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沉溺[破镜重圆]_望日落【完结】(99)

  沈介没动。他,静静端详着她瞳孔里的神色。

  低低的笑声,在狭仄的空间里共振。

  他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她烧红的侧脸,

  “这五年里,……”

  “……”

  “不是……才不是……”

  夏雾眼眶通红,泪水砸在男人撑在门板的指骨上。

  她死死咬着唇,盯着他:“他跟你一点也不像!”

  “他不像,他懂我的画……我刚去巴黎连法语都不敢说,是他带我写生,把我拉进他的圈子……还手把手教我怎么调‘罩染法’的介质……”

  “Ouvrez la porte ! Salaud ! Je vais te tuer !” (开门!混蛋!我要杀了你!)

  沈介眼神骤寒。他猛地衔住她纤细的脖颈,犬齿抵在大动脉的软肉上,感受着那处濒死的跳动。

  再开口,他的语调依然是清冷的:

  “是这么教的么?”

  单膝顶开腿弯,西裤擦过娇嫩腿/根。

  “薄涂,多层。”他咬字极缓,贴着她发颤的耳廓,“一层一层往深处浸,直到把颜料彻底吃进底层的画布里。”

  “雾雾,你那位法国老师教你的时候……”

  “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里里外外,全都‘罩染’透了?嗯?”

  “Célia!Answer me!”(赛莉娅!回答我!)

  门板再次被一记重踢,震感贯穿了两人的脊柱。

  沈介借着这股震颤的力道,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继续深陷。

  “他好努力,怎么不应他一声?”他反压着她的手腕,迫着她去感受门板另一侧的绝望,“回答他啊。告诉他,你现在被谁*着。告诉他,你这张嘴越是夸他,底下就缠我缠得越紧。”

  他五指蓦地收紧,扣死在她的发根。

  头皮被强行拉扯的酸麻感伴随着失重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

  “还是不说话?”

  沈介瞳孔收缩,眸色暗得发狂。

  他周身的气息在这一秒冷戾到了顶点。

  彻底击穿了夏雾苦苦维持的防线。

  “唔——!”

  一直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泄了。

  “沈介……”

  夏雾大口夺取着稀薄的氧气,声音因愤怒与战栗而发着抖,“你这个混蛋……疯子!你他*去死——!”

  沈介的动作,猝然停住。

  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复又在那阵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扩开。

  她骂人了?

  她居然会骂人?

  他一直以为,她天生就是那副隐忍温吞的性子。

  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疏离。

  可此时此刻,这张脸因为他,生动得快要烧起来。

  一种隐秘而扭曲的亢奋,瞬间贯穿了沈介的神经末梢。

  门外。

  狂乱的砸门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皮鞋摩擦地毯的声音响起、渐远。世界缩小。

  门外的人走了,门内的沈介缓缓低下头,垂眸看着那道不断起伏、又在腰际急剧转折的曲线。

  伸手扣住那处窄得惊人的弧度,五指收拢,虎口抵进陷下的腰窝,迫使那截腰肢向内折出更深的陷落。

  “原来会说话啊。”

  “呃……”那个瞬间,世界仿佛在夏雾脚下坍塌。

  “以前在床上,怎么逼你都不肯张嘴。”他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

  “滚……你滚出去……”夏雾哭着向后挥手,试图去推拒他。

  “滚?我不滚。”他一把捉住她反抗的手腕,拽回来,按在自己心口上。

  “多说点,雾雾。”

  ,

  “继续骂。老公听着呢。”

  ,大脑的供养被掠夺一空。

  夏雾无力地仰着头,骂人的力气渐渐耗尽。齿关松开,只能由着变了调的泣音断续溢出:“沈介……呜……沈介……”

  “在。”

  她喊一声,他便低低应一声,唇瓣便在她的鼻尖、眉眼处落下一枚湿热的印记。

  衬衫早已被冷汗与体温洇透,微糙的面料反复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沈介右手托住她的后脑,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弯折、低伏,将整张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

  银边眼镜的金属框硌着她脆弱的锁骨。男人的呼吸滚烫,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雾雾,把他们全都忘掉。忘掉。”

  大掌从腰际一路攀升,五指张开,越过侧腰,稳稳盖住她那颗正为他而狂乱震颤的心脏。

  “这儿。”

  “只能装我。”

  夏雾靠在门板上,指骨虚虚挂在他肩头。

  失神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感受着她的顺从,沈介的手指再度没入她的长发,梳理着、安抚着她的战栗。

  他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夸赞:

  “Chut... Bébé, tu es tellement sage.”

  (嘘……宝宝,你真的好乖。)

  ,

  “Ma femme... tu es si bonne.”

  (老婆……你真好。)

  “Il est parti.”

  (他走了。)

  ……

  夏雾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眼睫半阖,连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身体顺着门板瘫软滑落,沈介探手托住她的腋下,手臂横过膝弯,将人横抱而起。

  他大步走向内间,扯过薄被,将那些交错的红痕遮盖至颈根。

  男人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她微蹙的眉心,随即转身走进套内洗手间。

  从架上扯下湿毛巾,一根一根拭净指骨,。

  金属皮带扣回位,卡针扣入孔眼,又将衬衫下摆平整地收进裤腰。翻折好领口,指腹依次抹平布料上的折痕。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端方模样。

  大掌按住门把,向下压到底。

  房门拉开。

  对面墙根下,男人颓然瘫坐,脊背抵着墙皮,金发垂在眼际。

  而他的脚边,散落着几团被蹂躏成球、透着暗色潮意的纸巾。

  作者有话说:

  给你小子发现新大陆了!

  第68章 雄竞 我单独开了

  沈介居高临下地睨着颓靠在墙根的男人。皮鞋尖堪堪抵在几团黏腻潮意的纸巾前。

  听了一整场, 就只能在门外靠手解决?

  眼底划过冷嗤。他迈开长腿,径直跨过了那滩狼藉。

  ——夏雾的电脑和文件还散在岛台上。沈介走过去。长指微敛,将纸页一张张理平、叠好, 连同她的电脑一起塞回包里。

  收拾完, 余光瞥见旁边半掩的书房。

  书桌上,费尔南的MacBook正在充电。他拔下数据线, 拎着电脑折回客厅。

  突然, 地毯上的金发动了动。

  那人稍抬首,便从发丝交错的缝隙间,漏出双蓝眼睛,布满血丝。

  沈介立在那,西装笔挺依然,唯有额角、喉结处洇着层微潮的薄汗, 透出尚未退却的沉欲。

  再眯起眼想要看得更清,便能瞧见对方衣领上方,一道红痕从后颈深处蜿蜒而出,若隐若现地勾到前颈侧——女人沉溺情潮时留下的痕迹。

  “Fils de pute ! ”(狗/娘/养的!)

  Fernand趁男人不注意, 挥着拳头直扑面门。

  没等扫到发梢,沈介侧身一偏, 重拳擦着鼻尖落空。

  他没给对方收力的机会, 左手凌空扣死腕骨, 顺着前冲蛮力猛然下压, 手肘同时冷厉地横击对方后背。

  “砰!”

  Fernand整个人面朝下, 被死死掼在地上。

  沈介单膝顺势切入, 压上他脊椎中段,百来斤的重压瞬间封死了挣扎。

  视线扫过衣架。

  他冷着脸搁下电脑,指尖勾落领带。

  缠上底下的双腕, 绕圈,反向勒死。

  ——不留余地,是个死结。

  “Lche-moi ! ” (放开我!)

  Fernand疯狂挣扎,额头青筋暴跳。

  好吵。

  五指插/入那丛金发,强行向后一拽。另一只手单指掀开MacBook。

  屏幕亮起,摄像头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男人惊恐的瞳孔。

  Face ID秒解。

  目的达到,沈介五指一松。任由那颗金脑袋砸回地毯。

  他退回沙发区,长腿交叠坐下,将电脑横在膝头。没抬眼,顺手抽了张纸巾,神色嫌恶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对方头发的指骨。

  “别乱动。”

  擦完了的纸巾轻飘落下,刚好盖在Fernand鼻尖旁。

  他视线盯着屏幕,嗓音低缓:“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见血。”

  “Hijo de puta! Cabrón! ”(畜生,混蛋!)

  脸颊贴着地毯挤变了形,Fernand嘴里飙出西班牙语的脏话。

  沈介一边保持着匀速的敲击频率,一边淡淡评价:

  “Tu espaol tiene un acento terrible. Cállate.”(你的西语口音简直是一场灾难。闭嘴。)

  Fernand难以置信地瞪大眼:“Tu parles espagnol ”(你会说西班牙语?)

  男人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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