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闲置了挺久。
无所谓地挑挑眉,她迈着步子过去。
江欲捏捏鼻梁,今晚势必得回老宅一趟。
果然,他一走进来,爸妈都在等。
江父从年初就少于去公司,基本上现在江氏都以江欲为主。
江母忙问他和秦温之的恋情是不是真的,毕竟自家儿子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虽说她着急,可硬是拗不过儿子。
他不喜欢谁也逼不了。
“妈,是真的,我很喜欢她。”他的嗓音诚挚而坚定。
江母被儿子眼里浮动的浓烈情意怔住:“那她和宋已是怎么回事?”
“今天和几个太太们一起打牌,宋太太也在那儿,她输了几圈就明嘲暗讽我们江家抢她宋家的儿媳妇。”
江欲皱眉:“是她一厢情愿,宋已和之之现在没有半点关系。”
江父嘲弄一笑:“没关系?谁不知道秦家丫头跟在宋家小子身边多年,那肯定是喜欢才跟,就几个月以前,我还看到那丫头满眼爱恋瞧着宋已,你确定不是你一厢情愿?”
江欲冷下脸:“爸,我再说一次,她和宋已没有关系。”
“她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这辈子她就是我江欲的太太,谁也改不了这个决定。”
“至于宋已……他最好不要觊觎之之,否则我要整个宋家陪葬。”
江父被他眼里的狠厉一惊,微微眯起双眼:“你这两年几乎都扑在工作上,是不是就为了把秦家丫头抢过来?”
江欲没有隐瞒,喜欢秦温之多年,只有爷爷才知道。
“是,如果当时不是怕和宋家起冲突,我不会再等这么久。”
酒醉说要放弃是假的,他看到他们大冒险亲吻就承受不住了,他要她,哪怕是不择手段什么都好。
他都要她。
只是因为爷爷的话,他才耐心蛰伏两年而已。
江欲说完就上了楼,江母见儿子对秦温之的独占欲也吓了一跳,她的儿子很少这么执着一件事。
“老公,儿子什么时候喜欢的秦家丫头呀?怎么看起来感情这么深。”
隐隐约约,江父觉得有些事有迹可循,但硬要追寻又捕捉不到。
“随他吧,他现在羽翼丰满我也管不住。”江父沉沉叹口气。
秦温之输了密码进去,发现里面还是很干净,只除了玄关摆着的几双鞋子有些凌乱。
男女都有。
她微微皱眉,没打开鞋柜看有什么适合的拖鞋,直接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
狗男人,让他来这儿等干什么。
等了一小会有点无聊,秦温之把打包盒其中一份打开,是那家餐厅人气最火的甜点。
她舀了一口吃,香草味的清香化在嘴里。
忽然,隐隐听到楼上传来什么声音。
动作微顿,她细细听了听,又没有觉出什么异常来。
扫过空荡荡的客厅,心跳莫名错了拍,以前有些看恐怖片的画面窜进脑子里。
越不去想越是画面深刻。
秦温之把勺子放回去,从衣袋里摸出手机来,正准备拨出号码听到脚步声下了楼。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条短裤,裹着浴袍,只是大咧咧地敞开,露出好看的腹肌线条。
裴伢是下楼喝水的,没想到会撞见一双迷惑的眼睛。
“秦温之,你怎么在这儿?”
秦温之起身认出了男人,也是江党之一。
“我……”她正要开口解释。
“卧槽!”裴伢像是想起了什么,忙把浴袍合衣收拢裹得严严实实,“这可不是我让你看的。”
说完,他的目光四处乱转,还跑去厨房看一眼,没找到人又跑出来。
“江哥呢?”
“他还有一会儿。”秦温之本来还有点紧张,现在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你放心,待会儿我一定和他说说你的身材问题。”
裴伢看出她一肚子坏水,但这时候比起反怼他更八卦。
“露点口风怎么样?我们两帮人从小到大斗了多少次,你怎么突然和江哥在一起了?”
秦温之淡淡道:“小江总缠我缠得紧,我也是被迫。”
“你放屁!”这么多年,他可从没看到江哥有追女人的一天。
昨天那个官宣微博不仅在这个圈子里炸了,连他们这一群人都不知所措。
上次在尔迷看到她来接江哥,只是以为大小姐和宋已那败家子耍性子,结果两个人还真交往了,江哥还宣告未来老板娘,他们一党私下八卦到不行。
裴伢还在思绪中,一声又一声的欢愉落了下来,在这寂静中掀开高低起伏的涟漪。
秦温之意识到什么,僵在原地没有动作,从锁骨到耳垂都红了个透。
裴伢低咒几声准备上楼,听着那声音应该是走廊又停下脚,几乎是冲着楼上吼:“南泊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进去!”
操,要是让江哥知道,九条命都不够死。
偏偏江欲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是落在了裴伢穿的浴袍上。
裴伢咽了咽口水,大哥,你别看我啊,你听一听啊。
十分钟后,裴伢和南泊穿着整齐带着各自的小女朋友下来,秦温之刚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客气地进行邀请:“你们要不要吃点?”
虽然只有几样菜,分量还是很多。
四人瞧着江欲的脸色纷纷摆手。
裴伢被看得心头发憷,正想开口就被南泊抢先一步:“嫂子,今天见面有点匆忙,下次聚会我请,嫂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裴伢咬着牙又碎了一个字。
秦温之听到这个称呼,愣了几秒才反应:“好,谢谢。”
裴伢忙接了几句,总体和南泊的意思一样,说完,四个人在玄关穿鞋乱糟糟地离开。
第15章 狗男人需要哄
出来吹着冷风裴伢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边往外走边说:“这好像是我家吧……”
裴伢父母常年在国外,这里他很早就搬出去了,只是到底是老宅,偶尔会有人过来打扫。
今天就是和南泊难得起了玩兴,才带着女朋友过来,没想到就撞了枪口。
南泊睨他一眼:“你要是能回去赶江哥,当你儿子都行。”
“你他妈不是废话么!”裴伢直接上手拍他,想起刚才就不由火上心头,“房间还不够你发挥还跑去走廊,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裴伢女朋友听得脸红。
“给小嫂子多点新奇体验不正好么。”南泊女朋友倒是不在意地撩了头发,她凑近南泊身边咬耳朵,“下次我们再试试别的。”
南泊牵着她宠溺笑开:“听你的。”
裴伢快被他们的氛围腻死,牵着自个儿女朋友往另一边走。
秦温之是看到裴伢那一刻才想起这里是裴家老宅。
小时候倒是串过几次门。
她把筷子递过去,看见男人下颌处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泛着点红:“人都走了,干嘛还冷着一张脸。”
江欲面无表情连人带椅子拉过来,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有没有看到听到。”
“没有。”
江欲勾着她后颈凑近,表情沉了下来:“既然没有,刚才脸红做什么。”
倏地,秦温之心头那股子燥意又窜了上来,好似空气又落下混乱的旖旎。
“烦死了,你要不要吃饭。”女人的嗓音含着一丝羞恼,“是你让我来这儿等的,现在还冲我发脾气。”
江欲侧头,埋进秦温之白皙的脖颈里,磁性闷沉的声音响起:“之之,我不是生气。”
这还不是生气?
脸都快冻得死人。
“你去外面走一圈,看有没有谁觉得我说错。”
江欲埋得更深,锋利的鼻梁骨抵得秦温之有点疼,但她没推开身上这只感觉可怜兮兮的大狗。
“江欲,你在在意什么?”
江欲环住女人腰身,脑袋拱了拱,说:“你看到裴伢身体了。”
他太清楚那厮餍足后总爱大咧咧敞着衣服走出来,而且刚才腰带都没系,就用了双手扯过浴袍。
“只是上半身。”秦温之说话精确,“比起高中那会儿,是好了不少。”
以前没少看两帮人打球,裴伢素来是体力最差的那个,现在连腹肌线条都那么明显,只是六块还是八块?没怎么看清。
江欲脸色更加不好看,暗暗掐了她腰一下:“……你还听到南泊的声音。”
“这怎么了?”
“你觉得他的声音性感么?”
南泊搞了个媒体公司,之前有个广播剧项目他挺感兴趣,还专门找cv学了一段时间,最近这群兄弟都说他的声音很性感,用网络上的俗语来说就是听了能让女人怀孕。
秦温之没吭声。
江欲等了一会儿,心情烦闷地继续追问:“问你,性感么。”
秦温之一直绷着的笑终于忍不住破功,整个胸腔都在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