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便是耳听八方。
林序秋平时就是公司和杂志社两点一线。
她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发酵到了什么程度。
林栖春坐在林序秋身边,轻声问她:“序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自然是相信林序秋的。
虽然姐妹两个相处不多,但是林序秋从小到大就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她绝不会做出来越轨的事情。
估计是某些小事被人放大了。
林序秋解释:“祁总是我们杂志社要采访的对象,我和他总共没见过几次面。就周末的时候和他表妹一起吃饭的时候遇到他了。有什么传言的话,应该是那天传出去的。”
“我和你妈妈早就说过了,你那个杂志社的工作又赚不了多少钱,趁早辞了,在家里做富太太不行吗?非要出去工作,可你工作又干不好,把事情又闹成这样,你让我们家的人怎么做人?怎么面对周家?”
“你没权利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林序秋气愤至极,语气格外冷硬,“我和祁邵安什么也没有做过。信我和他有什么的才是脑子有问题。我放着周望津这个法律上的丈夫不要,跑去勾搭祁邵安?我疯了吗?”
“你以为谣言怎么传起来的?”林修平重重的冷哼,“人家都说你拿不住望津的心,所以跑去勾搭祁邵安!”
林序秋气火翻涌。
她怎么都没想到何书妍会散布这么难听的话。
林栖春替林序秋打抱不平:“爸,你就是太沉不住气了。外面的人知道周望津结婚的人又不多,你犯得着这么跟序秋说话吗?”
“那你让我怎么说?眼睁睁地看着事情传开吗?”
姜云霞也从楼上走下来,“这事情不是还没传开吗。又不是真的,我觉得咱们序秋……不能先理亏。”
林序秋态度坚决:“我和祁总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有什么谣言爱传就传吧,我问心无愧。”
林修平烦躁的挠挠头:“问心无愧能当饭吃啊!”
前几天周望津刚帮他拿下了城西的那块地。
他们家需要周家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林修平甚至都制定好了循序渐进小忙帮到大忙的计划。
如果惹怒了周家,这些计划全都要泡汤。
他可不想惹了周家不高兴。
林修平大脑飞速转着,努力想着办法。
沉默了几分钟,他突然灵光一现:“序秋,望津是不是出差了?”
林序秋:“嗯。”
“那你今晚就去你婆婆家,让你妈妈跟你一起去,把事情跟他们全部讲清楚,不论如何,不能惹他们不高兴。”他边说边思索,“还有你们的婚礼,尽快办了吧。你们两个恩恩爱爱的出现在大众面前,什么谣言都能不攻自破。还有你那个杂志社的工作,整天抛头露面,不适合你,尽早辞了。”
林序秋拿起手机,“我会跟周望津他爸爸妈妈解释这件事,工作我不会辞。”
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林家了,起身要走。
林修平冲着他的背影喊话:“序秋,你不能打电话啊,你要亲自去一趟!”
她脚步一下也没停,走的毫不留恋。
林栖春追她到门口。
房门打开,外面的雨下的正大。
林栖春看着密密丛丛砸在地上的雨水,拉住了林序秋的衣袖:“序秋,今晚别走了吧。你怕爸妈唠叨的话,咱们两个睡一起。这里离你们的婚房太远了,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林序秋看着林栖春,纠结了一番后,还是点了头。
林栖春带着林序秋上了楼,全程都无视沙发上还在喋喋不休的林修平。
直到房门关闭,才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林序秋拿起手机给程叙诗打了个电话,端正态度将这件事解释清楚了。
程叙诗倒是没有像林家一样胡思乱想。
因为她根本就没听说这件事。
看来何书妍是先在她妈妈的圈子里散布的谣言。
不过,程叙诗说自己不会看错人,也相信林序秋,还嘱咐她不要把那些谣言放在心里。
林序秋听完这些话,心里总算有了些慰藉。
房门关闭,姐妹两人洗过澡后,听着雨声躺在了一张床上。
林序秋睡不着,林栖春同样。
“周望津对你怎么样?”
林栖春借着夜灯的光芒,偏头去看身侧的林序秋。
她实话实说:“挺好的。”
“没欺负你吧?”
“没有。”
几句对话结束,又重新回归了安静。
林序秋看着天花板,脑袋一热,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一个问题:“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周望津?”
第63章 是何书妍插足我和周望津的婚姻
林栖春扭回头,也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眼神复杂。
她语气格外轻松:“我又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嫁给他?”
“没见过?”林序秋有些不信,“你们又都在京北,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吗?”
“没有啊。虽然是外公和他爷爷那辈把婚事定下来的,可到底和周家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如果不是爸的生意周转不开,主动联系了周家,咱们两家的婚事早就不作数了,我当然不会见过他了。”
林修平年轻发迹时,受了林序秋外公的很多照料。
外公又和周望津的爷爷有过命的交情。
周爷爷知道自己家底厚,执意要还这份恩情,打算和外公这边定娃娃亲,算是另一种帮林家跳跃阶级的办法。
外公又只有姜云霞这一个女儿。
婚事便落在了姜云霞的孩子们身上。
不过,后来林家一直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位置,外公去世后,这桩婚事就很少有人提起了。
林修平也早就没了早些年的刚正不阿,这些年越发圆滑,见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无望,便带着婚约去了周家。
“那我来京北前,你们没相亲吗?”
林序秋先前心里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可现在又止不住的好奇。
林栖春没隐瞒:“相了。爸安排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我没去,听说他也没去。第二天我就偷偷出国了。”
她说的都是浅显在表面的事情。
理由也不足以林序秋信服。
林序秋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就算是问了,林栖春也不会说。
她情绪反应平淡:“原来是这样啊。”
倒是没想过林栖春和周望津从来没有见过面。
还以为在自己之前,两人见过了。
聊完这个话题,姐妹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雨下的正大,雨水冲刷着干枯的树叶,哗哗作响,地面囤积起水洼。
“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不知过了多久,林栖春刚翻了个身,背后又传来了林序秋的声音。
她转回身,“你说,能帮我肯定帮。”
林序秋问她:“我从小在杭城,妈的圈子我没接触过,你能接触到吗?”
“可以,之前她经常带我去社交。”
林序秋眨着眼睛,语气温吞:“我知道今天那些谣言是谁散播的,你帮我也散布些谣言可以吗?”
“你知道是谁?”林栖春震惊。
“嗯。祁总和我连朋友也算不上,不过他帮我几次,我觉得不能把帮过我的人拖下水。我也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散布这种谣言。”
“散布谣言的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序秋简单跟她说了说何书妍的事情。
林栖春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还会有这种人!这不相当于周望津的烂桃花吗!”
她看着躺着的林序秋,问道:“你直说,需要我怎么帮你,我肯定帮你出气。”
“就说……是何书妍插足我和周望津的婚姻,所以她才造谣我和祁总,想借机拆散我们,她趁机钻空子。”
林栖春听完忽然笑了,眼神倒是满满的欣赏:“看你有自己生存的能力我就放心了,看不出来,你还是黑芝麻馅的。”
林序秋不好意思的笑笑,“这种事情我也不能任其发展,反正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干脆也插一脚,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何书妍也别想干干净净的。”
“放心,明天好像有个伯伯过生日,我到时候一定把这些话传出去。”
“谢谢你,姐。”
林栖春又躺下,“咱们两个之间还客气什么。”
姐妹之间的气氛稍稍活络了一些。
林序秋今天其实没什么留下的必要。
答应留下也是为了和林栖春说说话。
她转身侧躺着,眼睛看着林栖春:“你和方鸣哥怎么样了?”
林栖春目光漂浮,快速回答:“挺好的。”
“真的吗?上次和他见面,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太好。”
林序秋知道这话不好听,可毕竟面前这人是她的亲姐姐,她不想看林栖春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