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不乖。
给主人找麻烦的小狗,就该受到惩罚。
就该被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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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和医生都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程清徊状态稳定,就是还在抑郁发作期,需要人全天陪着。
“我这些天忙着爸爸的后事,清徊就都交给你了。”宋明临走前嘱托,“有事及时跟我通电话,医生也会随叫随到。”
“放心。”伽意把他们送走,吃了颗自己煮的鸡蛋,接到快递员的电话。
一个大箱子。
伽意慢慢拆了,把东西挂在床头,另一端扣住程清徊的脖颈,又去楼下超市买了只狗碗。
做完一切,她静静待在程清徊床边,等她不听话的小狗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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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徊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他眼睛被一条黑色的长巾束缚,看不清周围,只觉得有些热,脖颈间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他全身都没力气,缓了好久,才慢慢去摸脖子里的东西。
铁链。
他怔愣,身子稍一动,铁链就发出叮当的声音,他顺着摸过去,摸到了墙角。
再往前就动不了了,他的脚踝和手腕也被更细的链条锁着,只能在床上翻身活动,下不了床。
程清徊做完一切,只觉得异常的累,他摸不准现在的情况,也许是离开前的一些荒诞的梦,或者其他什么的。
总之,他没力气再动脑筋思考,又沉沉睡过去。
他是被一股凉意吓醒的。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有人噙着水喂进他口中,寒意侵袭。
程清徊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那人在他身上抹了什么,来来回回清理。
程清徊难受的时候,身体感受会降到最低,有时甚至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他还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他眼泪骤然掉下来,沾湿了段黑色的丝柔布。
不要。
哪怕走,他也要干干净净的走,怎么能让人碰自己的身子。
他已经够对不起伽意了,至少……不能变脏。
他挣扎起来,试图把身上的人赶走,可他太长时间没进碳水,又吃了药,身体虚弱的很,那人很随意按住他的双手,将他翻了个身。
“啪!”
重重的巴掌落在臀部,程清徊瞪大眼,猛的停下动作。
第61章 他是一条小狗,也只是一……
这一巴掌并没有让程清徊变得乖顺,反而起了副作用,他把唇咬出血,怒气几乎要从他毛孔里流出,再把作恶者杀死。
他身体拧动,张嘴咬那人的手臂。
喉间的锁链被彻底拉紧,窒息感淹没了他,缠绕四肢的铁链也开始收紧,一直缩到最短,他趴着,再不能做任何动作。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几巴掌,程清徊发出羞恼的低吼,却因为没有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呜咽。
那人清浅的笑了声,继续动作。
屈辱的一切结束,束缚的铁链稍松,一碗香甜的米糊被送到唇边。
程清徊伸手扫开,碗碎了一地。
他饿死,也不会吃侵犯者递来的东西。
真不乖啊。
伽意心想,但却没更加生气,反而觉得愉悦,看着他四肢都被锁在她床上,只能用拒绝进食反抗,她便由衷觉得舒心。
她再次拉紧链条,把男人抬高。
程清徊什么都没吃,但被女孩捏着下巴喂了好多水。不一会儿他便开始发汗。
程清徊扭动身子,眼角沁出泪,恶狠狠撕咬自己的唇。
伽意很容易发现男生的动作,她把一块布塞进他口中,防止他咬伤自己。
程清徊蒙着眼的黑布又湿透了。
程清徊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他身体发抖,几近羞辱地哭出声。
伽意从床头拿来长条的塑料罐,她早准备好了。
竟然要他在床上解决,程清徊心里的羞怒几乎变成恨,他死死忍住,任凭那人怎么做,都没放松丝毫。
程清徊面对伽意时,向来乖巧,哪怕她做很过分的事情,他也能忍下,顺着她的心意来。
但伽意知道,程清徊并不是一个柔顺的人,从他坚持和她分手就能窥见分毫。
爱人可以羞辱欺凌他,可以从他身上获得乐趣,陌生人却不可以。
伽意将床边的铁链扬起,挂在床头,慢慢收紧。
程清徊被迫弯折双腿,以更屈辱的姿势面对那人。
伽意找到了更让人痛苦的方式。
程清徊全身都在颤抖,厌恶的情绪达到顶峰,恨不得将人撕碎吞咽。
没了方向标,淅沥声很快响起,程清徊紧绷的意识骤然崩塌,黑布下的眼神都变得迷茫。
伽意去了他的口球,给他一个甜滋滋的吻。
小狗有股血腥味,自己咬出来的,伽意吻了两下,又赶紧松开,估摸着他连她也咬。
松下全部链条,程清徊面前又被递上一份米粥,米粥明显放在保温桶里,现在还是温热的。
他侧开脸,没有再一把打碎,却也一口没吃。
伽意哼笑声,猛地将他拉下来,按在一个熟悉的椅子上。
程清徊只觉的冷,全身冷的打颤,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米粥被她倒进新买的狗碗里,就放在桌旁,他低头便能舔到。
最低档。
程清徊已然没有力气再反抗,坐的难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疲惫愤怒。
伽意给自己倒杯茶,百无聊赖刷剧。
声音外放,程清徊甚至能知道她看了什么。
他在椅子上受刑,罪魁祸首却舒坦地喝着茶,随意刷着剧。
凭什么。
不一会儿,外卖到了,伽意点了四菜一汤,就放在程清徊房间的沙发上吃,离他很近,能很清楚的欣赏到他身上肌肉轻微的颤抖。
他这些天瘦了好多,一用力,能看到胸膛上微凸的肋骨。
伽意叹口气,支起手机架,看着剧下饭。
程清徊每次闻到饭的味道,只觉得想吐,所以一口都吃不下,可这次不知是太累,还是那人吃的太香,程清徊的口腔竟然开始分泌唾液,他喉结滚动,不停往下咽口水。
他该吃些东西,那人的力气不算大,只要吃些,他就能反抗。
甚至能找机会杀了他。
程清徊眼底涌出暗色,缓缓低下头,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舔了口米粥。
食物从口腔滑进胃部,微微充盈的感受让他眼角又沾上湿润,他鼻尖酸涩,连续吃了好几口。
吃的太快,下巴都沾了米汤,变成花脸小狗。
伽意噗呲笑出声,拿出一张湿巾,很温柔地替他擦了脸。
“好狗。”
她笑着出声夸赞。
程清徊猛地愣在原地。
他发病时,身体的感觉会被削减,以至于两人做了三遍,他依然没认出她。
可这分明是她的声音,哪怕蒙上眼,他也听的清楚。
程清徊眼前的那块黑布湿了干干了湿,始终没闲着,现在又被沾湿,他低下头,眷恋地脸颊贴进她手心。
想象中的抚摸并没有来到,伽意冷淡松手,将他重新锁回床上。
刚巧老师的电话打来,伽意聊了两句,离开房间去做别的事。
课可以请,但科研没法停。
房间安静下来,程清徊一动不动躺着,躺累了便翻身,好几次他都睡过去,又醒来,眼前一直蒙着黑布,身旁点着盏小灯,窗帘紧闭,他分不清早上晚上,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有力气的时候他便想伽意,思考她为什么要把他绑在这里,思考没了他,她会不会过的更好,那些人会不会继续伤害她。
程清徊觉得过了好几年,他听不到任何声音,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有不那么沉重的黑暗相伴。
突然,开门声响起,有人走到他身边。
程清徊心脏快速跳动起来,砰砰,砰砰,凝固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窜,一切的响声封闭在真空中的人来说都是奖赏,无论她做什么,他的心跳都在持续加速。
“想我了吗?”铁链再次被人挂在床头,收紧,女孩软着声音吻他,往他口中渡水。
清甜冰凉。
程清徊却热得慌。
女孩清理了他,很顺利喂给他一个鸡蛋。
他放松自己,压抑过快的心跳,乖巧地让她动作,再没了之前危险的心思。
可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程清徊脸色绯红,吃的很饱,肚子也不消化,几乎要晕过去。
女孩还不准备放过他。
这种感觉,是从毫无生息的荒漠,一下子被扔进滚烫的地狱。
她来了,程清徊仰起头,发出可怜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