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点头。
临走,片警跟令狐彦打了个招呼:“教授,吃了吗?”
令狐彦的目光从笔记本上抬:“你怎么知道我们10分钟?”
片警:“啥,啥十分钟?就吃了十分钟,不饿?”
令狐彦又把头低回去了,眼角有点红。
鹿希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开玩笑的,我送你们。”
“不走嘛?”
她回来,看人正一本正经地抱着笔记本,以为又在做课件,一看——
好家伙,蜘蛛纸牌。
令狐彦合上笔记本,搓搓边角:“等一等,我有点害羞。”
鹿希:“……”
信你个鬼!
回家路上,鹿希在工作群问医院情况,屏幕反射的荧光里,令狐彦的脸格外红。
“你还在害羞嘛?”
她凑过去,啵啵他:“令狐狐,你好可爱。”
“叫我什么?”
被撩拨的男……狐倾身压过来,揉捏她腰侧的软肉:“再叫一声。”
鹿希被他挠得嘻嘻哈哈:“令狐大可爱。”
“不是这句。”
他的手往下,顺到她的膝窝轻轻一抵,把人摁躺在后座上:“还不听话?”
巨大的身形织成网,鹿希的呼吸不畅,黑暗里,看见了他越发暗红的眼睛。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梦到过无数次的红眼九尾狐。
令狐彦和那只白狐重叠了,竟然一点也不违和。
“你……”
她刚要问什么,令狐彦的手机响了,是秘书。
“主人,巫媚交待了,但她要见您,说涂山氏和狐狸新娘的旧事。”
令狐彦握着鹿希的手,慢慢收紧:“不见,你过来。”
“是。”
“你们聊。”
回到别墅,鹿希看看表情严肃的秘书,还有情绪明显起伏的令狐彦。
“一会上楼陪你。”
令狐彦吻她的额头:“我们说些关于你的过去,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鹿希点头:“好呀。”
她的过去?小时候倒是有人嚼舌根,说妈妈出轨了,她不是爸爸的孩子。
鹿希想了想,跟谢晋洲视频。
“没听老头老太太说过这事,”谢晋洲挥拳,“再有人哔哔,我一拳一个。”
说完,她兴奋地问:“一天了,你俩还没实质进展?同一屋檐下,教授是不是不行?”
鹿希:“……”
“我跟你说,老头儿前几天跟我抱怨,他还是觉得他钓友家的孩子特好,你这个不行。”
谢晋洲欠兮兮的:“他准备过段时间来,你俩要不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把娃生了,往他手里一塞,漂亮!”
鹿希无语:“我是狐狸吗,这边煮完,那边2,3个月就生出一窝小狐狸。”
谢晋洲一阵鹅笑,突然啪叽把视频挂了。
鹿希猛地回头,令狐彦正抱着肩靠在门上,不知道听了多少。
尴尬了。
手机响。
她收起手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咦,你们聊完啦?”
令狐彦进来,把门关上,还反锁了。
鹿希下意识双手撑地往后缩:“你,你干嘛?”
令狐彦单膝跪下,握住了她的脚踝往怀里拽:“你妹妹说我不行。”
声音压得欲,鹿希头皮发麻,蹬了蹬腿要逃:“不关我的事,她乱……”
膝盖下的地毯都被拖动。
脚踝上一片殷红的手指印,铺天盖地的危险倾在她的后背上,后颈被叼住。
逃不掉了。
令狐彦露出森森的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烦躁甩尾:“男人可听不得这个,希希,我得证明一下——”
第71章 藏起来不给看
(′ω`)夜色里,老婆的粉色衬衫就像荔枝的壳——《狐狸日记》
—
脖颈上传来的刺痛和酥麻像是星星之火,慢悠悠吞噬整座荒原。
鹿希手脚失去了所有力气,虚弱地扑向地毯。
她从身后被抱住了。
那是绝对占有和控制的姿势,被支配的恐惧让她慌乱地想要屈服:“令狐彦……”
“我在。”
热息从被叼住的地方,慢慢下移,感受到令狐彦抵着脊骨,呼吸发沉:
“希希,你这里有颗红色的胎记,半个手心那么大,知道吗?”
鹿希娇软地吸气,来反抗他的吻带来的影响:“嗯,是‘狐面纹’,一出生就有。”
在后背、和腋下平行的位置。
“真好看。”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近乎痴迷,只感觉又被他吻了一下。
“你别,亲了。”
鹿希觉得鼻息里都是甜腻的幽香,回头轻轻推他。
眼睛被捂住了。
令狐彦惩罚似的咬她的下巴和脖颈:“为什么藏起来不给我看,别的地方还有胎记吗?”
“没,没了。”
视线被遮挡,听觉和触觉就格外敏感,鹿希只觉得他的声音和呼吸都媚了很多。
真是要命。
令狐彦显然不信:“是吗?”
他转过两条尾巴,卷住她的脚踝反方向扯了扯:“这里,好像没有。”
小腿有点痒,鹿希蜷缩脚趾:“都告诉你没有啦,什么东西毛茸茸哒,小纯嘛?”
令狐彦没回答,剩下的尾巴都趁机溜了过来,挠她的手心,搂她的腰。
怎么办呢,他和尾巴各长各的,反正也控制不住。
鹿希张开手到处摸摸:“小纯?小纯你怎么长大了,吃了什么,腰粗了一圈?”
令狐彦愉快地摇尾巴:“所以你以后别喂小纯零食。”
可以拿来喂他。
“它的腿刚恢复哎。”鹿希摸着腰上的毛茸茸,手感不太对。
虽然柔软到心都化了,但是毛质比较老,不像小纯那么稚嫩,这是什么登西?
令狐彦被摸得眯眯眼,耳朵都忍不住化形:“男孩子不娇气。”
“啊?”
鹿希猛地转头。
令狐彦光记着收尾巴,耳朵忘了收,尖尖的狐狸耳朵支棱着,像幽林里的小精灵。
鹿希看傻了:“这是你新买的玩具?好逼真哦,你看起来好可爱。”
令狐彦的目光微漾,放平的唇又勾起:“嗯。”
“可以摸摸嘛?”
鹿希跪坐在他腿间,伸手揉揉他的耳朵:“你从哪里买的,我也想要。”
啊啊啊,太软太毛太茸了,好想啃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吧唧,她捧着他的脸,亲亲耳朵。
耳朵飞快地颤动着,耳窝里泛起粉色,小绒毛一起一伏,很害羞的样子。
(),好好摸,就是有点掉毛。
鹿希吹走手指尖的绒毛:“质量不太好,毛毛粘得不牢固。”
“你不喜欢?”
令狐彦的耳朵耷拉下来,急切地说:“换季掉毛,扫地机器人多用几次就行了。”
“哪有那么夸张?”
鹿希笑得摇摇晃晃:“毛绒玩具没那么多要求。”
吧唧,她又扑上去啵啵两下,接着她就被摁在了地上。
令狐彦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炙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鹿希以为他会很凶地亲下来。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极其珍视地细细地和她接吻。
空气里都是温柔呵护的味道。
鹿希快要抑制不住心跳时,被他抱了个满怀,随之也感受到了汹涌而来的情意。
她猛地侧过脸,不敢和他对视:“你往旁边,挪挪。”
“我什么也不做。”
令狐彦埋在她的肩窝里,像是流浪已久终于回家的孩子被安抚:
“希希,我说过,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虽然,他现在也不太能控制住小狐狸。
鹿希无意识地挠了一下地毯,声音细弱蚊蝇:“也没有,不同意……嗷呜。”
她的额头被点了一下。
令狐彦抚摸她的眼睛:“同意也不能在这里,太简陋,不浪漫,你不会快乐。”
“咳。”
这个话题太危险,鹿希人都软了,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令狐彦蹙眉,不满意他们独处还要讨论外人,但还是说了:“巫媚的祖上姓涂山。”
鹿希转头:“什么意思?你不是她爷爷么?她和我妈妈是亲戚?你和我妈也是亲戚?”
令狐彦说:“远房亲戚,有一点血缘关系,你的姥姥和舅舅还在世么?”
“不知道。”
鹿希想了想:“妈妈在孤儿院长大,我爷爷资助她上大学,她为了报恩嫁给我爸。”
“他们分开的早,爸爸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巫媚是怎么知道的?”
令狐彦没回答:“你要见她吗?”
鹿希摇头:“我和巫媚是见面能互相掐死对方的关系,而且我对认祖归宗的事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