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看完,摊摊手,“这能表示什么?”
王越清说:“古昆国只存在40年,文字失传,海内外学者很多花了两个月才翻译出来。”
“哦,”鹿希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还有别的证据吗?”
王越清又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开视频,“这才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国君抱在怀里的盒子。”
精致的雕花玉盒,还用了复杂的鲁班锁,破解工序用了大半个月。
盒子里面只有张黄色的绢帛。
时间长了,布料腐烂,颜料褪色,但是上面的人像栩栩如生。
鹿希看到了自己的脸。
除了服装不同,和怀安女帝陪葬品画像上一模一样。
一股凉意瞬间袭上心头,这是怎么回事?
王越清让人把笔记本收起来,“两个国君,两个王朝,相差了三百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鹿希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总不至于怀疑我去盗墓了吧?”
“那倒没有。”
王越清的嘴绷得极紧,“我只是想知道,你父母两家祖上不是跟这两个地方有联系。”
鹿希摇头,“我没听家人说过,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行。”
王越清高冷地站起,拽拽走几步,突然回头,“哦,再强调一遍,小爷直的,有女人了。”
鹿希当时就变脸,抄起靠在角落里的防暴叉,“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
王越清理了理衣服,高傲地仰起头,“小爷恋爱了,下个月就订婚,年底结……啊!”
令狐彦赶到时,就看见鹿希举着防暴叉把王越清按在了地上。
防暴叉的叉口正好卡住他的脖子,王越清像被钉在切菜板上的鱼,只剩两条腿瞎扑腾。
令狐彦:“……”
看到他过来,鹿希猛地扔了叉子,造作地眨眨眼睛,“哎呀呀,是叉子先动的手。”
“其实我平时力气可小了,从来都不做这么暴力的事哒,教授你不会误会嗷~~~”
“嗷”的一波三折,太可爱了。
令狐彦实在没忍住,揉揉她的脑袋,“嗯,希希最乖了,都怪叉子,我们打它。”
“你们有毒吧。”
王越清扶着腰和脖子站起来,怒目而视,“她一叉子就把我放倒在地,艹,疼死小爷了。”
鹿希委屈巴拉地躲进令狐彦怀里,“嘤嘤嘤,他凶我。”
“你大爷的!”
王越清疼得龇牙咧嘴,想说什么,对上令狐彦的眼神,下意识退了两步。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你给我等着,等着小爷卷土重来。”
“呵呵,来就给你扬了!”
鹿希挥了挥拳头,被抓住了。
她顺着大手往上看,令狐彦的笑容好像隔着一层迷离的雾,疏离又清冷。
“他好看么?”他问。
鹿希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是谁?”
令狐彦抿唇,单手把她抱起,回头问:“下班了么?”
“下班了,”吃瓜的医护们集体鞠躬,“您二位慢走,明天不来也可以。”
鹿希瞪大了眼睛,“你们看着天上的太阳,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句下班了?”
老板毫无存在感吗?
老板被塞进了车里。
鹿希趴在窗户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医院,“令狐教授,我努力工作是在给你打工哎。”
令狐彦抱她坐在腿上,“我可以不要分红。”
严肃的教授也好诱人。
鹿希抱着他的脖子,“你吃醋了嗷?他是来说公事的。”
说了一遍经过,她揉着他的眼镜链寻求安慰,“我的画像竟然出现在两个墓里。”
令狐彦仰头看着她,轻轻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些无法解释的是事实呢?”
鹿希想了想,“难道妈妈祖上真出过什么能人异士?”
“不问问爸爸?”
令狐彦捏着她的下巴,拉低了,贴着含一口,松一点,若即若离地惑她。
鹿希被亲软了腰,一下跌进他怀里,“我再想想,爸爸不太喜欢提起妈妈。”
“乖希希。”
令狐彦轻轻拨弄她的耳垂,把耳坠摘下来丢在一边,“不怕,我来哄哄你。”
“不要。”
鹿希急促地呼吸两口,避开他的深吻,“每次都……耳环被你弄丢了好几对啦。”
令狐彦轻笑,卡着她的后颈不许她逃,“还有力气管耳坠呢,过来。”
狭窄的空间瞬间沸腾。
鹿希的眼眸雾蒙蒙的,蜷曲的手指也被从玻璃上抓了下来,握进控制欲极强的大手里。
令狐彦不满地碾磨她的唇,“又走神,罚你……”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快到家了。
司机正犹豫着要不要停车,就听后座传来极欲的一声:“再绕一圈。”
第85章 我的尾巴呢
嘿,羞涩o(*////▽////*)q——《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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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打扰了老板的好事,还能看到今晚的月亮吗?
太阳落山,鹿希才被抱下车,终于离开幽香迷离的车后座,觉得外面的空气都寡淡了。
“闻什么呢?”
令狐彦扯了扯包裹住她的西装,顺势吻她翘翘的鼻尖,“好闻么?”
“别,亲了。”
一只白皙的手从散乱的西装领口里伸出来,推了他一下,手腕上层层叠叠的咬痕。
令狐彦看得眼热,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点。
鹿希吓得就是一哆嗦,拉起西服蒙住了头,再亲,真的要出人命了。
各种意义上的。
看她像瑟瑟发抖的小毛鹌鹑,令狐彦良心发现,把她抱进了卧室里,放在床上。
鹿希立马滚进毯子,把自己从上到下包裹严实,背对着他,“你出去,出去呀。”
“不要衣服了?”
令狐彦从衣柜里给她挑了一整套衣服放在床头,摸摸凌乱的头发,哑了嗓子说:
“你去洗洗,我下楼,洗车。”
毯子卷蠕动了一下,一件揉得皱巴巴的西装被扔了出来。
“你,你洗完手,再走。”
声音娇娇软软的,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纯诱。
令狐彦的喉结滑动着,用尽全力控制自己抱起西装。
可西装上全是她的味道,他把脸埋了进去。
鹿希躺在床上睡着了,精疲力竭,暂时忘了自己的脸出现在墓葬里的惊恐。
老胡扛着渔具回家,看见令狐彦坐在车里发呆,连忙走过去问:“主人,您怎么了?”
令狐彦靠在鹿希刚才坐的地方,闭着眼睛,“该来的总要来。”
老胡小心翼翼地劝:“狐狸新娘靠残存的执念撑了五世,您也等了那么多年,眼看一家四口要团聚了,这不是好事么?”
令狐彦抿唇。
他当然盼望能和鹿希永生永世,可是这辈子的甜太多了,如果有万一……他真的会疯。
老胡叹了口气,心疼地说:“要不您去陪狐狸新娘?”
令狐彦慢吞吞地走出来,“我洗车。”
“您怎么还亲自洗车?”
老胡把渔具往地上一扔,卷着袖子过来,“要不是您让佣人都走,哪轮到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令狐彦从车里拿了一团……衣服出来。
蕾丝边已经破了。
老胡心领神会,立马转头就走,“我去做饭。”
嘿嘿嘿。
鹿希是在饭菜的香味里悠悠转醒的,落地窗外,月亮快要圆了。
令狐彦的禁忌日又要到了。
虽然她还没发现他为什么不想在这几天见人,就像今天,没到四点就下班了。
鹿希摸摸柔软的大床,翻身坐起来。
毯子从身上滑落。
看到皮肤的痕迹,她飞快地拉起来冲进了浴室。
“希希——”
洗漱完,连衣裙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听见了敲门声。
出去的时候,令狐彦已经进来了,眼底浮起笑意,“不热么?”
鹿希把毛巾砸到他脸上,“怪谁?”
令狐彦把毛巾抓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亲亲脖子哄,“怪希希太诱人……好,怪我怪我。”
他揉搓了一下她的手臂,轻声问:“亲疼你了么?”
鹿希在他抱过来的那一瞬间,腿就有点软,扭着脸不愿意看他,“没有。”
“那是不是说明下次可以更……”
“不可以。”
鹿希抬手闭麦,眼睫轻轻颤动,“也不可以在车上,会被人看见。”
令狐彦把她抱起来放在桌面上,“没人,到家了司机就离开了,当时只有我们。”
“哦。”
清绝的脸,妩媚的眼神,话都没听太明白,鹿希光顾着看他了,半天才问一句:
“那为什么,不上楼?”
令狐彦看她羞涩又期待的眼神,贴贴她,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宠溺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