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令狐彦脖颈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带隐忍的喘音:“打低了你冷,我去洗洗。”
鹿希坐在落地窗前,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耳朵也有点烫。
昏黄的光从浴室的磨砂玻璃墙面透出来,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亮度。
却像是点燃在荒草原上的星星之火。
等令狐彦出来,鹿希直视窗外:“预报的还有二十分钟。”
“好。”
幽香的潮气在身边坐下,尽管隔着一张小茶几,她的心脏猛地一颤,随便抓起一袋薯片。
刺啦。
用力过猛,薯片直接从断口飞到了地毯上,黑椒香芋片浓郁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鹿希缩了缩脚趾。
“希希。”
“啊,啊?”
她迅速把薯片袋递过去:“你吃。”
令狐彦摸摸她的手背:“我不吃,你很紧张啊?”
鹿希的脸腾地一热,随便夹起两片塞嘴里咔嚓咔嚓:“我不紧张……咳——”
黑胡椒的味道很呛,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到了。
令狐彦敛眸浅笑,伸手,隔着茶几把她抱进了怀里,拍着后背:“怕我?”
“咳,没有,怕你干什么,咳咳。”
鹿希的眼泪都出来了,被轻柔的吻抿去。
令狐彦脸颊和她贴着:“那就是我在洗澡的时候,你想对我干坏事。”
“我不是,我没有。”
鹿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真的没想,就是,是……”
“是什么?”
令狐彦拿起水杯喂给她一口,自己慢条斯理地喝剩下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她的脸。
鹿希揪着他的衣服,低头嘀咕:“就是想,想你的身材有没有更好。”
老涩批就老涩批吧,情侣之间要坦诚。
令狐彦没笑话她,反而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不用想,看就是了。”
(●●)好哎。
鹿希兴奋地转过头,对上了令狐彦戏谑的眼神。
(ˉ▽ ̄~) 切~~
撩又撩得很,给看又不肯。
她抓起薯片,凶巴巴:“我看流星雨。”
“嗯。”
令狐彦从背后靠近她,咬一口她软嫩的耳垂:“下次看,因为你看了就看不到流星雨了。”
鹿希哼一声:“不就是看一眼,还能看一晚上?”
嘴硬,是最后的倔强。
令狐彦吻一口又吻一口,哑声说:“也许还要更久,因为我还想,做些别的事。”
燎原的火烧到了鹿希身上,薯片撒了一地。
她按住怦怦跳的心脏,不行,不能再在他怀里呆下去了。
令狐彦哪是什么禁欲的高僧,就是个撩人的狐狸精。
她要跑,腰被捉住了。
令狐彦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别走,流星来了。”
夜空中,一道亮蓝色的弧线转瞬即逝,很快又有一颗划过夜空。
鹿希双手握拳:“令狐彦,许愿。”
她对着流星许愿,令狐彦在看她。
天蝎座流星雨,6月中旬以天蝎座附近为辐射点爆发,象征着嫉妒、占有和绝对的爱。
“看我干什么?”
鹿希睁开眼睛,看到他嘴唇上的“工伤”,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令狐彦下巴搭上她的肩膀:“许好愿望了?”
“嗯,”鹿希继续看寂静的夜空,“但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令狐彦握住她的下巴:“那把我的愿望告诉你。”
他吻了她一口。
鹿希红了脸:“说的什么嘛,都没听见。”
令狐彦把她往身上抱抱,又亲一口:“还没听见?”
鹿希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坏人,就是来骗亲亲的……唔。”
令狐彦把她压在椅子里吻:“这次听见了么,嗯?到底是谁在骗亲亲?”
鹿希被亲得缺氧,眼泪汪汪地推他:“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那我的愿望是什么?”
令狐彦看她张口结舌,又狠狠吻了下去:“小骗子,说谎要被教训。”
鹿希最后意识是令狐彦被撩开的浴袍领口,看到他的腹肌还是没有看到?
早晨,服务员来送早餐,还有一个巨大的九尾狐玩偶。
纯白色的,比鹿希还高一头。
服务员解释:“这是教授送给您的,您昨天晚上摸到的那个。”
是吗?
鹿希抱着揉了两下,手感不太对哎,毛不那么蓬松柔软,也不会动。
昨晚摸到的尾巴是这个玩偶吗?
第56章 狐狸娇羞:我是她的人了
系上红绳的那一刻,我连三胎的名字都想好了——《狐狸日记》
——
礼尚往来,鹿希路过寺庙,求了一对红色的姻缘手绳。
回程的飞机上,她把手绳盒给令狐彦:“保佑我们长长久久在一起,我也有一根。”
令狐彦打开:“给我系上。”
“好呀。”
鹿希也伸手,系好后还碰了一下:“干杯……哦,不,干绳。”
令狐彦握着她的后颈,低头亲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历经五世,他终于得到她一个回应,怎么可能再放开?
回到爱尼慕,医护抱着小动物在门口站成整齐的两排:“欢迎老板和老板娘。”
声势浩大好像欢迎黑社会老大回巢穴。
再一看他们头顶上拉的横幅“热烈庆祝老板和老板娘终成眷属,三年抱俩。”
鹿希:“……”
就很淦!
“又不是结婚,谁谁谁是老板娘,”鹿希往上蹦着够横幅,“扯下来。”
“不用。”
令狐彦握住她躁动的手揣回口袋,对医护们点头:“谢谢,我很喜欢。”
周维带头鼓掌:“好,偶像的格局。”
郑雅雅起哄:“好,老板娘格局大,帅!”
鹿希:“……”
“脸还红啊?”
走进门,令狐彦用手背碰碰她的脸:“好烫。”
鹿希握拳:“天气热。”
令狐彦扫一眼23℃的空调:“是有点。”
鹿希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对面逗猫的周维忽然抬头:“院长,你踢我干什么?”
鹿希:“……”
(╯‵□′)╯︵┻━┻!
令狐彦握着她的手饶有兴致地把玩:“横幅很好,我让名下的公司最近两天都挂上。”
鹿希心跳都停止了,压低了声音说:“这不好吧?”
“令狐彦你要高贵冷艳,要把凡人不配四个字贯穿一生,拉个横幅就全毁了哦。”
令狐彦不想听,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毁吧,我得告诉所有人我有老……女朋友了。”
“不用告诉。”
鹿希被亲到迷糊还不忘劝说:“我去研究中心,还有你公司转一圈,大家不都知道了。”
“好。”令狐彦哑了嗓子,“听女朋友的。”
还没选好良辰吉日去转一圈,阮楠先过来了。
鹿希刚噶完一只小柴犬,一边摘手套一边问:“怎么,你家老赵又下地了?”
阮楠唉声叹气:“可不是么,在西城发现一座古墓,保护性挖掘,好几天没联系了。”
鹿希冷哼:“就知道,要是赵超没事,你能想起我?”
“哎呀,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和教授卿卿我我,破坏热恋期的小情侣要遭报应。”
阮楠挤眉弄眼:“你们到哪一步了,全垒上了?”
鹿希举起手术刀消毒:“没有。”
“崽,阿爸对你很失望。”
阮楠拉住她:“真么有?研究中心连实验小白鼠都知道你是令狐彦女朋友。”
鹿希斜她一眼:“你又大嘴巴?”
“切,还要我八卦?你送他一根红手绳,他见人就炫耀。”
阮楠翻白眼:“他现在恨不得把地里的老鼠挖出来,娇羞地说‘我是鹿希的人了’。”
鹿希:“……”
阮楠长吁短叹:“哎,我斥巨资买的情侣手表老赵都不愿意戴,你那根绳也没几个钱吧。”
鹿希美滋滋:“嗯,主要是诚心请的。”
阮楠气得揍她。
“我要给他个惊喜,”打闹完,鹿希问,“令狐彦什么时候有空?”
阮楠发了令狐彦的行程:“对了,老赵在西城,替你给阿姨送束花?”
鹿希的目光微微一颤:“行,谢你家赵超了。”
看她这副样子,阮楠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没再说什么。
鹿希挑个大家都没大事的日子,准备去接令狐彦下班,结果前一天晚上接到海市的电话。
平台下个月上线,要录制招商广告和宣传单曲,津州的动保协会负责后者。
鹿希就给谢晋洲打了个电话。
谢晋洲还在片场:“行,我最近在给电视剧补录音,给你组租一个录音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