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谁做错了,都要接受惩罚。你那点算什么,把这些送去给蒋特助。”他喊老板表哥都没用,他姓邱能帮什么忙。姓蒋的,都罚了年终花红。
方轩宇垮着脸,抱着那一沓邱不言的‘作业’,进入电梯刷了卡,前往秦寂夜办公那一层。
“大哥?”一出电梯,方轩宇看见自家堂哥方庭曦,“你来找秦表哥?他今天不在。‘”
方庭曦已经从秘书那知道了秦寂夜不在,但不是他不请自来扑空,是秦寂夜约了他今天来。结果,秦寂夜自个人却不在,还连个交代都没,他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守约。
“嗯,你在这好好工作。”方庭曦鼓励一句,就走进电梯,然后给秦寂夜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他立刻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约了我来公司?”
电话那边,有个女人‘啊’了一声,像是未睡醒,然后是慌乱的道歉声。
“我拿错手机了!”
嘟——!
电话被挂断。
好了,方庭曦知道被爽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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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昨天来不及更了,今天两章合并
第65章 求助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黎漫吵醒, 睡眼惺忪摸到手机就接起,对面传来有点陌生又有点耳熟的男人说话声。然后发现拿错手机,她忍着浑身的酸痛感, 将手机塞给正从浴室出来的秦寂夜。
“我拿错手机了!”说完匆匆进入浴室。
秦寂夜翻开通讯记录,按下第一条拨回,接通后就问:“什么事?”
什么事?
方庭曦扶着额头,重新对这个严格律己的表弟做出评估,难怪古语有云,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个美人还是mandy,唉, 怎么就让他先一步认识mandy了呢。
“你约我下午来公司,还记得吗?”
短暂沉默中秦寂夜总结人生头一次忘事的原因,他对黎漫昨天在茶水间抱怨技术问题,十分在意, 导致他一门心思谋划如何挽尊。
遇到这种事,相信任何男人都会介意, 很介意。
“嗯, 找你谈钱家的事。”他对爽约不做任何解释,直接约明天见面谈。
他方家大少爷的时间也很宝贵 ,这人要不是他亲表弟, 少不得要发作一番。敲定了时间, 他又约秦寂夜过两天一起游艇出海
“你可别说跟我说, 周末要陪mandy来不来,带她一起来。”秦寂夜平时就甚少参与他们的娱乐活动,可别提谈恋爱后,那直接是有异性没朋友。
秦寂夜并不想牺牲周末的独处时光,没有马上应下, 而是说:“我问问她的意思再说。”
洗了把脸后,黎漫彻底清醒。她环视周围,浴室是新中式风格,低调古朴典雅。想起来了,这是温泉别院,不是她住的星禾湾。
一夜荒唐,天快亮才被放过,也不知他什么时间把她来温泉别院,只记得睡得迷糊,被他抱起来,不仅帮她刷牙洗脸,还帮着穿衣服,午饭都是他喂她吃了一些。
酸痛感再次袭来,她对着镜子察看,立刻倒吸了口凉气。
背过身扭着头看镜子,后背也好不到哪里去,再看腿,呵!
这个秦兽属性小心眼、报复性心强无疑!
看着镜中蝴蝶骨位置,那枚深红印记,她不由想到昨夜在客厅,背对着他而坐,喘息和嘤咛交织在在一起,不绝于耳,都分不清是电影还是现实的声音。
脸颊一阵热,她泼了点凉水上去降温。
*
黎漫从浴室出来时,秦寂夜已经结束通话,手里拿着药膏和棉签,跟着进了衣帽间。她挑了一件保守,比较能遮掩的衣服,正要换上见
他站在那,驱赶道:“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打开药膏的盖子,挤了点在棉签上,“帮你涂药。”
她夺过那支棉签,杏眼圆睁瞪着他:“我自己涂!”让他帮忙指不定兽性大发!
“后背你自己能涂到吗?”他一双眉目深邃似潭,眼尾微微上扬,浅笑时更加好看惹眼。
“你出去,我自己能行。”指了指全身镜,对着镜子不就行了。
他将药膏给她,手指勾起在她脸颊轻刮,“哪没看过。”
是没看过的问题吗?!
黎漫是担心他又兽心大发,轻哼一声,继续让他出去。但他转身却去衣柜前,挑起衣服,一副没打算走的样子。
“你、你”她深知他要是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主意,赶不走人,恼得瞪向他的背影。
秦寂夜褪去上衣,宽厚结实的后背上,有许多道抓痕。看得黎漫有点心虚,她是故意的,但没想到这么严重,脚步挪了过去。
“你背后…我先帮你涂药吧。”
手腕刚准备套进衬衫袖子,听到她的话,就将衣服先放到一旁,转头对她说:“好,麻烦宝宝了。”
黎漫一边帮他涂药,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她清了清有点沙哑的嗓音,“我今天要上班呢,都怪你。”先让他愧疚,然后顺势提出要回去,她还在睡梦中就将她带来,留在这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已经帮你请假。”作为大老板,帮她请假也不是第一次,已经熟能生巧。
还想得挺周到,呸!
黎漫已经看透他,若不是他一肚子坏水,她能睡到现在还全身酸痛吗。
“明天我得回去上班,晚上我们吃完饭,你送我回星禾湾,好不好?周末我们再一起去港城玩?”心里呸呸,面上还是一副恳求期盼。
他的小姑娘想什么,全写眼睛里,他也不戳破,但却破灭了她的天真。
“明天也帮你请假了。”
“啊,你怎么能这样!”她不高兴的撅嘴,扭头就走,将用过的棉签拿出去丢。回来时,秦寂夜的衬衫已经穿上,正在系扣子,她瞥了一眼,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打算去浴室换。
“漫漫”他喊住她。
“怎么了?”她没好气站那。
他转身,衬衫的纽扣只扣了中间那颗,又被他解了,敞开,胸前也有那么几道抓痕。
“这里也麻烦你了。”
药膏还在她手里,她走过去,手心一摊,“喏,拿去吧,前边你自己能涂得到。”她放软态度,都没能让他松口让她离开,那她还是态度差一点吧。哼,秦兽!
他抬手,却不是接过药膏,而是揽过她的腰,将她人推前,紧贴着他。
“生气了?”
她撇开脸,就差翻白眼了,声音依旧冷淡:“没有。”
“周末带你去港城玩,DSR的总部在港城,再挑一些你喜欢的首饰,好不好?”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哄了几句,见她仍气鼓鼓,心想既然都生气了,那多气一会,也是一样,索性就…
“你做什么!”黎漫捂着胸口,连连后退,惊得声音都变调。
他不是吧,不会吧!
昨晚不够吗!
她步步后退,高大的身影却步步逼近,直将她围困在换衣镜前,她惊恐得欲哭无泪。
“你差不多点,行不行?”声线颤抖,单薄的睡裙,根本阻拦不住镜面的冰凉,直接穿透衣物,传递在她后背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冷颤。
他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前拉开与镜子的距离,而后又将她背过身。
黎漫面对着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脸上的惊慌失措,也看到了身后的他,眼眸灼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火。他挡在那,身躯包围着,她哪都去不了。
呼吸是热的,体温是热的,一点点蔓延传递来,直到她撑在镜面上的双手都沁出汗。
她如海藻般卷发,全都散落在身前,她闭着眼不敢睁开,面颊像染了粉樱,唇微启,时而轻喘时而小声吟吟。
她不敢睁眼,而他则一直盯着镜子,将她所有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收纳在眼底,心底那团火焰,燃得更旺,掐着她腰的手,一个不留神,稍微用力些,她疼得皱眉呼痛。
“宝宝,对不起。”他缓了缓气息为刚才的失控道歉,低吻着她的头发。
“你、这、”她艰难的挤出两个字,这跟昨夜沙发那样看电影,一样让人羞得想找个坑跳进去,“秦兽!”终于不再遮掩,将心底想骂得话,直接骂出来。
他一点都不生气,薄唇来到她耳垂,含了进去,又用舌尖描绘。
“别、痒”她摇着头,想脱离他的戏弄。
他却不肯放过,断断续续在她耳边说话。
“宝宝,你睁开眼睛。”
不、她才不要睁开眼睛!
“看看”
不看!
“很美,现在的你真的很美。”
别说了!
“像魅惑路过旅人的海妖”
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轻易将人俘获,自愿奉上整颗心。
一颗,愿为她生,为她死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