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此起彼伏的吸气和尖叫声。
鹿希越走越郁闷,刷的站住了,凶巴巴地回头。
令狐彦抬眸,揉揉她被风刮起的呆毛:“怎么了?”
鹿希很有个性的躲开他,抱着肩膀打量他半天:“哼,狐狸精,不守男德,你被看光啦。”
“调皮鬼。”
令狐彦无奈摇头,单手把她抱到身上,仰头看她:“抓紧别掉下去。”
被抱孩子似的捧着,鹿希倚着他的肩膀很不好意思:“我自己走。”
啪。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
鹿希瞪大了眼睛,看见他眼底笑意更深。
令狐彦毫无顾忌地抱着她走去跟大家汇合,“乖一点,一会给你看想看的。”
被戳中心事,鹿希瞬间炸毛:“我我没有想看的,你别冤枉我。”
“好。”
令狐彦抱着她颠一颠,“是我想给你看。”
呜,要忍不住鸟。
鹿希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指,埋在他肩膀嗷呜一口,这个时时刻刻都在撩人的狐狸精。
第一个项目是冒险岛。
要从高处跳进水道,走上不停摇晃的独木桥,两边悬崖会在途中汹涌出巨大的水浪。
“恐高吗?”
鹿希的手被握紧,她转头看向令狐彦,“不,就觉得很熟悉。”
令狐彦问:“以前来过?”
鹿希抓住了刚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我觉得和你来过。”
“就是和你站在瀑布边,旁边还有黑白色的马蹄莲,就像现在这样,你还问我怕不怕高。”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明明和令狐彦刚认识。
说完,她好久没听到令狐彦的回答,不由得问:“你怎么了?”
令狐彦的眼睛泛红,眼睫颤动了一下,“没事,抱紧我,跳。”
他们从入口跳进水道。
她说的那次相拥跳下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看来就要消散的记忆正一点点回来。
是好事。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他仰头看天,命运终于眷顾他了?
鹿希已经玩疯了,谁能拒绝在盛夏玩水呢?
她拉着令狐彦在晃晃悠悠的独木桥上跑来跑去,遇到两侧阻碍的水浪就躲进他怀里。
令狐彦被水花冲的湿透了,衣服变成了一戳就破的纸,贴着蓬勃的肌肉。
腰细腿长,力量和诱平衡的恰到好处。
鹿希啪叽就抱上去了,牢牢地把他挡住:“不给看不给看。”
令狐彦把闹脾气的小娇娇抱个满怀,低声逗她:“怎么办,刚才问你要不要,你拒绝了。”
鹿希把他抱得更紧:“拒绝了也是我的,别人看见了又怎样?”
令狐彦抬起头,在她身后比了个手势,让捂嘴尖叫的员工暂时离开,这才问:
“那,现在还要不要摸摸看?”
听着还挺好商量的,谁能拒绝一个帅比男朋友的肌肉呢?
鹿希被蛊惑了,脑袋点点,还顺势亲了一口占便宜。
手被握住了,眉骨上得到了一个吻。
令狐彦缓缓地问,确保每个字都让她听明白,“所以是摸摸,还是看?”
鹿希眨巴眼睛:“成年人都要。”
“哦?”
令狐彦挨个揉捏她的手指,在想不好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但总要给我点好处,希希?”
滚烫的念头汹涌而来。
鹿希下意识后退,却跑不掉了。
她踉跄了一下,栽进他怀里,心跳如鼓:“你想要什么?”
令狐彦的目光很深,从她的嘴唇慢慢挪到她的手指上:“我想要……”
第82章 新婚夜的表扬
老婆睡着了还拉我的手叫阿彦狐狐,和我们新婚时一模一样 ——《狐狸日记》
—
“不,你不想。”
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自动带入她和令狐彦的脸,鹿希耳朵瞬间滚烫。
令狐彦低笑,抓住她的指尖下移,“我不想什么?你在想什么,嗯?”
鹿希装作正经的样子:“反正不是你想的,我,什么也没想。”
令狐彦伏在她耳边,“你想的对,可现在不可以,在室外人又多,不如……”
鹿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余光还能瞥见他的员工在附近走来走去。
在令狐彦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前,她踮脚吧唧两口,“好处。”
慌乱绯红的眼睛,写满了情意。
敷衍的吻而已,令狐彦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好像被她掌控着,靠着身后的树:
“好。”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把自己最脆弱的胸腹心甘情愿地捧到她面前。
享用吧。
鹿希喉咙在冒烟,明明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可好像还是被他炽热的身体烤干了。
“怎么了?”
令狐彦曲起一条腿,给她腾出空间,拉过她更亲密地贴在一起,“我教你?”
他只解开了几颗扣子,像是剥开荔枝的壳。
要不是被挠得发痒的手心,鹿希真以为他和表面上那样优雅矜持。
她的手被牵引着,摸到了他的肌肉。
本来是最脆弱的要害,却那样有力量,反馈给她无尽的安全感和占有欲。
鹿希屏住呼吸,揉了揉。
“痒。”
精致的皮肤起伏了一下,肌肉分界处露出一道陈旧的疤痕,还挺长。
鹿希皱眉,“你受过伤?”
“没有。”
令狐彦摇头,伸手摸到她腹部相同的位置,“你这里也有一道疤痕,同样大小,对不对?”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鹿希隔着衣服摸摸:“我以为是胎记,可是长得也太奇怪了,像是剖腹产留下的疤。”
确实是生孩子留下的。
她生小纯难产,就做了剖腹产,他疼得发了疯,就在同样的位置给自己抓了一道。
令狐彦俯身吻她的额头,“你看,我们多么相似,天生一对。”
“哼。”
鹿希的耳朵红了,“臭流氓。”
对她肚子上的疤了解的一清二楚,谁和臭流氓天生一对?
她负气地把他的衣服系好,还问工作人员要了毛巾把他上半身裹住,“就这样走。”
令狐彦任凭她摆布,接下来的活动也没把毛巾摘了,倒是别的地方更出众了。
鹿希坐在水中排球的池边,把他的腿也包裹的严严实实,噘着的嘴这才放下。
“希希?”
令狐彦用毛巾揉揉头发,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一会下了水,就看不见了。”
鹿希扭头,脖颈都红了:“哦,关,关我什么事?”
“是么?”
令狐彦×开手臂,从背后半拥住她,“要不事先摸摸,免得下水被看见,我们希希吃亏。”
扑通。
鹿希红着脸下了水,把他也拖了下去。
对战的员工大多是男的,鹿希就显得娇小,摸不到排球不说,还总被落下的排球波及。
令狐彦索性把她抱起,架在了脖子上坐着。
“哇哦。”
水池里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尖叫。
都知道boss宠未来老板娘,可不知道宠成这样。
鹿希坐在令狐彦肩膀上,拉着他的手,低头亲他的额头。
“啊啊啊!”
又是一阵尖叫,比赛还没结束,狗粮吃撑了。
不得不说,令狐彦的体力好到惊人,鹿希都打累了,他驮着她在水里竟然面不红气不喘。
“狐狐,你是我见过的力量最强大的研究型学者。”
鹿希跳进水里,大口呼吸着,敬佩地竖起了大拇指。
“嗯。”
令狐彦弯了下嘴角,接受了她的表扬,这有什么呢,毕竟当初狐狸的新婚夜一共十天。
哦,那次她没表扬他,累得倒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希希,可以再表扬我一次吗?”
他在水里抱起她,满眼渴望。
鹿希笑着说:“满足,狐狐你是……”
“不,”令狐彦的语气焦急,“我希望你在结婚那天晚上,表扬我相同的话。”
结婚,晚上?
说他是她见过力量最强大的……
咳。
鹿希咻地转过头:“我不,听不懂,太遥远了,记不住。”
令狐彦挠她的痒痒窝:“没关系,我到时候提醒你。”
鹿希手一滑,摔进了水里。
世界顿时安静了,她好像看见了红色和白色狐狸尾巴,在水下摆动、缠绕,像水草一样。
很快支棱成蒲公英,碰撞、散开,周而复始,又随着水流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狐,他们在树下、山涧和花丛里翻滚,呜咽的声音好像回荡在耳边。
白天昼夜已经分不清了。
最后红狐狸叼住白狐狸的后脖颈时,鹿希看到了他们的脸,是令狐彦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