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抽回手,捂住他的嘴,这个坏人。
“中午我来接你。”
海市动保协会楼下,令狐彦停了车,揉揉她的手,没忍住还是亲了一口。
“好呀,大概11点半结束。”
鹿希跑下车,上了台阶又跑回来。
令狐彦摇下车窗,支着手臂摸她的脑袋:“落下什么了?”
“亲亲。”
鹿希低头,隔着口罩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转身就跑。
前面遇到个熟人,向车里张望:“鹿副会长的男朋友啊?”
令狐彦就听她特别响亮地回答:“嗯,男朋友。”
他心口像是有小鹿在蹦,生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美好,想把她抱回来亲到地老天荒。
鹿希忙完出来,隔着楼梯间的落地窗就看见马路对面的跑车,还等在原地。
“鹿副会长男朋友真贴心,”早上遇到的人恰好同一趟电梯,“在那等了你一上午呢。”
“嗯,嘻嘻(#^.^#)。”
鹿希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高马尾快要飞扬起来。
那人又说:“下午参观带他来啊,我们协会养护区可以带家属的。”
“好呀,我问问他。”
鹿希下了楼,看见令狐彦站在台阶下对她伸出手:“慢点跑。”
她直接投进他怀里:“出汗了,等了我很久嘛?”
令狐彦把她抱了个满怀,过马路:“没有,刚到。”
鹿希也不拆穿他,闻了闻他的味道,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好香。
“闻什么,好闻么?”
上了车,她刚坐下,就感觉座椅慢悠悠地往后倒,令狐彦就贴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压着她,攥着她的手腕揉一揉往后带,让她的上半身被迫抬高。
像是投怀送抱。
两个人亲昵到密不可分,像搅搅糖,甜的,浓稠地纠缠着。
都不用想,他们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鹿希还捂着口罩,脸瞬间就红透了:
“你走,会被看到。”
“哦。”
令狐彦屈指敲了敲车窗:“看不见,私密性很好,所以不想放。”
鹿希被笼罩在他密不透风的气息里,难耐地转过了头。
脖颈被吻住了,有牙尖在上面蹭,让心软的不成样子。
令狐彦哑着声音低问:“怎么办,妆掉了,吻痕露出来了。”
得逞的笑,让鹿希的身体酥麻成一团,无力地推拒:“那就别亲了,放开我。”
“可以不亲,但不能放开。”
他转了个身,把她整个抱起,放在了腿上。
鹿希的后背抵着方向盘,身前就是他的蒙了水雾的妩媚眼睛。
狭小的空间里,她终于看见他志在必得的渴望。
“低一点。”
令狐彦握住她的后颈,抬起头,咬断了她的口罩绳,重重地吻了上去。
第53章 别这样看,乖一点
日日在老婆身边,快要失控了——《狐狸日记》
—
鹿希的呼吸和理智全部被夺走了。
她就像荒原上的羊,被突然杀出来的恶狼一口咬住了喉咙。
令狐彦的吻长驱直入,幽香的气息,舔舐都带着不可一世的强势。
车里的冷气像浇在后背上的火,眨眼间,鹿希的脖颈上就泛起了细密的汗珠,瑟瑟发抖。
就在她的心跳要爆炸的前一秒,唇被放开了。
令狐彦湿漉漉的视线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贴近她的唇瓣,慢悠悠地厮磨着:
“希希,你好甜。”
鹿希的腰已经软了,全靠他一双手撑着,断断续续的呼吸里溢出一声“嗯”。
低喃被捕捉入腹。
令狐彦眉梢眼角都扬起:“好像樱桃味的糖。”
刚缓过来的呼吸又乱了,鹿希仰在方向盘上,细嫩的腰不堪重负:“你别说了……唔。”
令狐彦无法忍受她离他那么远,重新抓了人回来又按进怀里。
等鹿希回神已经趴在了副驾,手指反抓坐垫,像猫的尖爪被纤维勾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光影把令狐彦的背影衬托得更加清冷无欲。
他正低眸,用手帕给她擦汗,一丝不苟。
只有鹿希知道他内心到底有多炽热,她按住了他的手。
令狐彦的身体靠近她,拥她入怀:“乖一点,汗不擦干会着凉。”
鹿希的声音发哑,像粗糙的砂纸在木头上摩擦:“怪谁?”
“怪……”
令狐彦换了块手帕,故意拖长音:“车的性能不好,空调温度太高了。”
鹿希:“……”
大眼睛里满满的不可置信,但因为过度缺氧,眼角显出可怜娇弱的粉色。
令狐彦没忍住,俯身亲啄:“别这样看我,一会你该下不了车了。”
鹿希走路的腿都是软的,下午再看到这辆车,嘴唇就不由自主地发麻。
一路上,她紧紧贴着车门,用和令狐彦最远的距离表示抗议。
令狐彦由着她,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和他十指交握。
“鹿副会长来啦。”
海市动保协会动物养护区,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进去,一路上不住地看她身边的令狐彦。
“鹿希——”
这边的会长阿姨悄悄拉住她:“你男朋友长得好像那个,那个令狐教授,对就是他。”
“他名下的基金会给我们协会捐赠过,我远远地看过他一眼,跟你男朋友差不多。”
鹿希牵着令狐彦的手晃晃,小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男朋友就是呢。”
会长阿姨瞬间瞪大了眼睛:“哇哦。”
“说我什么?”
等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鹿希的手被从后面扯住,一下跌偎进令狐彦的怀里。
她往下拉拉渔夫帽:“说你长得像令狐彦,嘻嘻。”
令狐彦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危险地凑近:“他帅还是我帅?”
“你吧。”
鹿希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令狐彦的目光流连在她被舔地微湿的唇瓣上,喉结滑动:“哦。”
鹿希睫毛眨眨,故意逗他:“那令狐彦帅?”
令狐彦没说话,低头,闯进渔夫帽里跟她接了一个甜甜的吻。
已经落下大部队一大截了,鹿希推开他就跑,还凶巴巴地指指嘴巴,再挥挥拳头。
那意思是再亲就揍人。
没想到跟在他们后面的人和令狐彦很熟悉,笑着问:“教授和鹿副会长关系真好。”
令狐彦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弯起嘴角:“嗯,她比较黏我。”
鹿希:“……”
谁比较黏谁?
她转过身,掀起帽檐对着他磨牙。
令狐彦抬手指了指脖子,目光缱绻。
鹿希赶紧跑了。
天这么热,一会遮瑕掉了,几个那么深的吻痕露出来肯定会被别人笑。
她去了附近的洗手间补妆,顺便滚了滚止汗珠。
刚出来,令狐彦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
鹿希一无所觉,跟他介绍:“前面的鸸鹋墨羽是在我的医院孵出来的,送到这边五年啦。”
“墨羽的妈妈死于呼吸道感染,当时它还是颗蛋,现在它都有老婆和小宝宝啦。”
离着很远,墨羽就看着鹿希拍拍翅膀,隆隆地叫着。
鹿希蹦起来对它挥手,然后回头看令狐彦:“哇,你们一样高哎。”
令狐彦宠溺地笑:“嗯,你的眼睛就是尺。”
鹿希趴栏杆上看小鸸鹋,突然回过头,不太高兴:“但墨羽是个渣男鸟,它有三个老婆。”
令狐彦顺着她:“嗯,鸸鹋一夫多妻制,不过公鸸鹋孵卵时,雌鸟也会去找别的公鸸鹋。”
鹿希点点头,突然有点失落:“哦,原来你都知道。”
令狐彦是基因学领域的大佬,这种常识对他来说都是胎教级别吧。
“可我想听你说,希希。”
她的手被握住,被牵引着塞进了令狐彦的口袋。
离开了渣男鸟好半天,鹿希也没敢转头看他:“……我又不会跑,放手啦。”
令狐彦挠她的手心:“不放,漂亮又可爱的小朋友,容易被坏人抓走。”
心脏悸动了一下,鹿希别开脸,又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
这个夏天好甜好甜。
看完养护区,工作人员又展示了5G云数据平台,动物的详细背景。
未来共享津州的动保共享,能够更好的给动物提供救助。
鹿希和工作人员交流着,令狐彦就站在一旁,有人送了饮料过来,他替她接了。
没想到那人端的多,转身的时候,饮料一下翻在他的腿上。
“你没事吧?”
鹿希听到声音过来,从包包里掏湿巾给令狐彦擦。
他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渐暗:“没事,都是冷饮。”
鹿希这才看清饮料洒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