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豹精疲力竭,还不忘往她怀里蹭蹭,呼噜呼噜地舔舔宝宝,叼起来送给她。
算了。
令狐彦微蹙着眉,一只母雪豹,就不计较什么了。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鹿希做完雪豹科普直播才看到消息。
令狐彦(1):为你骄傲,鹿医生
鹿希刚要回,手机就被抢了。
谢晋洲手舞足蹈地在她面前蹦:“刚才路过洗手间,看见那什么狐洗下巴上的口红印。”
“色号好熟悉,看起来像,对对对,就跟你嘴上的这个颜色一模一样。”
鹿希把手机抢回来:“……你就不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看男洗手间?”
再看屏幕,果然,谢晋洲替她发了个表情,哥哥约吗?
鹿希秒撤回。
令狐彦没回,估计是在忙没看见,她松了一口气,把手机装好。
谢晋洲搭着她肩膀:“我是替你盯着我未来姐夫,好心没好报。”
“起开,”鹿希把她掀走,“八字没一撇的事,再造谣揍你。”
谢晋洲翻个大白眼:“你上了不就有撇了……好好好,我不说了,晚上庆功会别忘了。”
“哦。”
鹿希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晋洲飞快地打开微信,点开鹿爸的头像:“父皇,有个叫什么的狐的看上我姐了。”
鹿希回到驻地刚洗完澡,就接到了鹿爸的电话。
“希希啊,听你妹说,有只狐狸要泡你,真的假的?”
鹿希:“……她怎么不说有只雪豹要泡我?”
鹿爸严肃地咳嗽一声:“你喜欢动物归喜欢动物,但是不能跟动物发生点什么。”
“爸知道年轻人新潮,一激动跟小猫小狗举行婚礼,但是我不许,你至少跟个人结婚吧。”
鹿希:“……”
她爸是不是新潮的有点过头了呢?
“哎哟,爸,没有的事,”鹿希走出帐篷,“您准备准备去钓鱼吧。”
“哦对,我的鱼。”
果然鹿爸风风火火挂了电话。
鹿希无奈地收起手机,前方篝火晚会已经开始了,她跑了过去。
身后,令狐彦靠在她帐篷侧面地暗影里,慢慢地弯起嘴角,原来鹿爸爸喜欢钓鱼。
他打电话给老胡:“胡管家,喜欢钓鱼么?”
老胡的声音很茫然:“啊?我不喜欢啊,主人。”
令狐彦:“你现在喜欢了。”
他给老胡一个新任务,一天内成为钓鱼高手,然后接近鹿爸爸,成为他的钓友。
老婆的攻略小本里写了,追老婆也不要忘了对她身边的人好。
鹿爸爸是很重要的“身边的人”。
令狐彦去篝火晚会的时候,鹿希已经喝得双颊泛红了。
她是救助雪豹的大功臣,节目组和保护区的工作人员都来敬她的酒,不停地道谢。
鹿希小手一挥:“钱不重要,都是朋友,干杯。”
“要的要的,我们给鹿医生的酬劳不比保护区的少。”
导演的嘴都咧到耳根了:“多亏您,收视率翻了十几倍,节目组决定给您的宠物医院做免费广告。”
“行。”
鹿希痛快点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导演开始碰杯叫亲妹妹了。
鹿希一副“喝酒前我是北方的,喝完酒北方是我的”架势,然后突然发现身边没人了。
她迷迷糊糊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脸,笑眯眯地举着杯子跑过去:“狐狐。”
声音又甜又娇,令狐彦还没喝就有点醉了。
他一把抱住她,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声音哑得磨麻了心脏: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鹿希醉了,皱着眉拍脑袋,刚才叫什么来着?
令狐彦推掉杯子,把她全部抓进怀里,慢慢地诱哄:“叫对了,会有奖励。”
鹿希的眼睛亮了,甜甜地笑:“狐狐。”
令狐彦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了他的帐篷。
帐篷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
鹿希就坐在地毯正中,撅起嘴巴:“要,奖励。”
第23章 舍不得碰她,忍到崩溃
和老婆同床共枕,留念(v) ——《狐狸日记》
—
鹿希已经醉了,眼睛很亮,脸颊很红,嘟着嘴巴委屈巴巴。
令狐彦没见过这样的她,忍不住多看了会,还把手机支起来录像。
鹿希等得不耐烦了,小宝宝一样踢了踢腿,两只手都伸出来:“狐狐,给我奖励。”
令狐彦的眼神晦暗,接住了她的手:“你想要什么?”
寒冷的夜风掀开帐篷的门,还没涌近炽热的身体,就已经被毛茸茸的大尾巴压实了。
密闭空间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热。”
鹿希已经顾不上要什么,不舒服地揉了揉脸,在冰凉凉的地毯上滚了一圈。
舒服。
哎,旁边白毛毛的是啥东西?
好粗好大,圆滚滚的还在晃。
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伸手抓过来咬一口,哎嘿,好软的狐狸尾巴。
正当她想咬第二口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她:“鹿希……”
低吟声又欲又哑,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鹿希回头:“干嘛?”
手心一松,毛茸茸消失了。
她难过极了,抽了抽鼻子,啪嗒啪嗒掉眼泪:“尾巴没有了。”
“不哭,乖。”
令狐彦抱起她,软声像是在哄小婴儿:“你不咬,就给你尾巴,再多一条。”
“好。”
鹿希懵懵地揉揉眼睛,又一次伸出手。
两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小心翼翼伸过来,拍了拍她的手心。
鹿希露出最甜的笑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了进去:“哇,尾巴,好软好毛。”
尾巴太大只了,一条都抱不过来,两条都可以在上面打滚了。
她顺着爬上尾巴尖,高高举起手,坐滑滑梯一样滑下来:“狐狐,你的尾巴真好玩。”
“嗯。”
令狐彦伏在床边,看着她,大口大口呼吸着。
眼角都泛起了绯红色,明明知道把她抓过来就能解脱,但是还是舍不得碰她一下。
尾巴毛全部膨起来,像大朵大朵的蒲公英。
鹿希抱着滚来滚去,还嘟起嘴巴吹了两下。
尾巴像是受了惊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鹿希,别闹。”
她被从后面抱起来,可手还是舍不得松开,把两条尾巴尖尖紧紧抱在怀里:
“干嘛,我还没有玩够,不要把我抓走,呜。”
难过的眼睛都红了,湿漉漉的。
令狐彦换了个姿势躺着,用尾巴卷着她送进怀里,摸了摸头:“换一条尾巴玩。”
手被鹿希抓住了。
她奇怪地看着他:“狐狐,你长得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令狐彦轻笑:“嗯,我们认识好久了。”
鹿希抱着他的手:“忘了。”
他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狐狐。”
“你好,狐狐,我是鹿鹿。”
鹿希甜甜地点头,要和他握手。
喝醉了的老婆,很可爱,令狐彦伸出手,握了个空,她已经跑去玩剩下的尾巴了。
令狐彦:“……”
九条尾巴被翻来覆去玩了个遍,甚至都被rua下来一大团毛毛。
鹿希终于醉的睡了过去,呼噜呼噜地也不忘用小脸蹭蹭尾巴。
令狐彦也是精疲力竭。
连压着防风门的尾巴都被咬了两口,刺骨的寒风刮进来,让布满汗水的身体打了个冷颤。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口,用另一根干净的尾巴盖住她,免得她着凉。
鹿希睡得很沉,直到听见耳边有沙沙地微响。
“什么登西?”
她蠕动了两下,盖住了眼睛。
声音没了。
鹿希有点不安,艰难地睁开眼睛,天还没有亮,有个人影蹲在地上。
咻。
她猛地坐了起来,放空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令狐彦,你怎么在这里?”
令狐彦换了身深蓝的防风服,手里拿着抹布,在擦地毯。
大早上的,鹿希头有点疼,打了个呵欠,又瘫回去侧身看他:“干什么擦地毯?”
“嗯,我来给你送早饭。”
令狐彦的声音沙哑,还带着轻微的鼻音:“把牛奶瓶打翻了,不擦会招来蚂蚁。”
“哦,谢谢。”
鹿希滚了两圈,突然想起什么,等等!
昨晚为了庆祝两只雪豹崽崽顺利降生,举办了篝火晚会,她喝大了,怎么回来的?
回来之后是不是玩狐狸来着?
还是九条尾巴的大白狐狸?
是梦吧?
她抱紧毯子蹭地坐起来:“令狐彦,我问你件事,你见过九尾白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