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无奈,“妍妍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今天这么多宾客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序秋,你不能这么软弱?怪不得她们说你小家子气,你就这么处理问题么?”
有客人上了楼,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杨冉抖着肩冷笑,“你看,你也说她小家子气,那你是不是也该道歉?”
“行了,周望津又没在这儿。何书妍你装什么呀?”
她不留情面的揭穿。
“我不在这儿你们就能欺负我老婆?”
周望津压着怒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走过来,一把将何书妍推开。
何书妍脚下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护栏。
“出头也是我来替我老婆出头,有你什么事?”他抓住林序秋冰冷的手,将她护在身后,“我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望津压着眉尾,眼里愠色渐浓。
阴沉沉的眼睛盯着何书妍,眉眼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怒意。
沈雨站在林序秋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望津,我帮序秋出头也有错么?”
何书妍满脸惊诧,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有。”周望津斩钉截铁,“你和她接触就有错。能听懂么?”
杨冉没忍住笑出声,“哟,还给人家出头呢?跳梁小丑。”
周望津看向她,勾唇嗤笑:“李家别墅里各个角落都有监控,你刚刚说的话洗手间门口的监控应该能录到,这事没完。”
杨冉的脸接着就白了,她狡辩:“我就开两句玩笑。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开玩笑了?”
“回家跟你爸开玩笑去吧。”
周望津留下这话,就带着林序秋下楼了。
杨冉一开始只顾着着急了,还以为他这句话也是在开玩笑。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爸最近好像打算和京泓谈个合作。
杨冉急的不行,“我把生意搞黄了,我爸会打死我的!”
她看着身边跟着的女人,一双眼睛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都怪这个蠢女人,非要聊林序秋的事情!
何书妍发红的眼睛看着周望津的背影,她咬了咬牙,半低下头,眼底凝着压抑的妒意。
-
见到周望津过来,宾客们很有眼色的都散开了。
林序秋直接被他带回了车上。
他手撑在车门,“我去和老爷子说一声,先带你回去。”
“这样不好吧?”
“没事,刚刚的事情是我疏忽。”
他关闭车门,进了别墅。
林序秋其实没怎么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有小家子气也不奇怪。
周望津很快就回来了。
他跟司机说了回月湾景后,便将车内的隔板升了起来,后排被单独隔出了一个空间。
林序秋正大脑放空的时候,周望津抓住了她的手。
“林序秋,你在想什么?”
她偏过头直直望着他,“她们说,你和何书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第23章 我要去接老婆下班
“我怎么不知道?”周望津和她对视,“难道我的生活被她们全方位监控了?”
林序秋抿了下唇角,“我没有别的意思。咱们第一天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没有前男友。我只是觉得既然结了婚,要保持最起码的忠诚,也不要给另一半带来困扰。就算你们从前真的发生过什么——”
“林序秋,”周望津打断她,“我和她以前也没发生过什么,未来更不会发生过什么,何书妍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区别。”
林序秋的这番话,周望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还有,她进京泓工作也不是我的安排,是先前我爸还在管理京泓时同意的。”
周望津顿了顿,又加重了几分严肃的语气:“既然结了婚,忠诚就是最基本的底线,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当然,没和你结婚前我也没做过。”
林序秋微微愣了下。
什么叫没和她结婚前也没做过?
那时候他们又不认识。
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关她什么事。
林序秋心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异样,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她没再计较下去,“我知道了。”
周望津还抓着她的手,手指微微收紧,“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
“我只是有点讨厌何书妍这个人。”
对,就是讨厌。
她很讨厌何书妍。
周望津倒是挺喜欢她这点,讨厌谁就说,绝对不弯弯绕。
他追问:“那你讨厌我么?”
林序秋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中的情绪,“有一点吧。”
“不许讨厌我。”周望津放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就像今天一样直接来问我,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夕阳掠过车窗,周望津往常冷冰冰的眸子被金色夕阳照的充盈着暖意。
林序秋和他安静对视几秒。
他的眼睛像是带着某种吸引力的深渊,仿佛多看几眼就会将人深陷其中。
她推开他的手,将头扭回来。
只应了一声:“嗯。”
-
回到别墅,林序秋第一件事就是将婚戒和项链摘了下来。
尤其是那条项链,她收在了抽屉的最深处。
和她身世不搭的东西,硬加在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沐猴而冠。
刚收拾好这一切,林序秋就收到了姜云霞的消息。
【安安,你姐姐后天到家,听说还带着男朋友回来了。你要不要自己回来一趟,咱们一家人吃顿饭?】
姜云霞还算有些分寸,没有让周望津跟她一起回去。
男朋友?
所以,姐姐不愿意嫁给周望津,是因为有了男朋友么?
林序秋没有过多去想,答应了下来。
刚回复了消息,周望津就推门进来了。
林序秋进了衣帽间,没理他。
周望津便先在床边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解着衣领处的领带时,他随意一瞥,发现林序秋那侧的床头柜没有完全合上。
露出了一条缝隙。
里面放着的蓝色方形盒子隐隐能瞧见。
周望津往衣帽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林序秋人还在里面。
他好奇的弯下腰,拉开了抽屉。
里面放着的那盒安全套完完全全的显露在他眼前。
拿起来看了看,三只装。
他意味不明的轻嗤了一声。
还不如张姐有眼色,她先前准备的都是六只装的大盒包装。
张姐刚来月湾景工作的时候,就备好放在卧室里了。
周望津瞧见林序秋刚搬进来那晚怕他的那个样子,就将那几盒都收了起来。
听见衣帽间里有动静,他将盒子随手扔回抽屉,用膝盖轻轻一撞,关闭了抽屉。
林序秋出来的时候,周望津已经坐在了床尾的沙发上。
她拿着换洗衣服往浴室走,顺便说:“你进去换衣服吧,我去洗澡了。”
“好。”
时间时间还早,周望津在书房办公。
有了上次的教训,林序秋拿着手机进了次卧,顺便反锁了房门。
跟乔玥打了个电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安安,这不是封建社会,你也不是什么正宫娘娘,你就是周望津的合法妻子,你们的婚姻是有法律效益的。所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女人就是在自娱自乐。”
“我觉得你可以选择相信周望津?他如果想娶那个何什么,肯定早就娶了呀。当然,这只是我的片面看法,毕竟我是个局外人。”
林序秋默默听着,她站在次卧的窗台前,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
“我明白你说的这些。”
有凉风扫过,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只是单纯讨厌这种人。”
又不是她追着嫁给周望津的,干嘛突然跑来给她带来困扰。
“好了,你就是太容易内耗了。”乔玥安慰着她,“下个月的月初周末咱们回杭城待两天再回来吧。爷爷奶奶应该也想你了。”
“好呀,我也想回去了。”
林序秋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想到可以回家,她心情也好了些。
-
周望津这几天都会早一点离开公司,早上把林序秋送去公司了,下班再把她接回来。
“何书妍入职几年了?”
他问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他最多再在公司待十分钟就要去接林序秋了。
“大概有四年了吧。”
周望津随口应了声,又说:“试试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她调走。港城分部最近不是也想搭建更全面的企划团队么?问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