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抱住自己。
令狐彦笑,从身后拥抱住她,“我的宝宝这样好,我会加倍对你好。”
“客气了,不用加倍。”鹿希只想逃。
她拿起笔和孔明灯,发现令狐彦在上面写了三个字,“止于你”。
终我一生,止于你。
她甜甜地笑着,握着令狐彦的手在孔明灯上画了两只贴贴的狐狸,“好不好?”
令狐彦吻她的额头,“宝宝说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对。”
他们放飞了孔明灯。
其他的客人也陆续放飞,只有他们的飞得最高最远,一直到天际只剩一个亮点。
“怎么做到的?”
鹿希靠着令狐彦的肩膀,悄悄地问,“你用法术了对不对?”
他点头,“因为灯上有希希的愿望,我不会让它落下来。”
他怎么舍得让她的心愿落空?
鹿希抱紧他,“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所有的愿望都和你有关。”
令狐彦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好,以后宝宝负责许愿,我来实现。”
他会倾他所有。
游轮在码头停靠,工作人员介绍说:“再往前走一公里就是咱们群岛明珠-纯狐山。”
“相传500年前,天降神狐在此修道成仙,肉身化作两座大山,保佑南海风调雨顺。”
“不过也有传言,纯狐氏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恋爱后,吃掉他们的心脏,游轮上的先生们晚上休息时注意安全。”
客人们哈哈大笑,互相开着玩笑。
鹿希抱着肩膀,上下看了令狐彦一眼,“长得好看,会被吃掉。”
令狐彦抱起她,往舱室走,悄悄地咬耳朵,“回去,吃给我看。”
夜深,海上下了一阵雨。
舱室的窗户打开,红隼单脚站在架子上,闭眼闭耳,尽量忽略卧室里时起时伏的声音。
单身隼,伤不起!
一想到他接下来三个老婆都不爱他,他更萎靡了。
就在这时候,楼下轰隆隆有了古怪的动静,好像有人在吵闹。
红隼刷地睁开眼睛,卧室的门也打开了。
令狐彦一身墨蓝色的睡袍,腰带松散的系着,敞开的胸膛上不少抓痕和咬痕。
红隼啐了一口,“马叉虫!”
令狐彦难得没薅他的毛,“是希希闺蜜的房间。”
“嚯!”
红隼拍着翅膀飞了,“等我,我去看看。”
每过五分钟,鸟回来了,“没啥事,你老婆闺蜜和她男人半夜打架,大概那什么不和谐。”
令狐彦蹙眉,看了眼卧室,低声问,“希希闺蜜被打了?”
“不知道,没细看,我是正经的隼,就听到她在哭。”
红隼抖抖淋湿的羽毛,“还有,人家姓阮,名楠,家在南海市也是大户,啥希希闺蜜,她不配有名字吗?”
令狐彦已经回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红隼:“……你个瓜皮老妖狐!”
卧室里,一室幽香。
鹿希伏在枕头上,气息断断续续,毯子搭着腰,乌黑的长发被揉成团堆在背上。
她动了动手指,到处摩挲,“狐狐……”
令狐彦半跪在床头,将她的手指拢进掌心,轻声哄:“我在——”
第34章 童话般的爱情
老婆越来越黏狐狸,会和狐狸说很多情话,狐狸有点害羞(*☉⊙*)——《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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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呜咽声软化人心,令狐彦怜爱地蹭她,“乖乖,再睡会,天还没亮。”
鹿希转过头,眼角的红晕散不掉,“我听见楠楠的房间很吵。”
他简单交代了下,拍拍她的背,“睡醒了,我们明天去看看。”
鹿希点头,摸到手机,发微信问阮楠有没有事。
等了一会,阮楠回了个没有。
鹿希也没再问,毕竟是她的好日子,闹开不好。
她心事重重地依偎进令狐彦怀里,“狐狐,问。”
令狐彦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缓缓地说:“我在,回答。”
鹿希抱紧他的尾巴,“我们会吵架么?”
“不会。”
令狐彦抚摸她的肩膀,“宝宝生气,一定是我做错,我做了就该认错,积极补救,为什么和你吵架?”
鹿希被他说服了,“不过,难道你不应该说不会惹我生气么?”
令狐彦轻笑,“女孩子受激素水平影响,情绪有时候不可控,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开心。”
谁能拒绝一只温柔又柔软的大狐狸呢?
鹿希趴在他的怀里使劲蹭,“爱你,好爱你,十分爱你,唔。”
她像只小奶猫一样拱来拱去。
令狐彦绷紧了身体,叹息着握住她的腰,“别乱动。”
人不动了,可尾巴还在挠,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翻身覆上,“我也十分爱你。”
鹿希睡到了日上三竿,翻了个身,头枕在手臂上看令狐彦的背影。
他立刻收起工作,过来哄她,“早,小懒狐。”
鹿希就着他的手蹭蹭,“几点了。”
“十点,”令狐彦把毯子给她盖好,“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鹿希依偎进他怀里,“不用,我想先去看看楠楠,然后我们一起吃早午餐?”
令狐彦点头,给她洗漱完,送到阮楠和赵超的舱室,就去餐厅等她。
鹿希敲门进去,赵超不在,阮楠趴在窗台上发呆。
“你们,为什么要半夜里吵?”
鹿希坐到她身后。
阮楠脱掉上衣,“你看我后背。”
鹿希看了看,“没有痘也没有疤痕,很完美的背,你让我看什么?”
阮楠拉着她的手,“老赵半夜说他在我背上看到了一种古文字,我说没有吧。”
鹿希有点不敢相信,“你们为了这个吵啊?是不是你家老赵喝多了,职业病又犯了。”
“我也这么觉得。”
阮楠撇嘴,“我从来没纹身,背上怎么可能有文字,还是古文,这不有病?”
“昨天才刚订婚,万一以后他说我身上还有木乃伊,我上哪说理去?”
“你今天跟他好好说,不行就捶一顿。”
鹿希笑,帮她穿好衣服,“他以前铁直一男的,现在被你教育的不挺浪漫?”
阮楠唉声叹气,拉着她的手摇头,“一地鸡毛,还是你和教授好,每天活在童话里一样。”
鹿希陪了她一会才出来,离着很远就看见令狐彦坐在靠窗的餐桌旁。
他在看书。
随着呼吸起伏,只有眼镜链在微微晃动,让他整个人显得清冷孤寂。
鹿希靠在入口的门上,心想现在童话般的爱情,都是大狐狐苦等来的。
她很心疼他,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令狐彦早就闻到了她的气息,合上书,握了握她的手,“说完了,饿不饿?”
“有一点点。”
鹿希把头抵在他的肩窝里,“但十分十分想你。”
令狐彦把她抱到身边坐好,“现在呢?”
“不想了,”鹿希跟他贴贴,“十分十分爱你。”
令狐彦拥紧她,心跳加速,“好。”
其实也可以不用十分,五分爱他,五分爱她自己,他就知足了。
王族和巫族的寿命那么长,五分的爱淌进岁月的长河里,就十分美好。
他们腻在一起吃了丰盛的午饭,饭后去甲板上吹海风。
中午人很少,遮阳伞下只有红隼一只鸟,叼着吸管在嘬椰子汁,“人类的东西太难喝了。”
电光火石间,鹿希忽然想到什么,一巴掌摁到桌子上。
红隼被震得一个弹跳,椰汁差点打翻,“你干什么,你一个狐狸新娘这么野蛮?”
鹿希把饮料瓶扶好,“昨天你见过楠楠吗,就是我的朋友,阮楠?”
红隼想了想,“见过。”
“姓赵的看我不爽,说我吃里扒外跟你们好,阮楠劝他,我就帮着嚎了几句。”
“这就都对上了。”
鹿希又一拍桌子,直接把隼和饮料瓶全震到地上去了。
“什么?”令狐彦走过来,担忧地望着。
鹿希说:“你还记得王越清的后背么?楠楠昨晚吵架的原因找到了。”
令狐彦:“你是说龟甲片残卷在阮楠身上,她是守狐人?”
鹿希点头,“现在只有这一种解释啦,要不然就是赵超眼花了。”
她带着红隼去求证。
吃晚饭的时候,鹿希回来了,“可能真是赵超眼花了。”
令狐彦安慰她,“我们回来经过纯狐山,总归是要下船看看的。”
鹿希趴在他的膝盖上,“纯狐氏,是灭在你父亲手里对不对?”
令狐彦目光淡淡,“嗯,大战之后,他为了保证令狐氏的血统,灭了不少王族。”
纯狐氏一脉无心王权,只醉心男女之事,又把老狐王当作亲兄弟,当被令狐氏攻占王城时,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屠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