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熨帖的满足感,从心底细细地涌上来。
“不行。”
林序秋这段时间一直在全国各地奔波出差,回到京北之后每天都觉得睡不够。
也更想和他黏在一起。
周望津眸中含笑:“再去睡会儿吧,才一点多,不着急。”
“不睡了。”
一点多不早了。
不能再睡了。
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男声的数据汇报。
林序秋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线上的会议。
她猛地清醒过来。
好在,屏幕上的小话筒标识上打了个斜杠。
刚刚说的那些话没有被那头的人听到吧?
她又看了眼会议人数。
36人。
这么多人……
她急着问:“你什么时候关的麦?”
周望津视线扫过屏幕上,“一直关着呢。”
林序秋安心地又靠回他的怀里。
还好没开麦。
不然被人听到她刚刚的话,那就丢死人了。
“我大概还要再二十分钟,要不要先去楼下吃点东西,张姐今天熬了莲子粥。”
“不要。”她拒绝,“我就在你怀里待一会儿,保证不打扰你,行吗?”
周望津无奈地挑起眉梢,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行。别这么可怜巴巴的像我欺负了你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巴不得你每天黏在我身上。”
林序秋不说话,她现在一靠近周望津就想睡觉。
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和会议那头的人说着那些繁复的数据。
越来越困。
不过,她先被他身上的睡衣吸引了目光。
睡衣纽扣解开两粒,林序秋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锁骨下方。
她闲闲地伸出手又解开了一粒。
周望津注意力全都在屏幕上的数字上,似乎没察觉到林序秋的行为。
于是,她又解开了一粒。
悄悄观察了一下周望津,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抬起的一只手滑动着笔记本的触控板,屏幕上的表格文档匀速向下,他仍旧没理会她。
林序秋干脆一口气将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
睡衣的扣子一粒不给他留下来,周望津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他垂头,不轻不重地瞪了林序秋一眼,用眼神制止她的行为。
林序秋眸光讪讪,摇摇头,意思是知道了。
她收回了手,规规矩矩坐好。
周望津这会儿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没有搭理她。
安静了没一会,林序秋垂下的眸子看着他露出的腰腹,手又开始控制不住。
不过这次的不再是睡衣了,而是他的睡裤。
“让财务部做个预算成本的详细报表,数据分析部做出详细的客户活动数据。”
周望津说着话,垂手按住了林序秋的手。
她又坐着不动了。
趁他两只手在键盘上打字时,她又飞快的将手探了进去。
周望津:“……”
拦不住干脆不拦了。
林序秋仰头亲了亲他。
指尖轻绕着打圈。
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少有的克制反应。
他没再去拦林序秋。
这个会议稍稍有些重要,周望津尽量忽略那双手,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
林序秋看他越是如此,便越是想要过分一些。
先前是周望津单方面了解她的身体。
这段时间以来,林序秋自以为也足够了解他了。
果然,她清晰地看到了周望津喉结滑动了一下,开始配合她。
她低下头,打算更过分一些。
“好玩么?”
头顶传来周望津压抑沉闷的声音。
这么快就开完会了?
林序秋快速收回手,整理好他的衣服,顺便将所有的睡衣扣子都一粒一粒地系好了。
“不好玩,我去吃早餐了。”
她想逃。
不过周望津紧紧掐住她的腰,咬牙质问:“不好玩刚刚还那么起劲?”
“哪里起劲了……”
周望津单手锁着她,另一只手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推到一旁。
“该我玩了。”
林序秋及时地能屈能伸,抱住他求饶:“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别……”
“晚了。”
周望津将她放在了书桌上。
林序秋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睡裙,滑软的布料向上撩开。
下午的阳光透进窗户,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周望津将手上的婚戒取了下来。
“你干嘛……”
林序秋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枚男士婚戒短暂地套在了她的左手的无名指上。
他的指围要稍大一些,在她的手指上明显有一圈的空荡,稍有不慎就会从手指中脱落。
“替我保管好,丢了就不停。”
“……”
【有删改】
林序秋正失神之时,周望津低垂下了头。
颤栗感一寸一寸地爬上林序秋的脊背,她胡乱地去推,却被周望津抓住了手。
第159章 番外2: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橘为重”这四个字在初五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它一岁多的时候就已经胖的跟个球一样了。
林序秋一开始还能把它抱在怀里好久的时间,后来抱几分钟胳膊就酸了。
周望津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顺眼它。
冬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还有开得很足的暖气伴着,整间客厅都暖洋洋的。
电视里播放综艺节目,林序秋腿上搭了条毯子,腰边躺着初五,一人一猫都睡熟了。
周望津进客厅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走近,先是低头看了会儿林序秋,看她睡得正香便没有叫醒。
目光移到了初五身上。
它这会儿正舒服地侧躺着,头抵在林序秋的腰侧。
沾了很多猫毛在林序秋的毛衣上。
周望津看不惯它睡这么舒服,将它抱了起来。
突然被打断了睡意的初五,哼着喵了一声,似乎是不满他的行为。
周望津不理会,将它送去了它的房间。
这间空房间初五一直住到现在,现在已经成了它的专属房间。
里面摆放着的猫咪用品满满当当。
周望津将房间门关上后,抱着初五的腋下与它对视,不屑道:“那是你躺的地方么?老老实实在你的房间里待着。”
初五睡得还有些懵,就被周望津放在了它的那张猫抓板材质的小床上。
安置好猫,周望津看着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
又被蹭上了猫毛。
他斜睨了眼初五,眼神不善,推门出去了。
刚刚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声太大,吵醒了林序秋。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周望津从初五的房间里出来。
余光瞥见初五不在自己身边了,林序秋就知道是他把猫带走了。
“你是不是又欺负初五了?”
周望津将沾了猫毛的外套脱下来,听到她的话冷笑:“我敢欺负我们家的大少爷?”
林序秋哼了声,“那初五呢?”
“我能读它的心,刚刚我一回来它就告诉我要回去睡。所以我大发慈悲,把那只像大卡车一样的肥猫亲自送了回去。”
他振振有词,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
“你还能读它的心?”
“不然你以为那么多次它在你睡着后回了房间,都是我的主观意愿么?”
林序秋“切”了声,又问他:“那你能不能读我的心?”
周望津没犹豫:“能。”
“那你读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我,还说喜欢我、爱我,一秒都不想和我分开。”
“……”简直是胡说八道。
林序秋冲他笑得挑衅:“你的读心术还欠点火候,我想的是初五。”
他两只手捏上她的脸颊,“所以不想我也不爱我?”
林序秋故意气他:“讨厌你。”
“讨厌我还这么粘我?”
“粘你那是你的荣幸。”她推开他捏着自己脸颊的手,目光扫到他衬衫袖口的两枚袖扣。
林序秋又拉过他的手仔细端详起来。
是当初她送他的那对。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用这枚袖扣了?”
他睨着袖扣:“刺激宋一川。”
“……”
听他这么说,林序秋就已经能猜到他干了什么。
肯定是不经意间露出些自己送给他的东西,然后故意刺激人家宋一川“你女朋友怎么不给你送礼物”。
“你真无聊。”林序秋颇为无语地放开他的手,“他们感情怎么样?”
宋一川经过自己不懈地努力,总算是在半年前等来了白月光离婚。