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觉得哪里不对劲,“这里什么味道,这么香?”
令狐彦不动声色地把窗户开大,“香水。”
鹿爸不懂年轻人的品味,“哦,闻起来头晕,你们不难受吗?”
令狐彦搓了下手指,回味刚才鹿希在怀里表情,“还好。”
她喜欢这种香味,尾巴缠缠的越厉害,香味越多,巫女的狐狸媚香让他上头。
光是想想就忍耐不住,他去了卧室。
鹿希早上起得早,上午家人不在,又在书房里胡天胡地了两个多小时,彻底躺平了。
令狐彦坐在床头,刚碰到她的背,就感觉被窝里的小人抖了一下。
他笑,低头蹭她的脖颈,“不怕,不碰你。”
鹿希把自己蜷成球,呜呜哝哝,“你是个没信用的狐。”
令狐彦亲吻她的发顶,“乖了,鹿老先生让我告诉你,下午去超市买年货,还有下次别带崽崽了。”
“啊?”鹿希困顿的眼睛转过来,“怎么啦,爸爸不喜欢崽崽?”
令狐彦看她怀里绝望的崽,笑容愉悦,“爸爸说他们掉毛太多。”
“干嘛怪崽崽,明明是我们掉的毛毛么。”
鹿希摸摸小嫣和小纯的小脑袋,“不伤心,妈妈喜欢你们。”
“嗷嗷嗷。”
姐弟俩摇着尾巴在她怀里滚来滚去,“喜欢麻麻,麻麻抱抱。”
令狐彦第一次没阻止,抱吧抱吧,最后的抱抱。
除夕夜里,鹿希坐在壁炉前看外面落雪,小区里的小朋友在地上堆雪人。
小嫣和小纯姐弟俩又开始在雪堆里掏洞,洞塌了,小嫣用小爪子刨弟弟,背上飞溅了雪花,像个小刺猬。
令狐彦走进来,在她手里放了一颗糖。
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鹿希摊着手,“剥开。”
令狐彦半蹲在她面前,剥了糖纸,把糖块喂给她,“许了什么愿吗?”
昨天她就在盯着天气预报,想要除夕这天下雪,她有愿望想要跨年。
令狐彦看看最近的天气,都是大晴天,于是悄悄给她下了场雪,想看到她开心,想让她美梦成真。
鹿希点头,“想要和狐狐永远在一起,想要崽崽们开心快乐地长大。”
令狐彦握着她的手,吻她,“回的。”
他也许了愿望,想要鹿希永远爱他。
初六这天,老胡带人送来了领证的礼服。
白色描金的长裙和西装简约大方,按照王族和巫族的礼衣改制的,图案是鸾凤和鸣、百子百福。
还有相应的珠宝首饰。
鹿希白天试了衣服,晚上就穿戴整齐,化好妆。
令狐彦一直在身后看她,“我去排队,宝宝在家好好休息,等民政局快上班再去。”
鹿希摇头,“我们一起领证哎,又不是你自己领,要和你一起。”
“好。”
令狐彦把她抱起来。
大半夜的,到的时候一对新人也没有。
等了半个小时才来第二对,是个恋爱十三年的长跑选手,“哟,哥们儿来的挺早啊。”
他未婚妻盯着令狐彦和鹿希,“你,你们是不是那个宠物医生,令狐希?”
鹿希:“……”
很好,这记性,说劈叉了,姓和名还都记住了。
令狐彦却点了点头。
新娘戴着白色的头纱,“你们好甜,啊啊,我好喜欢你老婆,鹿教授。”
令狐彦:“……”
鹿希:“……”
就这样吧,反正谁和谁姓也没什么区别,挺好挺好。
天快亮时,鹿爸打电话来,“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吧,照片尺寸合适吗,有啥要带的?”
令狐彦抿着唇,紧张地说不出话。
鹿爸听起来比他还紧张。
鹿希笑着说:“都带了。”
鹿爸想了想,“那行,我带着横幅和电子鞭炮,我和洲洲马上出发,还有楠楠两口子。”
“好的,我们排第一个,应该很快就能领完证。”
鹿希刚挂了电话,老胡就跑过来,“咱们带了100盒喜糖,够发吗?”
排在后面的小夫妻瞪大了眼睛,“你们这么壕么,我们就带了10盒。”
鹿希点了点头,“想多发点,我们可以互换嘛?”
“好啊好啊。”
新娘说:“领完证,我们交换手捧花吧。”
鹿希点头。
他们很快进了民政局。
核验资料的工作人员直笑,“一看你们就是自愿的,男同志这个笑,是我见过最甜的。”
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有被甜到,“那个,男同志手松一点,你老婆都快被你抱变形了,你别紧张,你搞得我也好紧张。”
鹿希和令狐彦同时低头看了眼两手手背上的囍字,真好。
窗口签字摁手印。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看,盖上钢印,笑着把两个红本本递出来,“恭喜二位,从今天开始就是合法夫妻了。”
第48章 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从今天开始,狐拒绝加班,理直气壮地下班接老婆,给老婆做饭——《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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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了钢印的两个红本本,鹿希去拿,却被一只大手抢了先。
令狐彦把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起,“老婆,我想都收着,可以吗?”
他的眼睛有点红,表情严肃,甚至紧张到把两个本本攥出一个褶子,期盼地看着她。
鹿希甜甜地依偎过去,“当然可以呀,老公。”
令狐彦哽咽着,亲她的额头。
工作人员被甜到,羡慕地看着鹿希,“平时小夫妻都各拿各的,你老公真的生怕你跑了。”
鹿希用力点点头,“对呀对呀,我们很爱对方的。”
她放下两盒喜糖,挽着令狐彦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以后她就是有老公的巫女狐了,要趾高气昂,像赢了胜仗一样向所有人宣布,“嫁啦。”
噼里啪啦的鞭炮响。
马路对面的车身上挂了六串电子鞭炮,鹿爸换了身崭新的唐装站在车前,手里还抱着花。
小嫣和小纯蹲坐在车顶上,小爪子捂着耳朵嗷嗷嗷。
阮楠和谢晋洲拉着两道横幅,“恭喜希希崽喜提令狐教授”,“补充说明:娘家很横”。
鹿希底气十足地晃晃令狐彦的手,“看见了吗?”
令狐彦低头蹭她的额头,“看见了,老公害怕,老婆要保护好我。”
鹿希十分豪迈地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老婆罩着你。”
“恭喜领证,鼓掌。”
同事们拿着花筒,嘭,彩条漫天飞舞,“来来来,新人拍照。”
鹿希和令狐彦抱在一起,像是一对大熊猫似的被各种围观拍照。
令狐彦和鹿希十指紧扣,揉揉捏捏,好像第一次认识她,轻声地叫,“老婆。”
“老公。”
鹿希跳起来一个么么哒。
令狐彦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给她整理白色的头纱,“蝴蝶结勾头发,不痛么?”
鹿希摇头,抓住他的手,“太兴奋了,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好快。”
令狐彦滑动喉结,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先这样好了,晚上回家再摸。”
咳。
鹿希从他怀里滑了下去,目光闪烁,“晚上,再,再说吧。”
小命要紧,她一溜烟跑了。
令狐彦低头闻了闻手指上残存的香,跟了上去。
“婚礼时间还没定吗?”
聚餐的时候,阮楠问了一句,“我们打算秋天办,不冷也不热,你们要一起吗?”
鹿希说:“定在了春分日,还有一个多月。”
“行啊,”阮楠说,“那我们先准备你们的婚礼,这样也不匆忙,怎么挑这一天?”
令狐彦看着鹿希,“因为我和我老婆在这一天认识。”
“啊?”
阮楠一脸茫然,“你们不是去年六月份才认识,还是我安排的时间,春分日是什么鬼?”
鹿希牵着令狐彦的手始终舍不得分开,“都是好几辈子前的事啦。”
谢晋洲呵呵,“怎么,演电视剧呢?”
鹿爸拍她一下,“不急着回学校就留下,给希希当伴娘。”
“知道了,”谢晋洲手一摊,“姐夫,给钱买伴娘服。”
令狐彦给鹿希剥虾仁,“准备好了,另外我没有钱,所有资产都上交了。”
“噫~”
谢晋洲拍拍阮楠身上的鸡皮疙瘩,“真肉麻。”
鹿爸轻咳一声,“希希啊,你每月也好歹给令狐彦一两千块钱,男人总要应酬,你看你谢阿姨还给我留不少。”
令狐彦摇头,“我不需要应酬,只想早点下班回家陪她。”
鹿爸:“……”
给你争取了,是你不要的。
众人:“……”
谢谢,很撑了,别再喂了。
“大狐狐,你就留点钱在身上嘛,比如你看到什么喜欢的,想吃的就买呀,错过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