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猛地抬头,其实大部分情况她有隐隐猜到,只是不敢确认,没想到谢竞居然会这么耐心解释。
她抬起头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谢竞修长而有力的手臂轻松随意地搭在桌上,看样子简直像把她圈在怀里,他手臂肌肉线条很清晰,很壮……她只能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和他高大的胸膛相抵,谢竞胸肌坚实而厚实,就这样直直地在她面前,冲击力大到让她呆住几秒。娇小的身材与他的高大健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在那瞬间,甚至懂了为什么异性会喜欢大、胸。
林昭昭脸上不受控制地发烫,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
她仰头看着谢竞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薄唇在这个角度更显性感。
谢竞也低垂着眼,看着怀中的林昭昭,眼神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和暗沉。
她的手都不知道该置于何处,只能紧紧抓着桌子一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谢竞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那热度像是潮水一般蔓延开来,将她包围其中。谢竞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林昭昭的发顶和脖颈处,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周围气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没有火却噼啪作响。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他却一动不动。
原来胸肌放松的时候这么软……林昭昭抽空走了神。
“怎么还摸我?”谢竞恶人先告状,丝毫不觉得自己把她圈在怀里有什么错。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林昭昭,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这个距离太暧昧了,好像一低头就能呼吸交接。在这个狭窄的怀抱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限拉近,张力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之间的气氛而变得粘稠起来。
林昭昭思索片刻,做了一件有些丢脸但是能解救自己的事。
她从谢竞环着的手臂下钻出来。
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谢竞有些讶异,微微挑眉,依然用那种黏糊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林昭昭因为刚刚的紧张,脑子短暂空白,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那别装作看不见我了?”
林昭昭无奈地点点头,心想你这么壮这么大只,要装作看不见都难。
谢竞嘴角笑意倒是加深了。
他觉得周砚的主意也没那么有用嘛。
林昭昭就是个爱财爱色的俗人。
还是他的办法好用……虽然有一定的牺牲就是了。
但是为了家庭和谐,他也只好这样了。
难道还能乐在其中?
林昭昭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原本她已经准备洗洗睡了,被他这莫名其妙一闹现在清醒得不得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谢竞刚刚给她转了6位数。
林昭昭吓了一跳,不敢点进去这个橙色条条。
林昭昭把钱点了退回。
谢竞似乎正在看手机,马上回复:怎么不领?
林昭昭:重新转5万给我就好。
谢竞:怎么刚好是5万?
林昭昭:我银行卡限额是5万。
谢竞虽然不理解怎么会有人银行卡限额这么少,这能干成什么事?但还是乖乖转了5万块给她。
他也换下衣服躺在床上,觉得空气闷闷的,有点热。
把房间里的温度调低了几度,依然还是感觉被热气萦绕。
谢竞想了想,发消息提醒林昭昭:你今天忘记穿内衣了,以后要注意,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男人。
林昭昭看到这条消息又生气又尴尬。
林昭昭:滚!!!明明是你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的。
林昭昭:你真的很讨人厌!
谢竞被她骂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舒服多了,连日的烦闷都散去了。
只剩下满心的安逸和放松。
他没有再回复消息。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
林昭昭,你真的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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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也许、可能、还有一章
第35章
这天, 谢竞收到消失很久的顾骁野的信息,一上来就是约自己喝酒。
他本来不太想去,但是看好兄弟都这么可怜了, 也不好拒绝。
会所里, 灯光昏暗却带着暧昧的气息, 音乐声如同流淌的溪流,在每个角落缠绕。谢竞和顾骁野坐在角落的一个卡座上,桌上摆满了空酒瓶。
谢竞身着一袭黑色西装,修身的设计将他高挑而挺拔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许凌乱地散在额前,却更增添了一丝不羁的帅气。眼神里透着一丝清冷,又带着漫不经心。酒红色的领带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更加深邃凌厉。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而优雅。
顾骁野的脸色则显得有些憔悴, 脸色苍白。和之前在酒吧里潇洒痞气的样子极其不同。
他对谢竞倾诉:“岑遥流产之后,就一直想和我离婚。”说到这儿,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 喉咙处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缓过劲儿继续说道, “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离婚冷静期还有两天就到了。”
谢竞静静地听着,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给自己倒满了酒。
他其实心里想的是, 她能忍你到现在不容易了,要是个人就赶紧放人家走吧。
可眼前这个人也是自己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了。
谢竞难得思考了一下措辞,“要不然先把婚离了, 后面再好好追人家?”
至于能不能追到,就要看你做不做人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你知道她以前对我多好吗?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现在,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对
我只有冷漠。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在那个时候多陪陪她,照顾她的。“顾骁野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痛苦,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这些日子他一对上岑遥那不再有爱意的眼神就心痛,但是看不见岑遥他只会更难受,所以他宁愿只是偷偷地看着他,做着自己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谢竞微微叹气,“她流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想再撕开顾骁野的伤疤,但这件事显然是最火的导火索,事关他们能不能和好。
顾骁野神色黯淡,“她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打了几个电话给我,我没听到。”
谢竞:“你那时候应该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顾骁野:“是有一个我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前女友纠缠我,但是我婚后都断干净了,没有出过轨。”
谢竞瞥了他一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和众多女人产生链接的行为,对他来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就足够让他心绪大乱,影响睡眠了。
他的声音低沉,“除了流产这件事,你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矛盾吗?”
顾骁野摇了摇头,满桌的酒瓶映入他的眼帘,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以前我仗着她喜欢我,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对她态度……挺随意的。”
谢竞伸手拍了拍顾骁野的肩膀,力道有几分安慰的含义,然后缓缓说道:“要不然你还是挑一个记得住名字的前女友纠缠一下?”
“谢竞!”顾骁野也怒了。
“那只能不要脸一点了,除非你能做到覆盖掉她痛苦的回忆。”
顾骁野苦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我就慌了。”
谢竞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是也很懂人心。
要把碎了的心治愈,恐怕比把碎了一地的酒瓶重新拼起来还难。
但是直接告诉一个绝症病人,没救了等死吧,这样又显得太过残忍。
谢竞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格外挺拔。他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看着顾骁野,“你要是能把她为你做过一遍的事也为她做一遍,说不定她还有心软的可能。”当然,鉴于顾骁野不会生孩子,恐怕还是难度很大的,他沉默几秒,决定还是给这位病人一点渺茫希望。
他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女人朝隔壁卡座走来。
在靠近谢竞的瞬间,那女人故意脚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朝着谢竞的身体撞了过去。她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和诱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楚楚可怜的神情。
在红裙女人扑进他怀里的瞬间,谢竞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推了开来。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女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好在她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在地。
女人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不甘心地盯着谢竞,娇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用力地推开我呢?人家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嘛。”说着,她还想再次靠近他,用那柔弱的眼神试图唤起他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