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kitty因为关注秦寂夜,还从家中长辈那知道,钱家这事里,有方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黎漫走进洗手间,与kitty擦身而过。
coco不知道这一层,觉得这样的场合,方家为了颜面,应该不会大动干戈去为难一个小姑娘。再说,谁会留意钱宝儿。
不过还是顺着kitty说:“钱家太嚣张,呵,我等着看钱宝儿被赶出去…”
声音远去。
黎漫从洗手间出来,却不见方筠怡。走了一段没看见她,回忆着刚才走过来的路,打算折返回和秦寂夜分开的地方。
这地方太大了,每个角落又都很像,黎漫迷路了,最后拐进一个僻静的观景阳台,打算给秦寂夜发信息,告诉他自己的位置。
“呵!放心吧,哪个男人…”一道娇媚的女声。
阳台扶栏前有人在打电话,黎漫脚步顿了顿,想着等那人打完电话再过来吧。
“拿不下,不是还有…”那人拍了拍随身的小包,结束通话,转身看见正准备退出阳台的黎漫,心下一凜,被听到了?!
“你站住!”
这么没礼貌的喊叫,黎漫才不理会,继续往外走。身后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刚回到宴会厅,那人也追了出来,一把拉住黎漫。
“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啊!”
“放手!”黎漫被抓得有些疼,反射性甩手。
那人后微踉跄后退两步,眉毛一横,刚要骂人,对上黎漫的脸。
“是你!”钱宝儿认出她就是那天在DSR,害她刷爆卡回家被骂的穷酸女人。
“是你哦”黎漫也认出钱宝儿是在DSR珠宝被她戏耍的任性有钱大小姐。
新仇旧恨叠加,见面分外眼红,钱宝儿赌气买了好几样首饰,接连几个月都没零花了,还被教训了一顿。为了不捉襟见肘,只好将一些拿回DSR退了,她堂堂钱家小姐做这掉份的事,脸差点挂不住,想想就来气。
她对上黎漫无辜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叱道:“偷听别人打电话很没礼貌,你不知道吗?”也不知道这人听到多少,不行,得想办法把她赶出去。
“门口没挂私人区域的牌子”她走进去才看到有人,公共区域用偷听,这话就难听了。这个位置宾客不多,黎漫瞄了钱宝儿修剪得尖尖的指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步离开。
钱宝儿见她往里走,快步跟上想拦下她。
“你这人怎么连个道歉都没就走,真没素质!你别走!”打算胡搅蛮缠气跑黎漫,“你是怎么进来的?这种宴会不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
*
方筠怡在洗手间外,碰到小姐妹想拉她去看一看心怡对象,帮忙参合。她想着黎漫是成年人,这宴会也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在小姐妹哀求下就跟着去了,等下快些回来就是,黎漫出来没看见她,会在门口等。
结果回来没看到人,她有点慌,于是和黎漫想法一致的折返回去。
可黎漫不在那,秦寂夜谈完事回来,看见方筠怡藏不住的慌张,边上却不见黎漫,他微蹙了蹙眉。
“人呢?”
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方筠怡根本不敢撒谎,两手绞在一起止住颤抖,一五一十交代。
见堂妹吓成这样,方庭曦帮腔道:“我让人去找她,就这点地方不会走丢,可能是去拿饮料。”能来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可能出事。
方家一个年轻小伙着急忙慌过来寻方庭曦,“堂哥,小厅那边出事了,有两个女士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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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化了]有点赶,有错的地方,后续再修文[捂脸笑哭]
明天休息,后天休息!
第37章 凶猛
方家在香山澳什么地位, 邀请的客人就是有冲突,面上都要装一装,绝不会给主人家添堵。谁这么有胆子, 敢在他方家的宴会上打起来?
方庭曦眉拧起不悦,堂弟接着又说:“好像是表哥带来的那位…”说完小心瞥了眼秦寂夜。
什么?!
方庭曦心惊,立刻看向秦寂夜,果然他脸沉了下去,问人在哪里, 得到答案就快步寻去。
“是谁让他这么紧张?”沈暮沉香槟杯往应侍手里托盘一放,好奇跟上, 他猜测是让秦寂夜定下世界上最大钻石的人,他得见识下。
“沈总见笑了,招呼不周。”方庭曦见沈暮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有点头疼, 委婉让他别跟,但沈暮沉当没听到一般, 我行我素跟到了事发地。
“你给我站住!”女人尖着嗓子喊叫, 地面散落白色的珠子,不少宾客在围观。
钱宝儿拽住黎漫,手高高扬起。方庭曦呼吸都要停了, 这还得了, 但无论是他还是他前边的秦寂夜, 都来不及赶去救她。
而就在下一秒,黎漫拦下那落下来的巴掌,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往送。
啪!
钱宝儿那巴掌,落在她自己脸上,尖尖的指甲在脸上擦过, 几秒钟立刻浮现红痕。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钱宝儿自己都愣住,直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敢打我?!”她不敢置信瞪大眼,脑子嗡嗡作响,她长这么大就没被人打过,她可是钱家千金!
抬手就要打回去,可黎漫动作快她一步。
方庭曦心都提到嗓子眼,看到黎漫没事,刚松口气,想劝秦寂夜冷静,就又听见‘啪啪’两声。
黎漫左右各送了一下,手挥得利落干脆,不仅方庭曦傻眼愣原地,秦寂夜的脚步也顿了顿。
黎漫打完人撒腿就跑,看样子也不需要人帮忙或相救。
沈暮沉不用问已经知道哪个是让秦寂夜紧张的人,“是白裙子那个吧。”也就看白裙子女孩时,像机器人一样冰冷的秦寂夜,眼中才有感情。
十几亿的钻石用来表白,还真够浪漫,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用这浪漫招数,搞不好他第一次求婚他老婆就答应了。
没头没尾的话,秦寂夜却懂他在说什么,没回答,只瞥了他一眼,继续去追黎漫。
“挺凶猛”沈暮沉评价。
方庭曦跟上来就听见这一句,勉强赔笑,转头让堂弟赶紧去把安保叫过来,看地上散落不少白珠子,可不能让客人踩到滑倒,又吩咐应侍:“赶紧让人过来地板清理一下。”
那泛着晕光的珠子,怎么看也不普通。沈暮沉蹲下捡起一颗仔细打量,是颗品质绝佳的珍珠,有点眼熟。
被打懵的钱宝儿回过神,愤怒已经占据全部的理智,冲着黎漫尖叫,踩着高跟鞋追打上去。
黎漫还算敏捷,但一边回头察看,一边踩着细跟跑,不小心就趔趄,好在赶来的秦寂夜一把捞进怀里。
“Vincent?”看见男友,黎漫几分得意的神色一收,立刻变得委屈巴巴。
秦寂夜注意力都放在她脸上,看她没丁点受伤,才缓下焦急的情绪,缓缓说了句:“别乱跑了。”
钱宝儿已经气疯了,哪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也不管有谁就要冲上去。但人还没到跟前,就被赶来的安保牵制住。
“啊!放开我!我要打烂她的——嘶!”怒喊时牵动脸上的伤,一阵辣疼,更加气急败坏。
作为主人家的方庭曦要处理闹剧,为了不影响周围的客人,打算先带出去再说。
“你们带我去哪?我不去!”钱宝儿眼见要被带走,情急之下她喊道,“我是钱家小姐,我父亲是钱正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方庭曦抬手,安保停步。
他冷声道:“你是钱正豪的女儿?”
钱宝儿对上方庭曦沉冷的目光,再往左是秦寂夜淬了冰的森冷。她心头一颤,有点不好的预感,也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场合。
她抿唇额间冒出冷汗,正当方庭曦不想和她再废话,挥手要继续带走时,simon急匆匆赶来,她仿佛看到救星冲着simo
n喊:“卓哥哥!”
simon将钱宝儿从安保手里救下:“怎么回事?”
有人撑腰,钱宝儿顿时又有底气,恶人先告状说:“是她,我在阳台打电话,她在后边偷听,我不过让她道个歉,她就打了我几巴掌。”指了指瞪着躲到秦寂夜身后,只探出个脑袋的黎漫,又指了指自己留有巴掌印的脸颊。
看到她脸上的伤,一向风流惜花的simon情绪上来便要问责,但对上秦寂夜就…他怎么会带个女人来宴会?是秦家或方家的亲戚?
黎漫一听可不认:“才不是呢,我没偷听,我要走她不让,抓着我强硬让我道歉,说些很难听的话”说她穷酸,溜进宴会为了钓凯子,“还扯坏我的项链,也是她先要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
钱宝儿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歪曲事实说:“是她推我,我站不稳抓着他项链才…我赔你钱就是…”
simon看黎漫完好无损的脸,再看钱宝儿的惨样,还是站钱宝儿这边说话:“一条项链而已,也不能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