部时,那种深深的扑击感,差点让她窒息。

  也正是这次深呼吸,铃铛哗啦啦抖成筛糠,响起清脆的声音。

  “小乖。”

  楼砚清难耐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仿佛有种催眠的魔力,让她宛若坠入梦里,“喜欢吗?”

  她没说话,只是无声咬着手指,将指尖咬得沁出血来。

  那日温泉山庄的场景逐渐浮现在她脑海。

  她想起小七那种奇怪的表情,难以言喻。

  室内过于安静,显得这片铃铛声过分聒噪。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哽咽着,听见这片铃铛中响起更响亮的淅沥声。

  作者有话说:

  无

  ──────────────────────────────

  第35章 缓和 他根本不打

  ──────────────────────────────

  她讨厌这样不受控的身体。

  像是要彻底依赖楼砚清, 没了他就会丧失活力。

  她不喜欢,也很抗拒。

  可身体远比她的想法更诚实。

  她已经有些无法辨别,到底她心中是怎样想的。

  她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独居太久, 她在生活中碰壁的情绪,转化为对楼砚清的依赖,导致她竟分外贪恋两人的亲密时刻。

  她不想承认的。

  可后来确实是她主动缠上楼砚清的脖子,在他怀里哭到失声。

  楼砚清每喊一声小乖,她就抖一次。

  即便视线变得模糊, 灵魂都快消散,失神到快晕厥的时候,她还抓着楼砚清的手指不肯放,哼唧着要亲亲, 她喜欢接吻的感觉。

  想起昨夜的放纵,她就羞得不行。

  她觉得自己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怎么能这样放荡。

  她明明很排斥的。

  楼砚清很喜欢她的坦诚。

  他不止一次地诱哄她:“小乖,想要什么,说出来好不好?”

  从前他习惯用的句式,用来哄她的句式。

  在这种特定环境下变得暧昧至极。

  好不好,这个尾音太犯规。

  她总是被他成功骗出声:“要……”

  “要什么?”楼砚清耐心极了,不徐不疾,声音很是愉悦, “说出来。”

  那一刻她又觉得他像恶魔, 在刻意引导她堕入深渊,却又被他魅惑着晃了神:“你,我我……”

  她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最后被他逼急了就开始哭:“楼砚清,你又欺负我!”

  楼砚清的声音穿透耳膜,吻落在她耳尖上, 连他的声音都变得朦胧:“小乖,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不是吗?”

  他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

  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哭。

  楼砚清轻轻叹息,解开她手腕上的锁链。

  双手终于得到自由,她便开始挠他,石榴红的指甲在冷白皮上挠出血痕,一道道全是红印子,连鼻梁也挨了一爪,只要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有她的杰作。

  她甚至开始浑身发热,又沁出冷汗。

  她宛如置身冰窖与火炉之间,冰火两重天,形势逐渐不可控。

  她无法形容,就像是此刻脚踝上挂着的铃铛,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些,就会发出可耻的叮当声。

  这种琐碎的音乐,比任何声音都更加暧昧。

  低温蜡烛并没有在她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锁链并未真的上锁,只是虚虚地拢着她的手腕,仍然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红痕。

  楼砚清的拇指与食指捏着她的手腕,无意识地搓着她腕上的红痕,不知在想什么。

  他向来很喜欢看她身上遍布他的吻痕,她也不吝啬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咬痕抓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连他喉结上都有深深的牙印。

  楼砚清明明可以像拎小鸡那样将她拎走,可他却纹丝不动。

  即便被她咬得皮肉发青发紫,他也只是紧紧握着她的腰,埋在她耳畔溢出低沉的叹息:“小乖,小心咬破嘴皮。”

  柔和磁性的嗓音带着关心的意味,一丝不漏地钻进耳朵里。

  瞬间,她觉得自己败下阵来。

  她的蓄意报复最后都变成了楼砚清的反击。

  她挠痒痒的力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事后他认真地检查着她的牙齿和双唇,确认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才彻底放下心。

  她张着嘴巴,像被牙医检查蛀牙的孩子,不满地皱眉嘟囔着:“楼砚清,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快把我折腾死了!”

  楼砚清嘴角的笑意渐浓,他无视她的反抗,将她抱坐在腿上喂水。

  手臂穿过她的腋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玻璃杯,语气分外宠溺:“小乖,先去洗澡好不好?”

  水也是被他一口一口,亲自喂进去的。

  她昨晚流了很多汗,渴得要命。

  楼砚清给浴缸里放上了她喜爱的玫瑰浴奶,香气弥漫在浴室里,雾蒙蒙的全是水珠。

  以前洗澡都是楼砚清给她擦拭身体的,只是如今不同往日,楼砚清的服务不能像湖心别墅那样周到,尤其是在亲密之后,身体敏感得过分,这澡反倒是越洗越脏了。

  姜惜若觉得楼砚清像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

  明明两人已经结婚多年,此刻仍像热恋期般缠绵。

  她隐隐感觉有些别扭,离婚的心反倒开始变得不那么热切,甚至某一刻她还想收回之前那些话,主动跟他和好。

  可在她冒出这种危险念头时,她立马打断自己的思绪。

  她只不过是贪图楼砚清的温柔罢了,怎么能把他之前做过的事给忘掉呢,怎么能因为他的温柔而忽视他冷漠的一面呢。

  想起楼砚清出席宴会时的场景,她心底又开始闷闷不乐。

  如果他们真的拿到离婚书,即便楼砚清再怎么要求来探望她,迟早也会变成别人的丈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豪门总裁 翡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