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雀金笼_翡尼【完结】(11)

  “什么味道?”

  “陌生男人的味道。”

  心脏蓦地停滞了几秒,紧接着以更加激烈的方式跳动起来。

  咚咚咚,敲打着她的胸腔,血液渐缓渐冷。

  “有、有吗?”

  她紧张擡起手臂凑到鼻间仔细嗅了嗅,却什么也没闻到。

  楼砚清对她身上的气味向来敏感,她喷的香水都是他让人精心私调过的,是款带着玫瑰甜味与薄荷涩味的天竺葵香。

  这款香水极为特殊,前中调香甜少女,后调却会生出一股淡雅檀香。

  楼砚清说这是由他的那款衍生的香水,她很喜欢,喷在身上总有股他的味道,好像他随时陪伴在自己身边。

  只是姜惜若身上的气味素来都是干净清甜的。

  哪怕混杂半点别的气味,都会被楼砚清察觉。

  她忽地想起陈墨在走廊上手里携着的那支香烟。

  姜惜若对烟味极其敏感,但好在她习惯性地带着口罩,又离得远,并没有被陈墨身上的烟味影响。

  可那几位太太都是不抽烟的人。

  除非……

  姜惜若咬着唇,头垂得很低,耳膜被心脏猛烈跳动牵引得隐隐作痛。

  嗡嗡的耳鸣声与心跳的砰砰声齐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楼砚清却在这时忽地松手,那一绺发丝顺着耳廓落下,轻刮过耳廓,在脸颊上蹭出细微瘙痒:“或许是我闻错了。”

  楼砚清的手握着她的腰,俯身重重吻在她唇上。

  吻得她浑身一颤,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臂膀,被他窒息般的吻夺去氧气,大脑有片刻空白。

  楼砚清的手臂很结实,很硬,箍在她腰上用力还有点疼。

  抚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掌宽大厚实,干燥且沉着有力,顺着后颈抚摸到她肩胛骨上,指尖勾着她蜷曲的发尾,一点点捋顺。

  听见他附着在她耳际低沉沙哑的嗓音,酥酥麻麻敲打在她耳膜上,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在胸前震颤:“小乖怎么会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呢,怪我太多心。”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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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雨天 小乖嘴里的味道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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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心别墅因远离市区,环境清幽。

  进出都有保安严格看守。

  除了私人医生每日会前来给她检查身体外,整座湖心别墅都显得极为安静,佣人们更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姜惜若休息。

  窗外暴雨如注,湖面泛起浓雾,寒气顺着湖心蔓延到玻璃窗上,飘起一层白霜。

  原本安排在今早九点的钢琴私教课,也因天气原因取消。

  听说进山的那条公路突发山体滑坡,目前正在极力抢修中,交通堵塞,恐怕一时半会进不来,于是钢琴老师特意打电话来向楼砚清致歉。

  楼砚清脾气极好地点头,应允了老师的假期。

  他望向身后的姜惜若,声音变得很宠溺:“小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这几天就先不上课了吧。”

  电话那头老师说了什么,姜惜若没听见。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客厅软沙发里,双手捧着茶杯轻轻咳嗽。

  自从昨天从市中心回来后,她的感冒就变严重了,发烧到38.2度,私人医生检查过后给她开了感冒药,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姜惜若并不想休息,她想去打牌。

  她与方瑜说好,今天如果她还能再去的话,就再安排她和陈墨见面。

  昨日她脾气上来,没听陈墨把话说完就走了。

  但后来他又笑着道歉说,看在她父亲的情分上,能帮她找找那封信的下落,还说今天就能给她回复消息。

  只是山路被封,外边下着雨,她的感冒又加重。

  无论说什么估计楼砚清都不会答应。

  姜惜若没什么精神,病怏怏窝在沙发上。

  阴雨天,连鱼缸里的金鱼都懒洋洋的,安静地躲在灌木丛里发呆。

  姜惜若的半截腰肢陷在软沙发里,四肢软若无骨地靠在抱枕上,膝盖上披了条厚厚的毯子。楼砚清想抱她去卧室睡觉,她不肯,非要坐在客厅等他。

  此时,楼砚清正在厨房做饭。

  楼砚清很少下厨。

  当他披上围裙站在厨房岛台边时,保姆们就会自觉退下。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姜惜若要求的,楼砚清也不喜欢有外人来打扰他们。

  姜惜若每次生病,食欲不佳时,都会选择吃软糯可口的蛋包饭。

  姜家的厨师做得一道拿手的蛋包饭,她已经吃成了习惯,楼砚清也是后来了解到的,每次她闹着要吃,他就会亲自下厨给她做。

  说来也神奇,家中厨师做的蛋包饭,不管端上来几次,姜惜若总是不满意。

  但楼砚清做的蛋包饭总能满足她的口味。

  姜惜若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楼砚清连切番茄时的动作都如此斯文优雅。

  拿刀的手轻轻捏着刀柄,手背上隐隐凸显出蜿蜒的青筋,圆润泛红的指甲磕在蛋壳上,掰开缝隙漏出蛋清液和蛋黄。

  她摸过他的手,每根手指都带着薄茧,抚摸她背部时有轻微的粗粝感,他的掌心干燥厚实,铺满细密的纹路,摁在小腹上时会融起酥麻感,很热。

  没过多久,楼砚清端上来一盘热腾腾的蛋包饭。

  雕花镂空的圆盘中间摆放着一团圆润弹性的蛋包饭,番茄酱汁撒在金黄的蛋皮上,点缀着白芝麻和生菜,旁边摆放着干净的餐叉。

  姜惜若早就提前坐在餐桌前,睡裙被凳子蹭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在家不爱穿鞋,两条腿光溜溜的在空中晃荡,白嫩的脚趾伸过去勾住楼砚清的裤腿,催促他快点。

  楼砚清捡起被她扔掉的毛毯,长臂一捞将她抱在腿上,不动声色地替她将裙摆扯下去。

  当看见她大腿上的红痕时,眼神忽地暗下去,触碰在上边的手指停顿了几秒。

  姜惜若早已嘟起嘴,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眼巴巴望着他:“楼砚清,喂我。”

  她张嘴发出“啊”的音节,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渴望着食物。

  姜惜若其实并不喜欢被他喂饭,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宝宝似的,莫名有种羞耻感。

  可楼砚清却很乐意与她做这种扮演游戏,他把这种细致的服务当作乐趣,满足她的同时还能顺带讨点利息。

  比如此刻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眼底波光流动,透着股熟悉的危险感。

  等姜惜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缠绵的吻夺去所有力气,仰着头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放开她,姜惜若埋怨地拍着他的肩膀:“楼砚清——”

  音调刚擡上去,又想起昨天她背着他做的事,到底是做贼心虚。

  于是她瞬间变得乖巧,甚至利用自己的病弱主动环住他的腰撒娇:“楼砚清,我感冒了,接吻会被传染的。”

  姜惜若的身体很热,贴在楼砚清怀里只觉得更热。

  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加上她还发着低烧,像贴着一个火炉,热得她手心都冒汗。

  楼砚清静静低头看着她,也不说话,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刮。

  她倏然一抖,被他刮过的皮肤有些疼。

  楼砚清轻笑:“这里红了。”

  她低头望下去,看见大腿处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顿时羞红了脸。

  那是昨晚太激烈留下的印子。

  楼砚清昨晚显然心情不太好,和她说话时依旧温柔,对她的撒娇也照单全收,只是没有以往那样多的回应。有时候她觉得他像一片宁静的海,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波涛汹涌。

  只是姜惜若到底是被他宠惯了,哪怕他有细微的敷衍都会被她察觉。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的凶狠冲散了意识。

  夜晚的他向来恶劣粗暴,与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

  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折磨她身上,这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似乎对她的哭有极大的兴趣,只要她哭得越厉害,求饶得越软糯,他反而会越兴奋,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会越重越疼。

  然后在事后出现短暂的温柔,磨着她的腰,贴在她耳际低哑:“小乖,小乖。”

  姜惜若承认,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楼砚清极其性感。

  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少了柔情多了浓重的雾气,暴戾与痴狂,喊她名字时,他的舌尖抵在下颚的牙齿上,发出轻哑嘶鸣的气音:小-乖。

  但昨天楼砚清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要是让楼砚清知道她和陈墨私下往来,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生气吧。

  可是她还没见过楼砚清真正生气的样子。

  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斯文的人,他身上有股令人着迷的沉稳安静,好像面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这种感觉让姜惜若很迷恋,也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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