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太迟了,又是太迟了。
原来真有一种感情叫无缘。
令狐彦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鹿希勉强勾了下唇:“早。”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鹿希:“?”
什么情况?
看样子等很久了,就为了打个招呼?
“哎,希希崽,这帅哥谁?”
谢晋洲看了半天热闹,脖子都快跟着令狐彦走了:“好漂亮的男人,身材一看就爆。”
鹿希打个呵欠:“合作的教授,令狐彦。”
“哇哦,”谢晋洲趴在她身上,眉飞色舞,“名字也很独特呢,不追嘛?”
鹿希敲她脑袋:“他有喜欢的女孩子。”
“他们在谈?”
“没有。”
谢晋洲翻个白眼:“那不得了,你把他上了,他喜欢的女孩子不就是你了?”
鹿希:“?”
呵呵,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们去餐厅吃早饭,没想到又看到了令狐彦。
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负责过来接待的人在旁边围了一堵人墙,没人敢上前。
余光瞥见走近的两道身影,令狐彦捏断了筷子,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他离开了餐厅。
电梯门开的刹那,周维从里面走了出来。
本来萎靡不振的人一看见他,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神秘地说:
“偶像,我告诉你,院长她,谈恋爱了!你敢信,前年钢铁直竟然会喜欢男人。”
令狐彦:“……”
他已经不想再知道关于谢晋洲的任何事情了。
可谢晋洲很火,那张脸随时会出现在广告牌和步行街的灯牌上。
令狐彦开车兜了一圈,眼睛慢慢地变红。
最后,把车停在路边,捂住了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酒店。
前台过来拦住他:“令狐先生,鹿希女士联系不到您,留了口信,问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令狐彦摇头,回了房间给手机充上电,才看到鹿希两个小时之前发过来的微信。
“令狐彦,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我要去节目组录制现场找雪豹了,有时间回我啊。”
令狐彦按着键盘删删减减,最后才回了句:“没事。”
回完,他把手机扔了,趴在了枕头里。
今天是月圆夜,可是他的尾巴好像不想再出来了。
另外一边,鹿希忙活了一天。
工作人员按照划定的区域搜寻到半夜,也没找到雪豹。
鹿希跟着跑得腿都要断了,回来之后瘫在临时帐篷里摆烂,连谢晋洲进来送饭都不知道。
谢晋洲看她睡熟了也没打扰,目光就被一直亮着的屏幕吸引了。
微信,令狐彦(1)。
那个大帅比该不会对她姐姐有意思吧?
要真是这样,按照鹿希钢铁直姐的性格,两个人还不得孤独终老?
身为姐姐最亲爱的妹妹,她要为结束姐姐的单身事业添砖加瓦。
谢晋洲勾起个坏笑,伸手拉开了鹿希的领口。
锁骨、香肩、事业线瞬间若隐若现。
她姐是个大美女,从特定的角度拍照,氛围感绝绝子。
看着照片里暗示性极强的画面,谢晋洲相当满意,顺手添了一看就不是正经颜色的字:
深夜小野猫,在线撩人。
哥哥,约么?
最后,她还给照片里的某个地方添了一个猫尾巴贴纸。
最后的最后,她把照片给令狐彦发了过去。
照片艳的她都差点扛不住,不信大帅比不动心。
果然,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
“哦哟。”
谢晋洲摇头,这对她姐要是没想法,用的着秒回么?
大帅比,你完了,你爱上她了!
谢晋洲手舞足蹈一阵,还不忘迅速删了聊天记录,防止鹿希醒了之后,拿刀鲨了她。
她逃回自己的帐篷,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鹿希的帐篷。
就一个小时,那个大帅比他,来了!
他,直接走进了鹿希的帐篷!
然后,帐篷里的灯,啪——
关了!
第19章 被一只巨狐,亲了?
老婆(╯▽╰ )~~好香——《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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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一阵刺痒,鹿希动动手指,挠了两下。
湿热随即舔过她的手指。
软趴趴,黏糊糊,像是舌头?谁的?
鹿希迷迷糊糊地抬头,狐!狸!
一双有着红色重瞳的白狐狸。
眼睛特别漂亮,好像画了流畅妩媚的眼线。
后面摇摆的是,九条白尾巴?
一条都有她两个大,九条堆在一起,快要挤爆了一个中型帐篷。
鹿希像是吞了一整块冰,身体颤到窒息,抓紧折叠椅的手不停地冒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品种,为什么这么大只?”
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在心里默念,不就是只狐狸,小纯和小嫣都是狐狸,没什么可怕的。
白狐狸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慢慢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鹿希:“!”
所以还是头涩狐狸吗?
“鹿希。”
啊啊啊!
狐狸为什么还会说话?
鹿希的心脏猛地缩成一个点,想问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被大狐狸的前爪摁住了。
狐狸埋头,咬住了她的外套拉链。
咔哒哒。
防风服整个被咬掉,露出了里面的修身T恤,大V领,满园春光一下就关不住了。
狐狸兴奋地露出了牙齿尖尖,耳朵晃晃:“我的,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
鹿希人都傻了,她被一只巨型涩狐看了,还是……
浓郁的香气将她笼罩,浑身无力,想抬手,手被摁住;抬腿,腿被两条大尾巴卷住。
实在没法反抗,她张嘴,咬了狐狸的脸。
嗷呜。
一声闷哼。
狐狸的红眼睛眨眨,呜咽着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痛,毛掉了。”
“你走开。”
鹿希终于吼出一声,颤得不像话。
狐狸怔怔地看着她,眼窝里出现了亮晶晶的东西,抿住了嘴巴。
最后委屈好像做错事的孩子,慢慢地松开了爪子,向后退了一步,尾巴也耷拉了下去。
稍微安全了,鹿希下意识地跳起来往外跑。
咚。
“啊。”
身体猛地一空,后背钝痛,她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的灯熄灭了,营地里的光把防风布照的格外亮,她摔下了椅子正躺在地上。
“哦,是噩梦。”
可梦也太奇葩了,遇到一只老色批狐狸,还九条尾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扒着折叠椅爬起来:“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的这把老腰……我去!”
爬到一半,她看见了一双长腿。
顺着腿往上,是令狐彦沉浸在黑暗里的侧脸。
妖里妖气,眼尾泛着诡异的绯红,像是吃了个半饱的不甘和羞涩。
咳。
看那个破梦影响的,鹿希的脸一热:“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开灯,又停电……”
“鹿希。”
“啊?”
有一瞬间,鹿希把他的声音和梦里的白狐狸重合了。
太像了。
可令狐彦是人类,禁欲脸配九条妖艳的大尾巴晃来晃去……怪难想象的。
她正胡思乱想,就看令狐彦走了过来:“你给我发照片是什么意思?”
“照片,什么照片?”
鹿希到处摸手机:“没有照片啊。”
微信聊天记录还停止在她最后两句话上。
令狐彦抿唇,把手机递了过来。
鹿希看了一眼,然后一眼又一眼,脸慢慢地滚烫起来。
照片上的人是她。
穿着身上这件黑T恤,就是没好好穿着,能被扫黄抓走的那种穿法。
细腰翘臀,还有一张猫尾巴贴纸。
这照片拍出来就得进局子吧,传播那啥那啥,她得坐几年?
“不不不,不是我!”
鹿希嘴瓢:“是我,照片是我,但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发的。”
令狐彦的手机屏被捏裂,屏幕息了,和他的脸色一样沉:“谁?”
“谢晋洲!”
只有她和阮楠知道自己的开机密码,现在除了她,还有谁能干这种事?
鹿希咬牙切齿:“你坐,我得去把她鲨了。”
“鹿希。”
令狐彦修长的身躯压下,占据她最后的呼吸空间:“你男朋友为什么把这种照片发我?”
“男朋友?”
鹿希双手撑在背后,勉强没倒下:“谁是我男朋友?”
“谢晋洲!”
“你听谁说她是我男朋友?”鹿希睁大了眼睛,“她是我妹,一个爸爸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